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聽到哥哥的說法,王小芳立刻眼前一亮。
要是哥哥真的把這個事情幹起來,他們家以後也就不用發愁了。
村裏雖然種地掙不了多少錢,但是畢竟是一個穩定的營生。
“哥哥你要是弄的話,我全力支持你!”
王平等的就是這麽一句話。
有她這麽說,他也打定了主意。
等到第二天天一亮,王平就跑到王成柱家門口,把這老小子從被窩裏麵拽了出來。
“你要承包咱們村口的那片果園?”
王成柱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那地方,都荒廢了好幾年了,你確定要承包?”
他身為村長,一直也在為這個果園的未來而揪心。
可村裏人哪裏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收拾那片桃園。
“當然了,不然我來找你幹啥?”
王平覺得這個家夥真是喜歡廢話。
磨磨唧唧的,半天沒一個準信。
“那感情好,你要是想要承包,那我也不阻攔,不過話得說明白。”
“這個果園要是結果不好,收成不高以後賠錢了,你可不能來找我!”
王成柱正樂得王平接手呢,這個果園這幾年基本上是啥都不帶長的。
有冤大頭想要,他當然是樂嗬。
“行!”
“你就別管那些,你就承包給我就行!”
王平才不在乎那些,他隻是覺得,這麽大好的果園,就這麽荒著,確實是有些浪費了。
“那成!”王成柱叼著一支煙,去村委會找了承包的合同書,又叫來了村裏的會計。
“一年三千塊錢,其他的我們不管!”
“你想要承包多久啊?要是十年以上的話,我就給你便宜點,一年兩千算!”
王成柱主要是想要趕緊弄點錢出來,既然王平願意接盤,那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十年可不夠,我估計至少得二十年!”
王平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掏錢。
“那就是四萬塊錢!”
王平拿手機支付了費用,並且現場按了手印簽了合同。
把這個承包的合同各拿了一份,從今天開始,那果園也算是王平的了。
“太好了!”
王平心裏麵開心。
手裏麵的錢現在還剩下不到五萬塊錢。
自己再拿出一萬塊錢,請一些工人過來,把果園好好收拾收拾。
有了這個果園,以後家裏麵也算是能有一個穩定的營生。
回到家,王平把這個消息先告訴了自己的妹妹和母親。
讓大家一起開心開心。
望著兒子現如今這麽有出息,劉桂芬心裏麵也是頗為感慨。
看來自己兒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這個果園,就給咱媽作為養老用了。”
王平承包這個果園,也算是給自己家裏麵留一條後路。
哪怕是以後自己幹別的都掙不到錢,至少還有一個果園可以讓他掙點生活費。
有這麽一口吃的,可以保證王平他們一家餓不死。
“你們在家裏麵先弄口飯吃吧,我還得出去。”
王平打了聲招呼,就匆匆忙忙的去了鎮上。
找了一些人過來收拾果園的地麵。
現如今果園裏麵到處雜草叢生,果樹也需要修剪一番。
幹這些活,如果讓王平來幹,怕得幹一個禮拜。
請點工人過來收拾收拾倒也沒有多少錢,兩千塊錢差不多來了五個人。
他們自己還有拖拉機,幹活又快又好。
有不少村民聽說王平承包的果園,都圍了過來,打算看看熱鬧。
“王平,這果園什麽都不長,你確定要承包這裏?”
看到王平回來,不少村民都把他攔住詢問。
“你說我確定不確定?我錢都交完了。”
王平嘿嘿一笑。
“你可真行!有啥掙錢的辦法,可別忘了咱們村裏。”
村民們也都跟著嘿嘿一笑,並且也毫不客氣的跟王平說要跟他取經。
“好呀,我到時候要是搞的好,肯定會跟大家分享的!”
王平答應的很痛快。
這邊工人們開始進場,有機械就是好幹活。
原本一人高的雜草立馬就被清出了一大片,王平感覺心裏麵也是一陣舒爽。
機器轟隆不斷,這也是村子裏麵少有的場景,不少人都好奇的駐足圍觀。
就當一切都順利進行的時候,突然果園子裏麵傳來了一聲慘叫!
“哎呀!”
“快停下,手!手傷到了!”
隨著工頭一聲吆喝,裏麵的工人們迅速的圍到了其中一個工人的身邊。
王平聽到裏麵情況不對勁,立馬也衝了進去!
“怎麽了?”
王平抬眼一看,在拖拉機的旁邊,一個工人的手不小心絞進了切割機裏。
雖然工頭反應快,第一時間停下了機器。可那個工人還是受了傷。
有三根手指頭耷拉了下去,隻剩下一點皮還連著。
現場一片鮮血,看著讓人就心裏麵一陣難受。
“快,快送醫院!”
工頭急的汗水直流,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可怎麽回去跟工人的家屬交代。
“等等!”
“別著急送醫院!”
王平一看,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他有辦法可以治好這個工人的傷。
但是唯獨不能去醫院進行治療。
“你說啥?”
工頭聽到王平這麽說,兩隻眼睛瞬間瞪得像是牛蛋。
噴湧而出的怒火幾乎要將王平吞噬殆盡。
“你是不是想要賴賬!”
工頭以為王平不想承擔這個責任,於是,一聲招呼之下,幾個人迅速圍了上來。
“慢著!”
“我是說我可以救他!”
“你們別再耽誤時間了,情況緊急。”
王平本來還想解釋一下,但是他看到這個傷者因為大出血的原因,臉色蒼白。
他顧不了那麽多,趕緊從旁邊扯了幾棵止血藥草,又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
他先用銀針封住了傷者手上的幾處血脈,阻斷氣血運行,減小出血。
緊接著,他把那幾株藥草搗成泥,將手指扶正,再用藥草裹在上麵。
最後再用身上扯下來的布,把手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行了,不用擔心了。”
“用不了一會兒,他的手指應該就能恢複了。”
王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輕輕的拍了拍手。
但是旁邊的工頭卻依然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你確定?”
他伸手指了一下工人手上的紗布,就這麽簡單的處理,難道就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