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裏麵不斷的煉製著丹藥。
王平已經是持續的煉製了好幾個小時。
外麵的夜色都已經漸漸的黑了。
但是整個賽場的比賽方在上麵打起了燈光。
別看是夜晚但是卻讓整個場地都如同白晝一般。
這樣的話大家對於他們在裏麵能幹些什麽也就是更加的清晰明白。
折騰完了這些,王平今天怎麽帶著煉丹爐出貨。
經過幾個小時的冷卻之後,王平小心翼翼的打開煉丹爐的蓋子。
可沒想到一開蓋兒,一團黑煙從裏麵冒了出來。
欠了王平差點喘不過氣來。
王平仔細一看,哎呀這下真的是失敗了。
煉丹爐裏麵隻剩下一團黑灰,哪裏還有什麽丹藥的樣子。
見到此情此景,王平其實也並沒有氣餒,而是默默的收拾好了丹藥爐子。
“我還以為還有多大的本事……原來竟然把爐子給燒糊了……哈哈哈哈……”
頓時就有人聽說王平這邊失敗了開始跑過來嘲諷。
要知道王平這次丹藥的煉製可以說是非常考究的。
對於他們的嘲笑態度王平是毫不在乎。
他也沒指望這些人能夠懂什麽。
隻要他王平自己能夠明白就可以了,至於其他人的意見,對於王平來說也並不重要。
他也不是很在乎。
“你看這個小子好像竟然還想重新煉製!”
“真有想法呀……”
不少人嘴上雖然說的讚揚,但是心裏麵卻是對王平無比的輕視與嘲笑。
原本還有不少人是跟風過來看王平的,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瞬間就讓他們有些無奈了。
紛紛的把自己的目光投入到其他的醫生身上。
場外的工作人員深愛什麽叫做傳播學,他們立刻就開始吹捧起了一些其他的醫生。
用來代替王平的地位。
而此時,淩河自然而然又成為了眾人的眾目睽睽之下的替代品。
大家更多的去關注淩河了,想要看看這個種子醫生現在的進展究竟如何。
身為明星醫生,淩河自然也不甘落後。
他所接待的病人情況也沒有比王平這邊好到哪裏去。
前來看病的是一個癌症患者,而且還是癌症晚期的。
據說是血癌換了好幾次血,可是病還是沒有好,所以才找到淩河希望他能夠想辦法。
麵對這樣的情況淩河也是一臉愁怨。
這樣的情況其實很不好搞。
至少通過手術是不好解決的隻能是想辦法,不過虧的淩河也算是一個厲害的醫生。
這點小問題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太大的麻煩。
他很快就出去了一個比較靠譜的治療方案。
那就是以外科手術為主,內科治療為輔。
淩河很快就給他安排了一場骨髓移植手術。
血癌這個東西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造血這方麵出了問題。
隻要更換造血的機製,按說問題也就會得到解決。
當他把這個治療方案出來之後,可以說整個裁判團都為之驚歎。
也得虧是淩河,換作是別人的話恐怕都做不出來這樣的方案。
就算是做出來他們恐怕也沒有這個膽量去實施。
因為這所需要的技術和手段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得出來的。
因為這個手術幾乎就是在心髒的旁邊進行的。
但凡是有一點點差錯都很有可能會導致心髒出現大問題,到時候,別病人的病沒有治好,反而是害了病人的性命。
所以這樣的危險操作一般醫生是肯定不敢搞的。
可是這回,淩河親自出手,可以說是給這個治療方案提供了最為強有力的保障。
當然了,想完成這個手術治療方案,還需要有相配合的血液配型才行。
否則光靠病人自己的情況,想要完成這個手術方案幾乎是不可能的。
淩河這邊有多複雜,自然是不用多說。
主席團成員的郭國義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燦爛。
因為他也知道,淩河的這個方案一旦成功,不僅僅他們第一醫院將會獲得極大的讚譽。
就連他這個身為副院長的家夥,也會因為淩河的原因而出盡風頭。
畢竟淩河可是他的醫生。
誰到時候誇一句淩河不就等同於是在誇他嗎?
反正在這個治療方案沒有真正落地之前,他們就已經考慮好了後麵的亂七八糟的所有的事情。
這眼前的一幕,如果讓王平知道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十分的詫異。
就在場外議論紛紛的時候,王平這邊又一次煉丹開始了。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下就幾乎沒有什麽人關注王平這邊的情況了。
他們更加在乎淩河那邊手術的開展。
雙方可以說是同步進行。
淩河那邊已經開始給病人進行麻醉了。
他們費了很大的功夫終於找到一個血型相配合的人。
緊接著馬上就要開始準備移植手術了。
王平這邊,丹藥的煉製也終於快要結束。
這一次能不能練出大煉丹來,說實話王平心裏麵也沒有底。
尤其是經曆了剛才的失敗。
趁著無人關注,王平不動聲色的打開了煉丹爐的蓋子。
蓋子一打開裏麵一股藥香撲鼻。
王平甚至還看到幾個亮閃閃的東西在煉丹爐裏麵晃悠著。
看到這個東西的瞬間王平心裏麵立刻就開心了不少。
沒想到終於成功了!
太好了!
王平心中一陣激動。
他趕緊把這裏麵的丹藥拿了出來,放在手中仔細的數了數。
一共是五顆大煉丹。
這些丹藥給病人服用的話應該是足夠了。
王平二話不說,把這丹藥拿到了病人的嘴便開始給他服用。
之前王平還隻是聽說,但是現在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把這個傳說中的藥物給煉製了出來。
拿著這枚大煉丹,王平迫不及待的轉身走到了病人的身邊。
他激動的伸出了手,讓病人將這枚丹藥服用下去。
“吃吧!”
“接下來你就會感覺到自己將會新生!”
王平在病人的耳邊嘟囔了一聲,也算是給病人來一點兒心理上的安慰和期待。
緊接著,病人似乎就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他瞪大了眼睛,好像在承受著什麽巨大的痛苦。
隻不過,病人並不能反抗,所以這一切顯得非常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