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當時安東尼尚小,隻有14歲。為了安全起見,家人很快將他轉入瑞士弗萊堡的聖約翰學校。但是到了1917年,戰火仍在持續,德國重新占了上風,戰爭比眾人預計得更為漫長。此時安東尼已經17歲,在愛國**的感召下,他和其他的熱血青年一樣,準備隨時響應國家的征召,披甲上陣。
聖艾修伯裏家族有尚武報國的光榮傳統,安東尼的叔叔羅傑曾擔任法陸軍步兵團的軍官,而且家族中進入陸軍的人數較多,如此,安東尼也勢必應該追隨長輩們的腳步加入步兵團。但是,家族宗親經商議,最終決定將安東尼送入海軍服役。因為海軍的傷亡率最低,並且海軍一直是最堅定的保皇勢力,此種決定和當年他們決定將安東尼送入勒曼的教會學校讀書時,動機如出一轍。
於是,你該猜到我們將去哪裏?不錯。我們的下一個目的地是位於巴黎聖米榭大道的聖路易預科學校。
“你在這裏將看到我是如何散漫、**不羈,我依舊不是個好學生。”安東尼說,“這是我第一次嚐到巴黎浮華生活的滋味,當時,即使是處於德軍疲勞轟炸的危險中,巴黎依然是夜夜笙歌,歌舞升平。”
在此期間,安東尼的不良行為包括:喜歡搞惡作劇,放鞭炮擾亂課堂,打電話給消防隊謊稱學校著火,行為**並四處結交女友。
有一次我從學校的排水溝中爬到校外,險些被逮個正著……安東尼笑起來,顯然,回憶這段往事讓他想起自己曾經年少輕狂。從那次以後,安東尼就想自己在校外租住公寓。這樣行動會更加自由,生活上的各種需求也能充分滿足。
在巴黎生活的那段時間,安東尼由祖父手中繼承遺產,母親也有產業,他同時受到親友們的照顧,生活無憂,自由揮霍。安東尼表示,即使德軍攻占巴黎,他也不打算離開。
然而像安東尼一樣的貴族子弟們並沒有等到為國效力的機會。1918年11月11日,一戰結束,這使很多心懷壯誌的年輕人感到失望。他們並未因和平的到來而深感欣慰,反倒是對不能一圓英雄夢感到無比遺憾。安東尼正是如此,所以二戰時,他積極投身到抗擊納粹的戰鬥中。
安東尼與飛機同行
與大戰擦身而過,使得安東尼對加入海軍越來越沒興趣。1919年6月,他未能通過海軍的入學考試。但是,他對此毫不在乎。巧合的是,一戰結束後,安東尼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位保皇派人士相繼辭世,祖父逝於1919年,提考德伯爵夫人逝於1920年。這兩位家族核心人物的去世,讓安東尼獲得更多自由,他後來加入空軍。他一直向往飛向藍天。
“遇上蘇多神父是我的幸運,他是一位傳奇英雄,曾擔任陸軍的隨軍神父駐守戰場,並在戰壕裏對著德軍唱聖誕歌,而德軍的神父以德語回應,那是1917年的聖誕節。我想,每個人都厭惡戰爭,渴望和平,渴望與家人團聚,擁有禮物。”在離開聖路易預科學校時,安東尼說。
我們必須提及墨裏斯·蘇多神父。多年以來,他一直是安東尼精神上的知己。安東尼的一生中,影響其人格發展的神父有好幾位,他即是其中之一。在聖路易預科學校寄宿時,安東尼漸漸失去信仰,他向神父告解,說他對教義產生強烈質疑並懷疑奪走弟弟的上帝,蘇多神父細心聽他傾訴,並引導他趨於平靜。不僅如此,1926年,他還幫安東尼找到最喜愛的飛行員的工作,幫助他擺脫平庸乏味的生活。
安東尼與戰友
即使離開學校,安東尼也一直與蘇多神父保持著深厚的感情。1931年,安東尼與康蘇珞結婚,他請求神父擔任他的證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