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會一會那個財務,一個小財務不好好上班,心思老往歪處用,以為傍上老板就可以一勞永逸了嗎?”
楊若兮憤憤不平,一副要拔頭發,抓臉的架勢。
“我隻想見一見她,至於跟她說什麽,我還沒有想好。”
“你看你的慫樣子,搞得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一樣,畏畏縮縮,你才是合法的,對付一個不合法的,還不是輕輕鬆鬆。你別以為他們的愛情有多真。要我說你就不要這麽輕易的離婚,給她騰地方。你讓人家霸占你老公,還讓人家霸占你的孩子。”
“我跟劉攀說了,房子歸我,車子歸他,孩子撫養權歸我。”
“陳述啊陳述,你太天真了,你不要低估了人性,真走到離婚那一步,你看人家這麽幹不幹。”
陳述哭泣不止,就是將眼淚哭幹,也無法哭完她的委屈似的。
“劉攀那麽老實,你說他怎麽說變就變了呢?當初他說要開公司,我將自己的所有積蓄都給他了,給他做啟動資金,公司一直是他在打理,我從來沒有過問過,就因為我相信他。”
其實當時她也完全可以跟劉攀一起幹,但是因為她的工作已經比較穩定了,再加上又在教育行業,她想著能讓自家的孩子享受到好的教育資源,也能夠了解到最先的教育資訊。
最關鍵的一個點是離家近,可以照顧上孩子。
幾乎所有的夫妻都不可能平衡得很好,總有一方要為家做出犧牲,從而成就另一方。陳述當初的選擇就是用犧牲自己來成就劉攀。
“你就是一傻子,現在說這還有什麽用,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損失降到最小。”
“我確實是一傻子,但是當初那是我能做的最好的選擇,我沒有別的選擇可以做。怎麽降到最小,我心裏如一團亂麻,越理越亂。”陳述仍然嗚嗚哭著。
“你先別哭了,瞧你那沒有出息的樣子。先到公司再說吧,我們先去會會那兩個人,你拿出老板娘的氣勢。”
陳述隻覺得在新聞上,電視劇中看到過原配手撕小三的情景,當時隻覺得很爽,真遇到自己身上,反而像個笑話。
在楊若兮的陪同下她來到自家的公司,陳述站在門口,猶豫徘徊,還在思考該不該進去,最後被楊若兮推了進去。
楊若兮與陳述進入公司,前台迎了上來:你們找誰?
陳述沒有啃聲,楊若兮將嗓門提到最高。
“我找你們劉總。”
“不好意思,劉總剛出去有事,一會才能回來,你們要是不著急的話,可以坐這裏等一下。”
前台指著對麵的黑色小沙發。
陳述正要坐,被楊若兮拉了起來。
“我們去你們劉總辦公室等。”
“不好意思,我們劉總不在,外人不能進他辦公室。”
“我們是外人嗎?這位是你們的老板娘。”
楊若兮指著陳述介紹道。
陳述不好意思地扯著楊若兮的衣服:“行了,我們就坐在沙發上等吧。”
楊若兮瞪了一眼陳述,罵道:“真是扶不起的阿鬥。”
楊若兮拉著陳述徑直往劉攀的辦公室走去,走進辦公室,還將陳述推到了劉攀的位置上。
前台追了進來,還端進來兩杯水,接待有方地遞到了兩人手裏。
“從來沒有見過老板娘,真是對不起,你們先喝點水,我給劉總去個電話,畢竟劉總沒有說老板娘要來,我們也是按照公司的規矩辦事。”
楊若兮站在陳述的旁邊,像極了一個女保鏢,隨時準備著開打。
“你們財務在不在?”
“財務每天都在的。”
“那就好,你把她叫進來。”
那前台前腳剛走,財務小張就進來了。
“二位找我。”
楊若兮站在陳述旁邊,戴著墨鏡,就像陳述的秘書兼職保鏢,形象太滑稽。
“把你們公司的賬目拿過來,給我們陳總過目。”
財務小張伶牙俐齒地說:“我們隻認識劉總,還不知道公司有個陳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什麽詐騙團夥。”
楊若兮本以為對方是一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沒想這麽老練難對付。
楊若兮心想,自己經過的酒局子那麽多,什麽人沒有見過,竟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小財務了。
楊若兮繼續:“這位,是你們的老板娘,也是公司的陳總,也是公司的股東,她一直退居幕後,最近發現公司的賬目有些問題,所以她不得不從幕後到幕前,將公司的賬目查一查。”
“我不管你是誰,沒有得到劉總的授意,我是沒有權限把賬目拿給你們查的。我這就打電話給劉總,跟他確認。”
財務小張說著就將電話撥給了劉攀。
電話接通,還沒等那邊說話,財務小張已經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的原委匯報給了劉攀。
相信劉攀聽完小張的匯報,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
也不知道劉攀在電話中說了什麽,小張掛完電話說:“我們劉總說了,一切隻能等他回來再說。麻煩你們還是坐到前台的接待椅上喝點水,耐心等待吧。畢竟這是劉總的辦公室,你們就不要難為我們這些打工的了。”
楊若兮輕哼一聲:“嗯,小張真是一名好員工,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對,知道自己是打工的,就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不像有些員工,不好好做分內的事,還想著分外的事,不好好打工,老想著走捷徑,你說現在還年輕,還有點姿色,人老珠黃了怎麽辦呢?小張,你說對不對呀?”
財務小張麵不改色。
“這種事情也不能怪誰一方,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家你情我願,你說我們在這裏瞎操什麽閑心。有本事的女人管好自己家男人,沒本事的女人才找第三者無理取鬧。”
楊若兮看了陳述一眼,似乎在跟陳述說:你碰到硬茬了,這小姑娘還真不好對付。
陳述從座位上坐了起來,想到她挽著劉攀的胳膊往酒店走的情景,她真有一種衝上去就將對方的頭發撥掉,將臉毀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