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地中海從來沒有考慮過,王平之所以做到這個程度完全就是他逼的。
他從來也沒有反思過什麽。
院長在旁邊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啥。
他笑眯眯的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轉過身看著地中海。
“你當這個腦科主任差不多已經有六年的時間了吧。”
院長突然冷不丁的問著,搞得地中海有點兒心虛。
他不明白為什麽院長會這麽問。
“我之前幹了五年的副主任六年的正主任……”
地中海尋思著自己也確實到了該升職的時候了。
難不成現在已經有副院長的位置空缺?
想到這裏,地中海還忍不住有些激動。
“不錯不錯……”
“聶主任你幹的確實很不賴,兢兢業業工作也很認真!”
院長點點頭然後從旁邊櫃子裏麵拿出來地中海的人事檔案。
而地中海這個時候看著他的這番操作,心裏麵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他根本就不知道院長這麽說的意義何在。
更猜不透院長的想法。
“是這樣的,你都幹了這麽長的時間我尋思著也該給你升職一下了!”
院長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
聽到他這麽講,地中海瞬間就放心了。
他原本還以為院長是不是要給自己找麻煩,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哎呀……這都不好意思。”
地中海甚至還有一些謙虛。
心裏麵其實已經樂開了花,但是嘴上還是不說。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這都是你應得的。”
院長這麽說,更加堅定了地中海心中的念頭。
“真的假的?”
“院長你真的要讓我升職?”
聽聞此言,地中海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當然了,就看你願意不願意。”
院長也不賣關子,他確實是這麽想的。
地中海哪裏有不願意的想法,有誰會討厭升職加薪?
至少他是不會討厭的。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了!”
地中海立刻點頭答應,這樣的機會他當然不能放過。
“那好!”
“咱們醫院在瓊海縣有一個分院,正好,瓊海縣分院的院長退休了,現在院長職位有所空缺,我尋思著不如就讓你過去頂替一下。”
院長聽到他這麽說也就不再廢話,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聞此言剛才還笑嘻嘻的地中海瞬間臉色就僵硬住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但是,院長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著。
“你的檔案那我就調過去了。”
“這個人事安排就這麽確定了,沒有什麽反對意見的話我就遞交咱們醫院的董事會了。”
因為地中海好歹也算是一個高級管理幹部,所以院長不能夠輕易的決定他的去留。
就算是有了提案也得提交到董事會來決定。
但是,畢竟院長是院長,他說話還是比較靠譜的。
聽到他這麽說地中海立刻就傻眼了。
那個瓊海分院是個什麽地方?
哪裏是什麽分院啊那簡直就是一個衛生所!
地方偏僻的不得了!
最關鍵的是,瓊海實在是太窮了。
他要是去了的話搞不好都撈不到什麽油水。
所以說,地中海立馬哭喪著臉。
“院長……你要是對我有什麽意見的話直接說就行了,何必用這樣的方式呢?”
地中海立刻開始向院長哭訴,陳述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的功績。
隻不過對於他所說的這些話語院長/根本就沒有往心裏麵去。
“剛才這個事情你可是答應的!”
院長強調。
“可是我不知道是要去瓊海那裏當院長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願留在這裏當腦科主任!”
地中海也算是一個誠實的人。
這個時候基本沒有隱瞞,有什麽說什麽。
“那可不行!”
“怎麽朝令夕改呢!”
院長已經打定了主意顯然是不想讓地中海改變他的想法。
聽聞此言,地中海此時此刻心情真是難以言說。
在這一刻他甚至都萌生了辭職的衝動。
“不是朝令夕改……”
“但是院長你這個要求實在是太……太過分了。”
地中海抗議,隻不過他的這番說法直接被院長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我過分?”
“我怎麽過分了?我給你升職加薪都算是過分嗎?”
“還是說,我身為院長沒有調動人事的這個權利?”
院長也不是好欺負的,地中海這麽直接和他對抗,院長自然也高興不起來。
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對著地中海大吼了一聲。
地中海當時就被震住了。
因為他意識到恐怕自己還真的是沒辦法和院長說三道四。
他立馬就閉上了嘴巴也不敢再說啥。
“哼!”
院長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也算是不再廢話。
“這個事情就這麽確定下來了,你要是想繼續在醫院裏麵幹那你就去,不想幹的話辭職吧。”
院長態度非常強硬,基本上沒有給地中海什麽反對的條件。
要知道地中海可是在醫院裏麵幹了這麽多年,這個時候辭職呢真的是非常的不值得。
因為這意味著他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人脈和地位就將全部化為烏有。
事實上他被調走也是一樣的效果。
最終還要去一個新的地方到那裏他要重新構架新的權力結構。
說實話就等同意是把它給架空了。
從今往後他在醫院裏麵就再也站不出來了。
地中海很是懊惱沮喪,可是今天院長態度如此強硬也讓他沒有辦法。
無奈之下地中海隻能是灰溜溜的離開了辦公室。
本來自己是想去找王平的麻煩的,可不曾想竟然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地中海越想這個事情心裏麵就越覺得憋火。
這一切都能怪得了誰?
都怪那個王平!
要不是他在這裏一直搞事兒,要不是他那麽難對付,地中海又怎麽可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一想到這些,地中海心裏麵就是一萬個一千個不痛快。
可如今他又能有什麽好的辦法呢。
說實話沒轍。
他隻能是打碎牙往肚子裏麵咽。
硬要說的話這一切隻能怪他自己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