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他看來,所有來鬧事的人,那就是錢沒給夠。
隻要給錢,王平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到頭來還不是得乖乖聽話息事寧人?
畢竟這個社會,還是靠錢說話的。
“什麽多少錢?”
“你以為我會要那兩個臭錢?”
王平直接就無語了,這個家夥想的可真天真。
他以為自己那麽好糊弄呢?
“不要錢你要什麽?”
聽鎮上王平這麽說,鎮上負責人這個時候反而是詫異了。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占理。”
“你拿著錢直接走就行了,咱們兩個人互不相欠!”
鎮上的負責人冷笑了一聲,啥話也不說。
他倒是覺得王平這個人並不難對付。
給點錢打發走也就算了。
“給錢?我告訴你我一分錢也不要!”
王平的態度十分的堅決,他直接就推開了鎮上負責人遞過來的一遝子錢。
說實話他雖然有一遝子,但是仔細算算應該也就是幾千塊錢。
王平也算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幾千塊錢還不能夠入他的法眼。
“今天這個事兒我就要投訴到底!”
“你要是不給我解決我就上上麵投訴去,我知道海寧市投訴!”
王平也不是好惹的,他這回擺明了就是要跟對方好好的比劃比劃。
看看究竟是誰更難纏。
“你你……你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想要多少賠償金?”
“咱們都可以好商量!”
鎮上負責人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他剛才一味的強硬對王平並不起作用。
因為王平顯然就是一個順毛驢,你要是順著他說話,他也許心情一好也就算了。
可若是你跟他對著來,那王平還偏偏就不怕你。
“商量什麽有什麽好商量的?”
“你剛才有想要跟我商量的想法嗎?”
王平直接就笑了,這家夥現在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語。
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勇氣,梁靜茹給的嗎?
“我告訴你,這次的事情是你們鎮上的人,玩忽職守!”
“根本就不按照規章製度去辦事兒,而且還誣陷他人!”
“並且還非法關押我扣留我……強占我的土地……”
“這麽多問題加在一起,你自己算算夠不夠你吃一壺的!”
王平細數著鎮上負責人他們身上遇到的問題,每說一條鎮上負責人臉色就越慘白。
因為王平說的這些東西是事實,也確實是他不得不考慮的事情。
這下,負責人徹底傻眼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碰上了王平這樣的一個滾刀肉。
“那個王平先生……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咱們不如幹脆開誠布公的好好聊一聊。”
“也讓我來聽聽您的意思。”
負責人這個時候已經是改了口氣,剛才還把王平當做是鬧事兒的,可是現在已經尊稱王平為先生了。
可想而知這前後變化有多快。
甚至於周圍不少群眾看了之後都覺得有些好笑。
“我的想法很簡單,你當眾給我道歉!”
“還有那個何秀蘭……也給我滾出來當眾道歉!”
王平也不在乎別的,他就是想靠這點東西爭口氣!
鎮上負責人四次盯著王平,那眼神幾乎是快要把王平生吞活剝。
可是王平站在那裏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把這個鎮上負責人給壓製的死死的。
王平可不是一個區區的負責人就能夠比擬的。
“那個……真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鎮上負責人明顯是在考慮這一點。
他實在是覺得自己這麽大的一個官兒,要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王平道歉,那自己以後還怎麽做工作?
那以後自己豈不是要被人罵個不停?
想到這裏,鎮上負責人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怎麽你不願意嗎?”
王平撇了他一眼,很是不爽。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就繼續舉報了。”
王平才不管他的情緒呢。
反正隻要自己痛快了,他才不管別人怎麽樣呢。
“好好好!”
鎮上負責人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他不同意也不行。
畢竟王平在這裏壓著。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麽搞,也不該聽信何秀蘭的一言之詞!”
鎮上負責人道歉的同時也把鍋甩給了何秀蘭。
顯然這個所謂的科室主任也就成了背黑鍋的那一個。
“這還差不多!”
“何秀蘭呢?”
王平點點頭,鎮上負責人這邊的道歉算是結束了。
王平也不打算再追究,不過另外一個人可就沒那麽容易放過了。
這個何秀蘭就是一個自始至終,一直都在跟王平對著幹的家夥。
從一開始這個何秀蘭就沒這樣看過王平,可是到現在她現在卻連麵都不敢露了。
真是廢物。
“那個要是沒我什麽事的話我就走了……”
鎮上負責人很是客氣的對王平打了個招呼。
不過,何秀蘭沒出來之前,王平又怎麽可能會讓他走?
“你想走可以讓何秀蘭出來!”
“今天這個事情我要跟她掰扯清楚!”
“她之前那樣對我幾次三番的我給她麵子也就算了。”
“如今鬧到這個地步……這事兒必須得有一個了結!”
王平態度十分的強硬。
鎮上負責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也知道,這個何秀蘭她應該是保不住了。
況且他也沒有必要去保。
畢竟對方隻是一個科室主任而已,他身為鎮上的負責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把何秀蘭拋出來當成是自己的擋箭牌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這個沒問題……”
鎮上負責人趕緊拿出手機給何秀蘭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兒呢趕緊給我出來!”
“tnnd,老子替你背了這麽大的一個黑鍋,你還給我藏著?”
“何秀蘭我問你你到底想幹不想幹,你要是不想幹了的話老子不介意把你開除!”
鎮上負責人的態度十分的強硬,甚至比之前對王平還要強硬。
果然他們真是對自己人永遠是狠的厲害。
沒一會兒工夫,何秀蘭終於一點害怕從小屋子裏麵走出來。
她整個人都哆哆嗦嗦的,一看就是不敢去麵對王平。
“那個……”
“王平先生之前真的是對不起……我錯了,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地皮真的是你的……”
何秀蘭這個時候倉促的解釋著。
可是此時此刻她說的這些話也都顯得太過於蒼白,毫無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