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持續的時間並沒有太久,因為很快,王平他們就接收到了平台的提醒。
說有人舉報他們在這裏非法售賣,於是平台便把他們直播間強行關閉了。
看到這種情況紅姐在旁邊直接氣的罵娘。
“他們這是有毛病嗎?”
“對於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就這樣詆毀?”
紅姐當然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麽,出於什麽樣的目的。
但是他實在是我沒有辦法接受。
“咱們的櫪樹果明明很好吃,而且還很神奇……”
紅姐在旁邊氣的眼淚都下來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王平倒是沒說啥,而是上去勸了勸。
“你也別太生氣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人都有。”
這句話倒也是真的。
“你也別著急。”
“咱們的直播這還隻是第一次而已,能夠賣出去就算不錯。”
王平打一開始就對這個直播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因為他知道第一次直播往往效果都不會特別的好。
隻有說直播的時間次數多了效果也會慢慢的逐步上升。
“你說的倒是在理……”
“那我們下次怎麽弄?”
紅姐這一次說實話心裏麵已經沒有那麽多的心氣了。
整個人都顯得憔悴了很多。
畢竟之前他對這次直播抱有的期望太高了。
如今獲得這樣的結果,自然是沒有辦法讓他心裏麵能夠滿足。
“下次就正常播就可以了,然後該解說解說。”
王平把自己那套詞兒也交給了紅姐。
因為王平不可能每天都在這裏直播。
還是得讓手底下的人來幹這個事兒。
而紅姐身邊還有那麽多的小女孩,正好可以把他們培養起來。
他們要是能夠把帶貨主播的這個工作幹好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經驗和體驗。
安排好了這些之後,王平帶上兩個果子開車直接奔向市裏。
這個櫪樹果對於一般人來說都是好東西,尤其是很多正在考試的人。
王平這一次,也正是打算把這個東西送給自己的妹妹。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學校裏麵上學,聽說是正在籌備考試。
所以一直很忙,也沒有什麽時間回家。
正好王平手裏麵有了這個櫪樹果,他打算借著這個機會,把果子送到妹妹那裏讓她也嚐一嚐。
到了學校附近,王平還是按著慣例先把車子停了下來。
這兩個果子實在是太大了,王平想了想實在是沒有辦法好好的去拿。
於是便從車裏麵找出了一個之前用來裝藥材的蛇皮口袋。
把這兩個果子的裝了進去。
而他則是拎著蛇皮口袋一步步的走向學校門口。
此時此刻王平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民工。
本來他身上的衣服穿著打扮就不是特別的亮眼,這麽一搞反而是更加讓人就叫他土裏土氣。
“哎呀……怎麽還有一個農民啊……”
“怎麽跑到我們學校這邊來了……”
不少學校裏麵的姑娘們看到王平這個樣子,都擺出了一副嫌棄的模樣然後從他的身邊繞了過去。
對於他們的這番舉動。
王平倒是啥也沒說,出現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正常了。
王平早就習慣了這種被人指指點點的生活。
所以說他壓根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哎你是幹什麽的!”
可就在王平即將進入學校的時候,門口的保安立馬對著王平衝了過來。
一看到這些人,王平就有些無語。
每一次第一個阻攔他的永遠都是這些保安。
也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明明他們是社會最底層的人,幹的也是一個基層的工作。
說白了就是給人看家護院的。
放在古代那基本上連人都算不上,甚至還有人會用看門狗來形容他們。
可就算如此,這些保安們卻依然是自我感覺良好。
“你在幹什麽呢?”
那個保安衝到了王平的麵前,用手裏麵的棍子擋住了王平的去路。
並且還十分囂張的看著王平,擺出了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是進去找人呢,我妹妹在這裏上學。”
王平解釋了一下,隨後便準備進去。
但是不成想,這個保安還把王平給攔住了。
似乎並不想讓他直接進去。
“等一等!”
“你說你妹妹在這裏上學有證據嗎?”
“我們現在學校查的比較嚴,閑雜人等是不允許進入的。”
保安這個時候大大咧咧的說著,並且還擺出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而此時,周圍不少人都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
尤其是那些女大學生們,看到保安在這裏教訓王平更是一陣竊喜。
可能是聽到他們的笑聲,保安這個時候反而是情緒更加的激動了。
“你要是拿不出證據的話你就趕緊給我滾!”
“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聽到這話王平終於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先是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地上,然後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保安。
那淩厲的眼神猶如一道冰寒刺入他的體內,瞬間讓這個保安渾身冰涼。
“不是我能來的地方?”
“請問這個地方有規定什麽樣人不能來嗎?”
“還是說你隻是覺得我是個農民就不行?”
王平的語氣十分的冰冷,他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麽生氣過了。
沒想到竟然跑到學校的門口還被人給攔住。
真的是讓王平有些氣憤不已。
“你要幹什麽!”
“我警告你啊,你可千萬不要亂來!”
這個保安此時此刻心態已經有些崩潰了,他用手中的警棍對著王平比劃著,同時說話的聲音都已經開始有些顫顫巍巍。
看到他這個樣子王平在旁邊並沒有說啥,隻是冷哼了一聲。
然後拎起手中的東西轉身就準備進去。
保安這個時候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後背已經全都濕透了。
就剛才那麽短短的幾秒鍾,保安就感覺自己仿佛像是經曆了人生特別艱難的那一瞬間一樣。
因為此時此刻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難對付的多。
他就像是一名死神一樣,他不需要說什麽隻要往那裏一站,渾身上下就會散發著讓人無法與之對抗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