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的功夫,病人家屬就已經把中藥給抓了回來。
他媽讓王平的指示開始熬藥。
而王平則是將剛才那一幕記在了心中。
他暫時還沒有想清楚,但是這個事情卻讓王平不由得多惦記了兩下。
放下了這些心中的想法之後王平終於準備開始針灸了。
這次王平要用的就是太乙神針的技法。
說白了還是逃離不了針灸,因為這實在是太好用了。
王平甚至都已經開始有些依賴針灸了。
針灸不僅可以幫助改善和治療病症,甚至還可以處理一些腫瘤之類的大麻煩。
而且幾乎是沒有什麽傷口,還非常容易攜帶王平隨時都可以展開治療。
所以王平對此也是十分的喜愛。
但凡是有機會基本上都是能用針灸就用針灸,至於說其他的技法,等他有機會的時候王平自然也會施展。
所以這邊針灸開始,旁邊的眾人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王平則是讓他們把病房裏麵的無關人等全部都清退了出去。
甚至還讓幾個人守在自己的身邊,防止自己被打擾。
王平這邊動作很快。
沒一會兒工夫他的手中銀針便已經刺下。
銀針的末梢微微的顫抖著,那正是王平在運氣的表現。
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通過針灸的銀針輸送到了女孩的身體之中。
王平在操控著真氣,慢慢的包裹著那腦瘤。
同時,真氣還在一點一點地像是吞噬一樣,把這顆腫瘤不斷的縮小。
周圍的人隻能看到王平不斷的碾動著銀針,但是卻不知道在病人腦子裏麵正在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而王平也懶得解釋,有些事情說了比不說要麻煩的太多了所以自己還是想做啥也不解釋。
“哎呀主任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病人家屬們看到了地中海跑過來查看情況,於是立刻就迎了上去。
他們知道地中海是腦科的科室主任,所以對地中海也是抱有極大的期望。
“情況怎麽樣?”
地中海朝著病人家屬問了一句,然後還把他們手裏麵的病曆接了過來。
裏麵有王平剛才給他們寫的藥方子。
地中海把這個藥方子拿過去看了兩眼,自己當然是什麽都看不懂。
因為他是一個單純的西醫。
“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中醫……”
地中海在旁邊嘟囔了一聲臉上更是不屑。
他身上帶著一股的濃濃的優越感,也不知道這種所謂的優越感到底是從何而來。
王平並不覺得自己比他們差到哪裏去了。
“主任,難道這個醫生不好嗎?”
旁邊的病人家屬們一臉緊張。
因為他們隻是相信誰的官職大誰就厲害。
對於醫生的手段他們也根本就不了解。
“不能說是不好……他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但是呢……可能就是不太適合咱們腦科。”
地中海在旁邊嘟嘟囔囔的說著,反正言下之意就是王平這個人不太靠譜。
家屬們也不是傻子聽到地中海這麽說,他們看上王平的眼神也就變了。
“那個,這位醫生,能不能麻煩讓開一下!”
“請不要隨便碰我女兒!”
剛才那位大姐還百般想辦法去阻撓王平進行治療。
王平這個時候瞬間就感覺自己腦子快要炸了。
有人在旁邊說風涼話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這個家屬怎麽還過來搗亂!
這真的是讓王平大開眼界。
“你幹什麽呢?”
王平身上推了一把家屬。
把病人的母親給推了一個跟頭。
別人母親也沒有想到,王平竟然會這麽的粗魯。
他瞬間有些勃然大怒。
“打人啦!”
地中海不需要他喊便主動的替這個母親喊出了一聲。
立刻就有幾個保安從外麵衝了進來,說話先叫把王平給嫁出去。
但是王平卻死死抓著病床。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王平都快要急死了,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懂現在的狀況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王平,我之前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這個病人你必須得好好照顧,可是你看看現在成了什麽樣子?”
地中海這個時候也非常是機會的趁著王平疲於奔命,便開始在旁邊想方設法的攻擊。
而王平也沒有停下自己的手,依然在繼續不斷的給病人進行治療。
隻不過這種完全沒有配合甚至還拖後腿的情況,王平也是第一次遇到。
他沒辦法隻能是盡快的完成一個階段治療之後,迅速的收攏蒸氣然後撤回了銀針。
等他做完這一切,時間也隻不過剛剛過去半個小時而已。
王平這下直接就翻出了一個白眼。
“我真的是搞不懂你們心裏麵到底在想些什麽。”
直接就無視了地中海,王平望向女孩的母親。
“我正在救他你百般阻撓是什麽意思?”
女孩母親這個時候也傻眼了。
因為他感覺王平會說這樣的話,應該並不像是地中海所說的那麽無能。
“那個……我聽說你是一個中醫,我覺得中醫治不了腦癌……”
女孩母親這個時候也就不再廢話。
反正這也是他唯一能夠想得到的點。
“我真的是……”
王平現在是很想要罵街。
但是一看到地中海在這裏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其實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地中海而起的。
就是因為地中海在旁邊妖言惑眾,才導致了這個女孩母親被蠱惑。
“你還想不想讓你的女兒活命了,如果你想的話你就把他的性命交給我,讓我來全程負責治療!”
“如果你不相信我或者是覺得我做不到的話,那我也無所謂。”
“我隻能跟你說用西醫的方式他是必死無疑。”
王平也不含糊,既然地中海針對自己那自己也主動出擊。
聽到王平的話,女孩母親這下終於有些慌了。
他一時間反而是有些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好。
王平怎麽看也不像在說謊,而地中海又是科室主任。
一個堂堂的主任醫師應該不至於會騙自己吧?
現在他已經是完全不知道該相信誰了,隻知道自己的女兒有些命不久矣。
要是再這麽耽誤下去的話命是真的會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