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飛的提問,王平隻是笑了笑。

“我的身份之前夏主任不是說過了嗎?”

王平並沒有隱藏什麽,隻是對方對自己的實力不了解。

所以現如今才會如此的驚訝。

“不對!”

“你一個中醫怎麽可能會這麽厲害?”

葉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他的腦海當中,從來就沒有中醫可以做到這個程度。

從來沒有!

倒不是葉飛對中醫有什麽歧視,而是一直以來給他們形成的思維慣性,就是中醫不能治大病,也不能治急病。

他們隻能文火慢熬,以時間長來慢慢的把病拖好。

“這個你問我,我問誰?”

王平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也無話可說。

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王平自己規定的。

對於王平這麽模棱兩可的回答,葉飛當然還是有些不相信。

可是不管他信不信,事情都是這麽一個結果。

“你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嗎?”

“要是沒有了的話,一會兒病人出來,你幫我照顧一下。”

王平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自己也該回去了。

本來他和夏主任說好的,下班時間點就快要到了,他得提前準備準備。

說完,王平轉身就走。

也不管葉飛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

看到王平的行動,葉飛直接人傻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男人行事竟然如此隨意。

就好像凡事都不往他心裏麵去一樣。

他既不怎麽在乎,也不怎麽關心。

他一臉瀟灑的回到自己的工作位上,換好了衣服,拿上了東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醫院。

這是王平第一次來醫院上班,說實話還挺有意思的。

至少王平可以任意的發揮自己的實力。

此時外麵的天色還不算特別的晚,馬路上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王平看到自己已經沒有公交車回去了,他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等他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點鍾。

家裏的人都睡了,隻有二亮還在。

他給王平準備了一點吃的,吃完之後,兄弟二人又聊了聊天。

“這後山現如今既然你已經承包下來了,再來你打算怎麽弄?”

二亮一臉奇怪的看著王平,他在村子裏麵倒是沒什麽事,也想著幫王平幹點活。

“怎麽弄……這個我還沒有想好。”

“不過,我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初步想法。”

王平用手拖了一下下巴,嘿嘿一笑。

“我現在在醫院上班,但我估計我去不了多久就得回來了。”

“到時候咱們看看能不能在後山上種上草藥。”

王平其實一開始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既然後山上能長出那麽大的堆翠靈芝,那種其他的草藥應該也不成問題。

要是能夠培育靈芝的話就更好了。

“種草藥這個咱也不懂啊?”

“我聽說這個東西可不簡單。”

二亮並沒有因為王平這麽說,就一臉的興奮,還是比較謹慎的。

知道這裏麵的事情其實沒有想象的那麽容易。

“嗨,這事不都得靠咱們去自學嗎?”

“哪有事情會那麽簡單。”

王平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二亮的肩膀。

伸手拍了拍二亮的肩膀,讓他不要太過於擔心。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我就知道,跟著你幹肯定錯不了。”

二亮現在沒有什麽別的想法,就是覺得自己隻要踏實肯幹,王平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聽到好朋友這麽講,王平心裏麵也很開心。

二亮能夠如此信任自己,也是自己的福氣。

越是這樣,王平就越是不能讓他傷心。

必須得好好幹!

“後山這邊暫時先不用管。”

“我承包下來那個果園就交給你了。”

王平現在自己還得去醫院上班。

雖然王平不想一直坐班,但是現階段,自己還是先穩定住這個工作比較重要。

說實話,腫瘤醫院給王平開的工資和福利待遇並不低。

也算得上是中等收入了。

光是憑借這一點,王平幹上個一年兩年,在海寧市買套房也不成問題。

俗話說的好,這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果園這邊你就該怎麽打理怎麽打理。”

“我就交給你負責了。”

“每個月我給你五千塊錢的費用,就當做是給你的報酬。”

王平這邊也很痛快,上來就給了二亮一筆不菲的價錢。

說實話,二亮都有些被這個價格給震驚到了。

因為自己平時幹活,根本就掙不了什麽錢。

5000塊錢,那得是二亮種地種上好幾個月才能夠有的收入。

“王平,這也太多了!”

二亮堅決推辭掉,說什麽也不接受。

“拿著吧。”

“這錢既是給你的酬勞,也是希望你能夠幫我照顧一下我媽。”

“我現在平時在市裏麵上班,家裏麵照顧不到的就得得靠你了。”

“畢竟我在村子裏麵也隻有你這麽一個朋友。”

這話說,二亮的眼睛都開始濕潤。

王平這話其實並沒有說假,他在村子裏麵確實認識的人不是很多。

況且,和大部分人也沒什麽親戚關係,這一來二去的,走的近的也就是二亮一家子。

當初王平遇難的時候,也是二亮經常給他提供幫助。

從這一點上來說,二亮可以說是當之無愧。

“瞧你這話說的。”

“整的都有點肉麻了。”

二亮嘴上這麽講,這心裏麵卻很感動。

自己的好兄弟能夠這麽說,那不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信任嗎?

“行行行,這錢我就收下了。”

二亮答應了下來,王平也不含糊,接現場掏出了五千塊錢。

“這錢你拿著,就當是我的預付款了。”

“明天我還要接著上班,就先不聊了。”

王平看了看時間,自己也該早點睡覺。

於是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說是睡覺,但其實王平就是在打坐修煉。

他感覺自己沉浸於修煉當中的時候,和睡覺沒什麽區別。

醒來之後都是神清氣爽,精神頭十足。

轉過天來,一大早上,王平就急匆匆的準備出門。

倒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要明天多看幾個病人。

可還沒等到王平出門,他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東院牆的方向有人正在罵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