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思路都提供了過去之後,牛騰雲現在感覺,自己好像也不像以前是那麽迷茫了。
仔細想想這種事情其實也確實沒那麽複雜。
“謝謝你啊!”
“這次的事情你算是幫了我大忙。”
“如果說這一次,按照你說的做沒問題,那我一定給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牛騰雲說完這個話心裏麵就有點後悔了,因為他很清楚王平其實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錢。
如果他是想要賺錢的那種人,打一開始的時候就可能不會來到萬寧縣。
因為他做的這些事兒可能根本就掙不到一分錢。
王平把利潤全都留給了縣裏麵的老百姓。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超乎了牛騰雲的想象。
“那就不必了,這個紅包啊還是你留著吧。”
“今天你請我吃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向你索取回報。”
王平哈哈一笑,他也像牛騰雲表達了自己心中的感激。
其實他們兩個人更像是互相成就。
隻不過王平給牛騰雲的幫助明顯更大。
“行了行了,既然你也忙活的差不多了。”
“今天也早點休息吧。”
牛騰雲拍了拍王平的肩膀,他回頭看了看其他的眾人還喝得很高興呢。
他不想拋下就這麽走,所以讓王平先休息自己打算繼續挑燈夜戰。
看著他們如此開心王平也不阻攔。
這次在村子裏麵住宿,還真的挺讓王平開心的。
因為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王平確實覺得隻有在這種村子裏麵住,才有一種貼近大自然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望著不遠處的村莊,幹脆便溜溜噠噠的在村子裏麵逛了起來。
王平一個人哼著小曲兒在村子裏麵閑逛著,大部分村民都在小廣場那邊和大家一起吃飯。
隻有零星的幾個院子亮著燈,看樣子應該是有人住。
其實萬寧縣的這些村子大部分都一樣。
裏麵的勞動力全都出去打工了。
留在村子裏麵的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或者是留守兒童。
村裏沒有幾個人自然是閑的這個村子沒什麽人氣。
王平正溜達著,突然在經過這個院子的時候,王平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哭泣的聲音。
說實話這大晚上的竟然有人哭,讓王平說是有些意外。
但是王平並沒有打算第一時間去管。
主要是王平也不清楚情況。
胡亂的過去搞不好會造成其他的影響。
這事兒確實也不太好說。
可就在這個時候王平看到院門打開,從裏麵走出來一個披麻戴孝的女人。
她哭哭啼啼的,聲音哽咽。
“怎麽了?”
王平看她情況不對趕緊走上前去伸手扶住了這個女人。
這女人年紀不大,看起來好像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
身體柔柔弱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身上卻如此的輕飄飄的。
看起來好像很長時間沒有過飯一樣。
“你……你是……”
女人這個時候突然看到有外人過來,她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朝著王平的臉看了看,仔細的端詳了一番。
她一邊哽咽著一邊看著王平,隨後又反應過來:“你是縣長帶過來那些人?”
女人似乎是見到過王平,所以看到王平之後並沒有覺得意外。
見到對方認準了自己王平這個時候也就笑的。
“是的是的……你這是咋了?”
“怎麽哭了?遇到什麽事情了嗎?家裏麵這是有人去世嗎?”
王平看著女人這個樣子心想肯定是這方麵的原因。
所以他也問的非常的直接。
“還沒有去世……但是……但是也差不多了……”
女人一說起這些,立刻眼淚又嘩啦嘩啦的往下掉。
望著她這樣子王平心裏麵也很難受。
“行了行了,你也別哭了。”
“有什麽事情你跟我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
王平最見不得女人這樣哭,搞得他心都快要碎了。
趕緊把這個女人攙扶進去,從旁邊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
隨後王平蹲在旁邊一臉凝重。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沒有去世的意思,是說人還活著嗎?”
王平是一位神醫所以他聽到這些東西就不由自主的緊張了。
但是這種緊張是一種興奮的緊張。
王平早就有些躍躍欲試。
最近他一直都沒有給人看病,說實話早就有一些手癢癢。
“是啊……我家公公現在已經是人快不行了……家裏麵就我和他兩個人,我拿了很多的藥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女人一邊說一邊哭泣,她現在已經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隻能是拿家裏麵最後的一點錢換了些白布。
打算在家裏麵給公公準備後事。
聽到她說的這些話語,王平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你丈夫呢?”
“家裏麵沒有別的人了嗎?”
正常來說,這個女子這麽年輕她應該還不至於到喪夫的地步。
可是家裏麵卻冷冷清清的,又不像是有別人的樣子。
“我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兒子也不在身邊……”
“我現在能有什麽辦法?公公這病生的太快了,前後也就不過一個月……他現在就已經快沒什麽氣兒了。”
女人越說越傷心。
雖然說他們家裏麵並不是很有錢,但是一直以來氣氛都還挺融洽的。
可是現如今老公公成了這個樣子,女人心裏麵自然是高興不起來。
也難怪她會如此的難過。
“原來如此……”
“能帶我看看嗎?”
王平點點頭,這點小事對他來說還真的算不了什麽。
隻要讓他出手這點問題自然是手到擒來。
隻不過對方願意不願意那就不好說了。
“你?”
“你能解決這個問題?”
女人有些意外,她不知道王平是什麽身份,隻是知道王平是從外麵來的並且還受到了縣長的熱情接待。
“我公公生的病可是太急了,我請了好多的醫生……”
“甚至還請人帶我公公去縣裏的醫院看病,但是他們都查不出來。”
女人其實用過了很多的辦法,可是奈何他們家裏麵實在是沒有那麽多的錢。
所以這件事情也隻能是就這麽硬拖著。
可是病人的身體是拖不住的……這一來二去情況不就越發的嚴重了。
“沒關係。”
“我能夠治好你的公公,隻要你願意相信我。”
王平卻在這個時候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手,眼神裏麵充滿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