夏啟明修煉這麽多年了。煉製丹藥是不會的。但是丹藥的好壞,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手中的就是輔助修煉的丹藥。像這一類的丹藥,那都是有價無市的。
“尼瑪,這些家夥真的好奢侈啊。”夏啟明小心翼翼的把丹藥收好。準備今天修煉的時候,就服用下去試試看。
嶽中海回到了翠竹峰上的洞府中。那今天在迎仙湖邊上的事情說了一遍。“這個家夥竟然想搗鬼,被我踢下去了。不知道能怎麽樣?是不是還活在某一個地方。”
“不粉身碎骨就不錯了。海哥我們趕緊的回去吧。玉蔬閣好幾天沒有去看看了。”林玉瓊這時候說道。
帶著五女來到玉蔬閣,是晚飯的時候。嶽中海這邊還沒有讓人送飯來。張青玉就接到了楊玉花的電話。隻是讓張青玉回去一趟。家中有些事情要和張青玉說。
“老媽,我現在是嶽家的媳婦。你們張家不能什麽事情都能找我。這樣的話,我以前對你說過的。”張青玉淡淡的道。聽著楊玉花說話,就知道楊玉花沒有問題。別的事情不管也罷了。張大師和張大彪兩人,那就是惹禍精。
“是這樣的是青玉,你哥哥被人給踢下了水溝。現在感冒發售很嚴重。”楊玉花在那頭對張青玉道。“好像肺部嗆進水也感染了。你還是回來看看,這是什麽人幹的。還有你哥哥身體不好。我這邊就要煩神了。”
“青玉,我們兩回去一趟了。”嶽中海無奈的道。
嶽中海帶著張青玉回來了。張明月她們四人就在玉蔬閣中不想跟著回來。尤其是林玉瓊,她在這裏還有許多事情。
從臥龍村家中出來之後,嶽中海和張青玉手拉手來了張大師的院子中。已經堂屋就看到楊玉花和張大師正在吃飯。
“唉,張大彪我沒有法子過去看,怕被感染了。青玉啊,你看……”楊玉花看到嶽中海和張青玉進來就道。
“老媽,你就不要煩心了。對了,張大彪人在什麽地方。我們過去就能治好他。”張青玉打斷了楊玉花的話。
“在家呢。這不村醫去給他掛水了。不過作用好像不大啊。”楊玉花有些擔心的道,“你們趕緊過去看看。”
“還有要找出來誰幹的,我們老張家不是好欺負的。”張大師站了起來。“我帶你們過去。”
“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看看是誰幹的。”嶽中海毫不客氣的道,“讓人家看看你們老張家的本事。”
張大師頓時就呆住了。他要是有這本事,還需要等嶽中海回來啊。早就找過去了,讓他知道一下老張家的厲害。
“不要你帶著了。在家陪陪老媽。有這樣挑事的啊。也不想想自己兒子是什麽樣的人。被人打了正常,不被打才不正常。”張青玉一撇小嘴道。
“好,好。你們去吧。”張大師尷尬的道,急忙轉移話題,“真的是出鬼了,嶽中風和嶽中雨兩貨,和張大彪一樣落水的。這兩混蛋一點事情都沒有。”
嶽中海和張青玉來到張大彪的房間中。這小子躺在**,連紅的和煮熟的蝦子一樣。胳膊上還打著點滴。
“你怎麽不去大醫院啊。”張青玉不滿的道,“還要讓我們回來一趟。這不是給我們找麻煩嘛。”
“額,我沒有想給們找麻煩啊。這是老媽打的電話。”張大彪一邊說一邊咳嗽。看那樣子好像想把肺給咳嗽出來一樣。張大彪真的怕嶽中海在教訓他一次。
“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現在回去給你熬藥。等會張叔過去端過來,和喝下去後。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嶽中海淡淡的道。他已經想好了,怎麽教訓這小子一下。
張大彪鬆了一口氣。隻要嶽中海願意出手。那他的這點小毛病,還不是藥到病除啊。“好的,好的。謝謝妹夫。”
張大彪知道現在要和嶽中海處理好關係。要不然撒手不管,自己還不知道要折騰道什麽時候,才能把病給治好。
張大師在半小時後,就把藥給端了過來。從嶽中海家端著藥,走到這裏的時候,那黑乎乎的藥湯溫度正好。張大師一進來就道,“趕緊的起來,把藥給喝了。中海說喝下去就沒事了。”
“怎麽這樣苦啊。還有腥臭的味道。沒喝聞著這味,就知道還不知道苦成什麽那樣子呢。趕緊的給我弄些糖放下去。”張大彪捏著鼻子道。張大師早就被熏的想要嘔吐了。
“不行,中海說的。不能加任何東西。”張大師急忙道。“苦口才是良藥啊。至於腥臭,那是放了蜥蜴,整隻的幹蜥蜴,還有屎殼郎土鱉子,連幹蠍子都有。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草藥。我真的想不到中海手中怎麽有這樣的藥材。”
張大師去的很早。那嶽中海用什麽東西熬藥的,張大師看的很清楚。他就想不明白,這些東西,嶽中海從什麽地方找出來的。好像家中有藥房一樣啊。
他哪裏知道啊。剛才嶽中海回來的時候。一路上走過來,在路邊地裏用神識一掃。就把這還潛伏在地裏的玩意給找出來。用小法術把它們給脫水,看起來就像是藥房中的那玩意。
至於草藥什麽的,那都是弄來煉製殺蟲藥粉的。弄些黃連什麽的,最苦最澀的藥材,很容易的事情。
“啊,這些東西啊。我不要喝。”張大彪頭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藥湯子在一個廣口玻璃瓶中。這瓶子張大彪認識,上麵還有標簽,那是糖水黃桃幾個字。這一瓶有二斤的樣子,連蓋子都沒有,就這樣端來了。
“張大彪,你要是不喝就去死吧。要是把我給感染了,你連死的地方都沒有。”遠遠的傳來楊曼雲的大罵聲音。
張大彪隻有苦著臉接過了瓶子。憋住氣湊到了嘴邊,一口氣狂灌下去。這是喝藥湯子的竅門,不能喘氣不能品味。要一飲而盡,在急忙喝水漱口。要不然你想喝下去,那很不容易了。更何況嶽中海弄的這玩意啊。還有腥臭的味道。張大師在一邊看著都想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