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麽講,王平頓時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關鍵時刻還是得二亮靠譜啊。
“太好了,快帶我過去!”
王平興衝衝的說著。
這個後山實在是太過於奇妙。
別看這後山的麵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各種各樣的地形還是挺多的。
最重要的是後山之中竟然還有洞天福地這樣的寶地,對王平來說那簡直就是天大的幸運。
而且還不僅僅是這些,王平這次想要找地方種植中藥,二亮竟然也給他找到了合適的地方。
兩個人迅速趕往那個小山穀,其實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並沒有多遠。
這個小山穀在外麵看起來平平無奇,而且位置也相對來說比較隱蔽。
最關鍵的是道路崎嶇,別說是二亮了,就連王平走這條路,也費了很大的一番功夫。
他們兩個人足足用了十來分鍾才趕到位置。
可想而知這條路有多麽的難走。
但是也正是因為難走,這個小山穀的保密性才會更高。
因為尋常的村民肯定是不會往這個地方來的。
“就是這兒了!”
二亮順手指了一下前麵。
隻見著前麵出現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山坳。
兩旁是陡峭的懸崖。
中間是天庭談的土地。
長了幾顆不大不小的樹,旁邊的都是一些灌木叢。
這個地方確實風景優美。
站在這裏就可以看到山下的村子。
而且還可以看到遠方的一些村鎮。
這個地方不僅向陽而且還藏鋒納水。
有一條小小的溪流就從這個小山坳邊上往緩緩的流淌下去。
“真是個好地方!”
王平已經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直接把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六根靈植全部都種了下去。
這個東西可不能亂種植,每一個零值都是對它的生長環境有著非常苛刻的要求。
有的喜歡陽光,有的喜歡陰涼,有的耗水有的喜歡幹旱……
可以說各有各的脾氣。
但是唯獨有一點,那就是他們的環境都必須要好。
從來沒有人聽說過在髒亂差的地方能夠發現有什麽靈植的。
就連那些普通的中草藥都不見得會長出來,就更不要說這種更加珍惜的靈植。
“這是什麽寶貝?”
二亮在旁邊好奇的看著,他雖然沒有見到過這些玩意兒但是也能感受得出來,王平手中的一些藥材絕對不是普通的玩意兒。
想必應該是什麽重要的藥草。
“具體的明細我就不跟你說了反正這些都是非常珍貴的藥材!”
“如果粗略計算的話,我估計他們的價值至少應該在這個數。”
王平伸出了兩個手指頭,在二亮的麵前比劃了一下。
“兩百萬?”
二亮心裏麵嚇了一跳,就這麽六株藥材竟然又這麽貴?
要知道二亮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見得能夠清楚二百萬是一個什麽樣的規模。
“不不不……”
王平搖搖頭,二亮菜的還是太保守了。
這零值的價值可沒他想象的那麽小。
“是兩千萬!”
王平甚至還覺得這兩千萬的估價還少了。
因為有些靈植那基本上是有價無市。
隻要你一上市,絕對會有人以兩倍乃至於三倍的價格收購,甚至五倍十倍都不是沒有可能。
聽到王平這麽說,二亮當時嘴巴張的大大的半天都弄不上。
“你也別驚訝了,我把這些東西做好之後,咱們兩個人在這個山穀的入口弄一個小小的門。”
“反正這個地方得保護好。”
王平也強調一下這六株靈植的重要性。
其實他就算是不說二亮也心知肚明。
“對對對,這個肯定得好好弄一弄!”
兩個人開始研究著,最後決定弄一些石頭然後在這裏砌上一堵牆。
最後裝上一扇大鐵門。
搞完這些,暫時也就不用擔心會有別人往這裏來了。
因為這個山穀的構造相對來說就比較險峻,所以王平他們隻要守住了山穀的入口,其他的地方就不用擔心了。
兩個人都是那種說幹就幹的類型。
打定好主意之後立刻就開始行動。
尤其是王平,他辦事的速度非常的快。
因為這裏的工程不能被人發現,要盡可能的隱蔽所以這裏的活都得讓王平和二亮他們兩個人來負責。
他們二人,這兩三天的時間就基本上全搭在了這個事情上。
二亮到外麵弄水泥搬磚頭送石頭,王平在這裏砌牆。
等到把這些工作全部完成,已經是三天過去了。
別看這個砌牆的工作並不是很難,但是王平第一次上手,還是付出了一些時間和努力的。
“這玩意兒果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王平感慨,他的這番話語倒也算是非常實在了。
“那當然!哪有那麽容易啊。”
二亮在旁邊笑著,他們兩個人雖然累但是卻也非常的開心。
就在這時,王平的手機鈴聲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
“誰呀?”
王平拿起來一看,沒想到竟然是醫院打來的。
“葉飛怎麽了?”
王平這段時間一直告假。
因為自己前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忙得不得了,王平也想借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
順便他的工作和任務都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如今也沒有那麽多的病人需要王平去治療,他覺得自己可以好好的放鬆一下。
“王平你在哪兒呢?”
“能不能趕緊來醫院一趟?”
葉飛的聲音非常急促,聽起來好像有什麽非常要緊的事情。
“怎麽了?”
王平皺了皺眉頭。
“有一個病人我們都搞不定,及其需要你的治療!”
葉飛也不再廢話,但是有些事情在電話裏麵是說不清楚的。
比如說這個病人的情況,他隻能告訴王平這個病人情況很危急,必須要他趕緊趕到醫院。
聽說要給人治病,王平二話沒說立刻就下山。
留著二亮在後山上繼續完善他們的工程。
等王平趕到了醫院,葉飛等人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了。
看著他們如此興師動眾的樣子,王平都有些意外。
“病人在哪?”
“情況怎麽樣?”
王平皺了皺眉頭,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肯定是不能如此善罷甘休。
“病人的情況……”
“很危急!而且我們基本上也沒遇到過這種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