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語,王平隻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朱明,真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誰說我要惹你們了,我隻是要求,秉公執法!按照規矩來!”

“先來後到,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是懂的吧。”

相比較這個朱明,王平這麽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反而是讓朱明等人心裏麵有些破防。

“你什麽意思?”

朱明感覺到,王平似乎是在對自己冷嘲熱諷。

當時臉上就有些不樂意了。

不樂意又能咋樣?

“我沒什麽意思,難道說連讓我說話都不允許了?”

王平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

他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麽的,但是王平完全不虛。

“找死!”

朱明低聲的罵了一句,正要衝上來對王平動手,但是旁邊的鎮上負責人趕緊把他給拉住了。

“哎呀,我說老朱,你這麽大人了,剛剛還和他過不去。”

“這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在別人眼中看來,王平無非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不懂得輕重的那種。

跟他過不去,就等同於是在自降身價。

“哼!”

“小子,我實話告訴你,這個地我要定了!”

朱明這個時候也幹脆就在王平的麵前叫囂著,看他這個囂張的樣子,顯然是壓根兒沒把王平放在眼中。

對於他這個態度,王平倒也沒說啥。

隻是神秘的笑了笑。

搞的朱明反而有些氣急敗壞。

“是嗎?”

“那我倒要試試看,你說的話到底是靠譜不靠譜?”

王平擺明了就是要和對方碰一碰。

看看這個鎮上到底是走規矩為主,還是說以這種潛規則為主。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王平覺得自己恐怕也就沒有必要在這個鎮上繼續搞扶貧工作了。

一廂情願,碰一鼻子灰,那樣做的話還有什麽意義?

朱明被那個鎮上負責人生拉硬拽的給帶走了。

看樣子,鎮上的人還是挺在乎這個朱明的感受。

不想讓他因為王平的事情而大為光火。

“你這個小夥子,剛才怎麽跟他說話呢?”

“你知道不知道?剛才那個人就是咱們鎮上的一個重要客戶!”

“人家帶著資金過來給咱們這場投資,是因為你搞黃了,看這個責任你怎麽來承擔!”

何秀蘭眉頭一皺,對著王平上來就是一頓輸出。

對於他說的這些東西,王平自然是無所謂。

“怎麽,他們的投資難道我給不了?”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吧。”

王平雖然嘴上說的很淡然,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沒有辦法讓別人相信,王平也能夠成為那種投資人。

“就你呀?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家做夢去吧。”

“順便讓你媽給你喂喂奶,乳修未幹的臭小子,在這裏裝什麽?!”

何秀蘭嘴巴裏麵的話,可是不太好聽。

“誰說我要做夢?”

“你這個人說話怎麽這麽不幹淨?!你別忘了,你可是服務人員!你拿工資全都是我們交的稅!”

王平這下也怒了。

這個何秀蘭照著自己年紀大,竟然對著王平一通斥責。

這讓王平實在是有些不爽。

這個何秀蘭,真把自己當個幹部了?

既然不把王平放在眼裏。

這下王平也不慣著他。

“你到底想幹什麽?!”

“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把你轟出去!”

何秀蘭現在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把王平趕走。

不過,想實現這個想法可沒那麽容易。

王平今天來了,就沒打算就這麽走了。

“我就要這片荒地!這個地是我先看上的,先來後到,我應該為先!”

王平其實也是一個好脾氣,如果他們這些人好好的跟王平說,也許王平也就把這塊地給讓開了。

畢竟王平種中藥在哪裏種不可以?

村子裏麵西邊還有一片荒地,那片荒地也是可以用的。

“你……”

“你走開!”

何秀蘭是真的拿王平沒轍了,自己苦口婆心的跟他說了這麽多,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那現在你就想趕我走了?”

“我告訴你,我查過你們的規章製度,我這次來投訴,你們三日內必須得給我回複。”

“不然的話,我就得和你們領導溝通溝通了。”

王平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

既然你們要以規章製度來辦事兒,那王平就按照同樣的規則來和你們聊。

“你的這個要求我們做不到。”

“按照我們的規章製度,隻要七日內給你回複就足夠了。”

何秀蘭一聽王平的要求,瞬間氣的眉毛直豎。

她感覺王平這話簡直就是在扯淡。

根本就是他們做不到的事情啊。

“是嗎?”

“那可是你說的!”

“反正這幾天我該怎麽開發,繼續怎麽開發!”

說完,王平大搖大擺的走開了。

看到他終於走了,何秀蘭感覺自己這回仿佛是如同渡劫一般。

哪怕是迎接上麵的考核和檢查,都從來沒有讓她這麽的緊張過。

這回算是碰上對手了。

“他到底是哪兒來的?閑的蛋疼!”

何秀蘭對著王平的背影,大聲的斥罵著,但是王平卻毫無所謂。

從鎮上辦公所出來之後,村長王成柱趕緊迎了上來。

他神情十分的緊張,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讓村長王成柱幾乎汗如雨下。

這個王平也太大膽了吧。

竟然和鎮上的人對著幹。

“王平,你這下可慘了!”

“咱們村子都要跟著你一塊遭殃!”

他一邊說,一邊一陣哆嗦,看王成柱這個樣子,像王平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一樣。

“為什麽慘了?”

“難道說,這個事情我們還做不得了?”

王平翻了翻白眼。

這個王成柱對自己真的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不是做不得,而是你沒當過村長,不知道正常對我們的控製有多的嚴格。”

王成柱歎了口氣。

裏麵的有些事情恐怕也隻有他才清楚。

“咱們村子裏麵每年都會有一筆款項,鎮上當做助農款發給我們。”

“咱們村民也是靠這筆款項,播種施肥,開啟一年的收成。”

“你這麽一搞,咱們今年這個助農款恐怕是沒了……”

王成柱之所以這麽頹喪,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筆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家一戶加起來,整個村子來看,也得有好幾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