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的話,王平甚至都覺得這些人是不是腦袋有病。

明明可以直說的事情為什麽要繞那麽多的彎彎。

“真不好意思!”

“手底下的人實在是不會辦事兒,我是讓他們好心好意去把您邀請過來的。”

“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說的。”

陸青趕緊向王平道歉,看著他這麽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王平就算想要生氣也氣不起來。

“行了!”

“我也懶得和你說那麽多!”

“既然是要讓我看病,那咱們就得把話說在前麵。”

王平這個時候也就不再廢話。

他給別人看病向來是要講條件的。

隻不過這個條件對有的人來說很高,但是對有的人來說卻幾乎和沒有一樣。

“你要是想請我看病,那就必須完全遵循我的要求!”

“如果到時候不滿意,那麽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幹脆不要讓我看病。”

王平要的不是別的就是一個無條件的百分之百信任。

王平不僅希望病人相信自己家屬相信自己,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夠將自己的全部身心投入到治療當中。

同時也方便病人的痊愈。

“這個您放心,我們之所以把您請過來,那也是了解了您的實力之後才這麽幹的!”

陸青點點頭,王平說的這些話他心裏麵都有數。

而且顯然之前也打聽過一些王平的行為處事方式。

和目前所見到的基本上沒什麽區別。

所以說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那就好!”

“事不宜遲咱們就馬上開始!”

王平並沒有談及到報酬之類的東西,而是直接想要給病人治病。

陸青聽到王平沒有說,他當時也沒著急表示。

因為這些東西他早就準備好了自然是無需多言。

隻見著陸青帶著王平走到老爺子的身邊。

那頭發花白的老者似乎隻有眼球可以動彈,他眼神灼灼的盯著王平,那個目光之中似乎有無數的話語要說出來。

但是他卻無法動彈,連一個手指頭都沒有辦法控製。

隻能是那麽呆呆的看著王平。

“全身癱瘓呀。”

王平瞅了一眼心裏麵就基本上有數了。

這種病症從中心的角度來說,其實也算是風邪入中。

“你父親這種情況,就像是樹木一樣,根基不穩, 枝葉枯萎。”

“說白了就是因為脈絡空虛風邪入中,沒有了氣血的滋養,身體自然也就無法動彈。”

王平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聽著旁邊的陸青連連點頭。

不管他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反正他至少覺得王平說的是很有道理。

“請問王平先生,那這個病該怎麽治呢?”

陸青對著王平拱了拱手,臉上滿是期待。

他很希望從王平這裏得到一個好的結果和答案。

王平倒也不著急回答,而是伸手搭了一下老者的外婆。

“肝陽暴盛,平時的時候,應該也是縱情飲食吧,估計酒沒少喝!”

王平隻是用這樣的方式就輕鬆的探查出來病人之前的生活習慣。

看到旁邊的陸青一陣大呼小叫,驚訝無比。

他萬萬沒有想到王平竟然說的這麽準。

“這個病的病根主要是在於肝。”

“先把肝毒清理幹淨,然後調節身體氣血運轉,後麵自然而然也就會恢複。”

王平也並不吝嗇直接就輸出了自己的一個治療方案。

旁邊的陸青趕緊點頭。

並且吩咐著手邊的人,讓他們隨時準備記載王平所說的話語。

“快都給我記好了,治療方法就是化瘀通肺!”

陸青記載這些其實並沒有什麽用,因為他不知道要方子。

所以說後麵還是得靠王平。

之間的王平要過的紙和筆,然後刷刷的在紙上寫上了王平的一個藥方的。

“這個藥方益氣活血,逐瘀通絡!可以清除肝毒恢複身體。”

“你到時候按方抓藥,每天給你父親服用三回。”

王平把這個藥方子遞給了陸青,說完自己轉身就準備走。

陸青本來還想好好的感謝一下王平,可是沒成想王平他卻沒管那麽多。

他放下了手中的藥方子,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也完全沒有提及到報酬的事情。

“王平先生,請等一下!”

“謝謝你救了我父親!”

陸青趕緊對王平表達感謝,但是王平卻隻是淡淡的揮了揮手’。

“不用了。”

“我王平收受報酬向來都是隨心所欲。”

“你要是想要送我錢的話那你還是收回去吧。”

王平還真的不缺這點,而且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並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聽到王平的話語,陸青看向王平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崇敬。

“王平先生,謝謝!”

說完陸青對著王平離開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著他的背影,陸青悠悠的說著:“真是高風亮節!”

“你們都給我記好了,以後再遇見王平先生!”

“不管他出了什麽事情,我們都要負責到底,想盡一切辦法幫他!”

陸青大聲的把自己的要求傳達了下去,周圍的這些小弟們立刻就嘰嘰喳喳的響應了一聲。

其實剛才王平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麵對的這些人他們都是海寧市地下社團的。

而陸青更是這地下社團之中最大的那一個的負責人。

他們陸家基本上把持著地下世界,可以說在海寧是屬於那種跺一跺腳地麵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王平這次給了他們這麽大的恩情,而且王平什麽回報都沒有要。

陸青自然是不能當做熟視無睹。

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來維護王平。

從別墅裏麵出來之後,西裝男還在門口等著,看到王平過來他立刻就恭敬地迎了上來。

“王平先生辛苦了!”

看到西裝男突然改變了語氣,王平臉上閃過了一份意外。

“怎麽突然這麽客氣?”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王平這些話其實更多的是開玩笑。

聽到他這麽講。

周圍的幾個人都跟著笑了。

“真不好意思,王平先生我送你回去。”

西裝男拉開了車門讓王平坐進去,然後自己都是親自開著車,跟車隊一起帶著王平原路返回。

在車上的時候王平這次再也忍不住了,“剛才那些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做什麽的?”

“我想,他們肯定不是做生意的吧!”

王平也不是傻子,能夠看得出來陸青他們似乎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