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聽到這個患者這麽說,都有些疑惑不解。
他們有些不敢相信,紛紛跑過來查看。
擺在眼前的事實卻不由得他們質疑。
“不可能吧!”
“漸凍症那可是絕症!”
“就是,這個絕症怎麽可能治得好,這家夥該不是弄虛作假吧!”
類似的話語可以說是不絕於耳。
不過王平對於他們說的這些話,並沒有往心裏麵去。
他還是蠻大度的。
“我是不是在騙人這些用不著你們來判斷,有裁判組呢!”
“趕緊給我登記一下!”
王平著急催促著,他懶得在這個地方繼續混下去。
呆著也是呆著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
工作人員被王平這麽一說,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替他進行了登記。
隻不過,登記完了之後他們就打電話通知了裁判組,把這個消息告知了過去。
聽到這話,郭國義當時整個人就懵了。
“不可能!”
“漸凍症是絕症,這是神經係統的病,目前還沒有特效藥呢,也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
“目前所有的治療方式都是延長發病期限!”
郭國義對這個病還是非常了解的。
甚至於王平這個病人,就是他一手塞過來的。
“可是,郭院長我們當時是親眼所見。”
“他身後的那個病人確實活蹦亂跳的,連輪椅都不用……”
工作人員對於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這種事情就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郭國義想了想,還是不太認可。
“這樣吧這個事情我先記下來,明天等裁判走到了之後在一塊研究。”
郭國義想來想去恐怕也隻有這樣,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就像是一個疙瘩一樣一直在他的心裏麵堵著。
“事情雖然暫時這樣擱置了,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郭國義思來想去,整個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第二天一大早,平時從來不準時的他竟然提前來到了會場。
等到裁判組的人都到場了之後,郭國義立刻就把他們都給組織起來了。
“你們都先把手頭裏的事情放一放。”
郭國義臉色十分的凝重。
看到他這個樣子裁判組的其他專家們也都有些意外。
“怎麽了?”
“有一個事情我們要去確認一下。”
郭國義清了清嗓子,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平靜一些。
“是這樣的……”
“有可能有一個漸凍症患者會被治愈。”
郭國義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
本來這是一個好事兒。
因為聽到他這麽一說頓時在場的裁判組們都有些驚訝了。
甚至還有人已經開始歡呼。
“真的假的?!”
“這個病要是被治好的話,那完全可以拿諾貝爾醫學獎了!”
“可不是嘛,這將會是我們海寧市的一個巨大的發現!”
眾人紛紛歡呼雀躍,但是對於他們的這個反應,郭國義卻臉色十分難看。
“你們先別高興的太早!”
“我隻是說有這個可能,但是具體是怎樣還不能確定。”
這個事情要是是由淩河完成的,那國國義恐怕現在早就鬧得人盡皆知。
隻是可惜,這個事兒是王平幹的。
所以他才要抱有懷疑的態度。
“是什麽人做到了這個程度?”
夏主任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在那兒呼喊,而是一臉認真的看向郭國義。
隻不過這回郭國義卻用眼睛瞥了他一下,輕輕的歎了口氣。
“唉,就是你們醫院的那個人,王平!”
“我先跟你們說好,一會兒的審查必須要給我從頭到尾仔細的審,這個事情關係重大!”
郭國義當然是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他不可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但同時也盡可能的希望不要給王平什麽機會。
聽到他這麽講,夏主任倒也沒什麽太多的表情。
郭國義會這麽說一點都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那就開始吧。”
夏主任點點頭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眾人也都紛紛的跟了上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裁判組的人就到了王平的醫療室門口。
而王平看到這麽多人過來自己都有些驚訝。
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人如此重視的一天。
“你們幹什麽?”
王平看著眼前的眾人,尤其是領頭的過過癮,十分的警惕。
因為這個家夥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給自己挖坑了。
王平對他現在沒什麽太大的信任。
“幹什麽還用說嗎?”
“當然是來找你的!”
郭國義翻了個白眼。
“你不是已經登記治愈好了你那個漸凍症患者嗎?”
“病人呢,我們要來審查一下!”
郭國義也不廢話直接挑明了他們的來意。
聽到他們這麽講王平也就不再說啥,而是讓開了身後的位置。
“看吧!”
病人已經來了,正坐在醫療室的椅子上麵吃著東西。
看他那大快朵頤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家夥跟普通人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因為昨天王平給他服用了大補湯,所以現在這家夥的身體比牛還壯。
因為他以前太過於虛弱所以現在吃什麽就能補什麽,身體恢複的非常的快。
“王平先生,這個湯還有嗎?”
他咕嚕咕嚕灌下了眼前的一碗肉湯,甚至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扭頭問下王平。
這個時候他才看到,郭國義等人都走了進來。
他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然後有些不解的站起來看一下王平。
“他們是裁判組的,說是要過來審查。”
王平聳了聳肩膀,反正他也沒啥好說的,情況就是這麽一個情況。
“哦……”
“那你們查吧。”
病人很是爽快,直接就站起身子讓開了道路。
裁判組的眾人紛紛上前然後仔細的開始查驗。
其實查來查去也沒什麽好查的。
病人的身體狀況被他們查了個底兒掉。
幾乎是從頭到腳從內到外裏裏外外全都查了一個遍。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病人總算是鬆了口氣。
“還有完沒完呀……我這半條命都快沒了……”
他很是無奈,但是自己當初簽了協議要配合他們的安排。
所以他也不好說啥,隻能是發著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