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了之後,王小芳和同學們收拾了東西,於是便返回了海寧市。
而王平則是和二亮把他們所種植的這片蘑菇田小心翼翼的圍了起來。
防止有什麽野生動物過來禍害他們的蘑菇田。
做好了這些之後王平和二亮這才下山。
隻不過不知道為啥到了山下,剛一進村,王平就感覺到村子裏麵的村民,有好多人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甚至還有人對著王平指指點點。
好像在背後嚼什麽舌根子。
“咋了?”
王平有些奇怪。
不知道這些人究竟在搞些什麽鬼。
“不知道……”
二亮搖了搖頭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他們二人一臉疑惑的朝著前麵繼續走著,但是耳邊傳來的一些聲音卻讓王平有些生氣。
“哎呀你聽說了嗎?”
“王平好像和那個寡婦已經生孩子了,真沒想到我孩子都八九歲了!”
“啊,不可能吧!”
……
合著說來說去村民們都在討論王平的八卦。
這就讓王平有些好奇了。
自己有什麽八卦。
“說什麽呢!”
王平雖然說談不上有多生氣,但是他也高興不起來。
這些人就這麽胡思亂想,到時候影響的可是王平的名聲。
“我們沒有說什麽……”
沒想到王平竟然會找過來,村子裏麵的這些村民立刻就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什麽都沒幹。
王平撇了他們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快。
“你們要在背後說我什麽壞話的話,小心我找你們的麻煩!”
王平可不是好欺負的。
村民們雖然臉上答應的很痛快,但是他們嘲笑的聲音並沒有停止。
對於他們這個態度王平也是有些疑惑不解。
他始終搞不明白究竟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難道自己就這麽可笑?
正常來說也不應該呀。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王平撓了撓頭,一頭霧水的回到自己的家。
而到了家門口,王平就看到母親劉桂芬臉上表情十分難看。
他一臉陰鬱的站在門框邊上,等到王平回來之後,劉桂芬反而是朝著王平瞪了一眼。
看到母親的表情不對勁王平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於是他快速邁步走回家中。
“媽怎麽了?”
王平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是母親劉桂芬其實已經把事情的經過都弄清楚了。
畢竟村子裏麵傳這些話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聽這些謠言,基本上都像那麽一回真事兒。
“怎麽了,你難道現在還沒有聽到村子裏麵那些風言風語?”
劉桂芬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
就這些事情一直在她的耳朵邊上縈繞著,讓他一刻也不得休息。
“聽到了呀。”
王平表現的很無所謂的樣子,或者說他確實對這些東西不怎麽在乎。
“那你為什麽還這樣!”
“你給我說說,李麗香家裏麵的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劉桂芬也就不再廢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合著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這個事兒。
王平一陣無語。
“媽……你怎麽也跟著村民們被誤解了?”
“那個小孩是我領養的,我在城裏見到了他。”
“覺得這個小孩可憐才把他帶回來的,您怎麽也認為我和他有一定說不開的關係?”
王平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麽這些人總是,把人際關係想的那麽的複雜。
明明自己和這個男孩其實沒什麽太大的關係。
但是他們就喜歡添油加醋。
似乎隻有這個樣子才會有人願意去看他們的玩意兒。
“收養的?”
“這個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劉桂芬並沒有選擇那麽輕易的相信王平的話語。
畢竟這個事情不是一個小事情。
這可是一個大活人。
就這麽三言兩語的,王平就弄了一個大活人回來,這換做是誰恐怕都沒有辦法接受。
“我跟他說您不知道了……”
“就連我今天白天的時候我也不知道。”
王平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他隻覺得事已至此,母親就應該選擇接受這樣的結果。
如果有什麽其他的問題再想辦法解決就是了。
一直纏著王平不放,又有什麽意義呢?
而且事情也不會得到解決。
“反正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你必須得給我想辦法!”
“讓那個孩子走!”
劉桂芬不知道為啥似乎對這個小孩很有抵觸情緒。
看著他這個態度,王平現在也有些傻眼。
“這個不行。”
“我好不容易把他救回來,就這麽把它放走的話,我擔心他會出問題。”
王平之所以覺得這個小孩可憐就是因為買狗的時候,碰上了。
可以說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緣分吧。
如果不是因為這層緣分,王平和這個小男孩也不會遇上。
“我不管。”
劉桂芬的態度非常的堅決。
她才不在乎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她隻要一點。
那就是王平必須要按照她的話去做,不然的話那就是不聽命令。
對於母親的這番話語,王平自然是不會那麽輕易而又幹脆的答應。
“媽,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呀。”
王平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還會有就需要哄自己母親的一天。
雖然說自己今天確實是我們也惹了一點小禍,但是這個也不重要。
問題相對來說並不是很大呀。
“什麽我不講道理,我這是為了你好。”
劉桂芬又搬出了這麽一套身為母親必備的說辭。
“你想想,村子裏麵有多少人知道你和那個寡婦的事情?”
“現如今你在寡婦家裏麵既養了一個孩子,你想想這個事情會是怎麽樣的發展?”
劉桂芬考慮的其實也很單純那就是為了她的兒子著想。
隻不過她的角度往往都比較清晰,因為她是從一個母親的角度去思考的。
正常來說的話普通人也會接受這樣的一個結果。
隻是王平今天,他實在是開不了那個口,實在是沒有辦法把宣城重新再次扔回到,讓他一個人在城市當中乞討為生,這是王平說什麽也不能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