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的表情過於緊張,也不知道他最近在擔心什麽。
隻見著他衝過來伸手攔住平車,不僅不讓王平他們過去甚至還要求把病人推回去。
“你幹什麽?”
“你這樣是在妨礙我的治療你知道不知道!”
王平也有些急了,自己這已經給病人治療到這個地步,要是就此中斷可就麻煩了。
“你知道這個病人是誰嗎!”
葉飛壓低聲音,但還是很大力的對著王平嘶吼了一聲。
王平能看到他的眼神之中的那一絲驚慌,似乎這個人的身份好像真的有點不太正常。
“我知道他是個病人。”
話雖如此但是王平也並沒有多想,自己隻是個醫生醫生給病人治病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位是……”
葉飛剛要給王平介紹一下,但就在這時從他身後進來了幾個病人家屬。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穿金戴銀不說,渾身穿的那都是名牌。
最重要的是,他們一進來就看到了王平手邊推著的平車。
一見到上麵的病人,這幾個家屬立刻就有些慌了。
“三叔!我三叔怎麽了?”“三叔該不會出了什麽事情吧!”
“你們把三叔弄出來要幹什麽去?”
幾個家屬你一言我一語,幾乎是不給王平喘息的機會。
“那個,大家稍安勿躁啊。”
“我們正準備給病人進行治療!”
“我們如今拿出來一個全新的治療方案,也許能夠治愈好病人!”
葉飛當著家屬的麵自然也不可能對王平說三道四,他甚至還努力的替王平找理由搪塞。
“真的嗎?”
家屬們一聽立刻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誰會不希望病人好轉呢,但是眼前的這幾個人卻完全對這個事情沒興趣。
“誰讓你們隨便改治療方案的?”
“到時候要是出了問題你們負得了責任嗎?”
病人家屬們反而是不依不饒,看這個樣子打算把這個事情鬧大。
王平可沒那麽好的脾氣。聽到對方這麽去說那王平也都不在給什麽麵子。
“這幾位家屬,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就因為我是新來的,沒怎麽給病人看過病,你們就這麽質疑我的醫術嗎?你們這是看不起我中醫?”
王平一改常態,竟然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而且他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故意做出來一些很楞的表情。
看的旁邊的葉飛人都傻了。
“喂,你要幹啥?”
葉飛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
剛才好不容易找補了那麽多話出來,現在王平說的這些,幾乎讓他前功盡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這可是我的病人!”
王平一反常態的竟然也不給他麵子。
搞得葉飛也很不爽。
“那我就不管了!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都由你來負責!”
對於葉飛的話,王平自然是無所謂。
或者說,本來也沒指望讓別人來承擔這個責任。
“我負責就我負責。”
“有什麽大不了的。”
王平這個坦然的態度,讓病人家屬瞬間開心了不少。
“好好好!”
“我看這個醫生比較靠譜,還是讓他去吧。”
“葉主任,你就不要隨便亂摻和了。”
病人家屬們這種做法,簡直就是不把病人的命當成一回事。
這哪裏是為病人著想啊?
這分明就是想方設法的讓病人去死!
葉飛心裏麵罵街,但是他也沒辦法對這話說些什麽。
他隻能是把目光投向王平,希望這個家夥一會兒千萬不要做出什麽麻煩的事情來。
“王平,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亂搞!”
“這可開不得玩笑。”
葉飛低聲在王平的耳邊囑咐了兩句,他憂心忡忡的朝著王平盯了兩眼。
隨後也隻能讓開道路,讓王平推著病人過去。
王平倒也沒說啥,對於自己的實力,他是有著充足自信的。
把病人從住院大樓裏麵推出來之後,王平帶著護士直接把病人送到了後山上。
病人擺放在旁邊的小亭子裏,由護士們進行照顧。
而王平則是在旁邊開始打坐。
他用一隻手輕輕的放在病人的身體之上,緊緊的閉上了雙眼,調動體內的真氣,繼續對腫瘤進行消融。
因為現在自己所處的環境靈氣充足,對王平體內真氣的消耗速度也大為降低。
而且,一邊吸收靈氣,一邊將真氣輸送到病人的身體裏麵。
這一套流程對於王平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不得不將自己全部的身心投入其中,甚至於連周邊的環境也顧不上。
如果這時候有人對王平動手動腳,王平甚至全然不知。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王平感覺自己終於把腫瘤消除的差不多的時候,他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而此時此刻,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
那些護士們在旁邊的座位上都已經困的睡著了。
而他依然保持著打坐的姿勢,身體已然有些麻木。
王平趕緊站了起來,剛打算走動兩步,可是腿卻已經動彈不得。
他趕緊喘了幾口粗氣,緩和了一下自己的體力。
說真的,王平還是第一次這麽去調動真氣。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丹田,不成想,裏麵的空間竟然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倍以上。
沒想到王平給了別人治病的時候,仍然還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僅僅是容量增大,王平甚至感覺真氣的濃鬱程度也比之前提升了好幾倍。
看來,給人治病是提升自己實力的一個好辦法呀!
王平瞬間開了竅,這麽一看的話,自己以後大有可為。
而且不僅僅是自己實力提升這麽一件好事,王平這個時候用自己的透視能力去看病人的身體,此時,病人體內哪裏還有什麽腫瘤的痕跡?
王平用自己的真氣將這些腫瘤全部都給消融掉了,此時此刻,病人身體表麵上出了一堆臭汗。
皮膚之上滿是厚厚的一層髒東西,看著就像是跑到泥地裏麵打了個滾一樣,散發著劇烈的惡臭。
想必這些東西就是被逼出來的腫瘤殘餘。
“王平大夫,你醒了?”
“這是什麽味道啊?怎麽這麽臭?”
聽到有動靜,旁邊的護士們也都清醒過來,紛紛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