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王平正拿著手機刷著遊戲,那叫一個美滋滋。

麵對著王平這樣的舉動,工作人員和那個病人都有些意外。

他們本來還在期待王平接下來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打算。

可沒想到王平所展現出來的竟然如此消極。

“那個王平醫生……咱們什麽時候開始治療?”

工作人員在旁邊忍不住的詢問著,他的問題其實也是病人的想法。

“別著急。”

“現在時候未到。”

王平搖了搖頭,他剛才其實已經查看過了,這個房間裏麵的中藥根本就不夠用。

擺放在這裏的中藥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的品類。

雖然說,不算是不能用。

但是這個藥效是完全不夠的。

王平要麵對的可是一個漸凍症的患者,用普通的藥物顯然是不太夠。

所以他已經申請了一部分藥物和一個小丹爐,王平打算在這搞一個大的。

既然要弄那就弄一個大場麵。

也讓全場的觀眾看看,這中醫是怎麽治病的。

麵對著王平打算,比賽方的人也有些意外,他們也是頭一回見到申請要一個煉丹爐的。

不過出於比賽的目的,賽事方基本上還是給王平準備了。

甚至一些王平想要的藥材他們也在盡力的籌備。

此時其他的一些醫生們,速度快的已經完成了治療。

速度慢了也正在想方設法的給病人動手術,可以說大家忙的不亦樂乎。

唯獨王平這裏則是慢悠悠的不著急。

他甚至還和工作人員聊起了天。

整個辦公室裏麵並沒有休息的地方,王平就隻能躺在自己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打起了瞌睡。

他要的那些東西沒有來,王平基本上就沒有什麽需要做的事情,病人的狀況也沒有比王平好到哪裏去。

他幾次三番的睡倒又醒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虛弱。

吃飯的時候都得靠旁邊的人來喂,不然的話他就吃不了多少。

可就算是這樣,這名病人在白天的時候也盡可能的保持著自己的清醒。

因為他也想要讓王平把自己的病治好。

這是他唯一活命的機會,畢竟誰也不想死。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王平終於等來了他想要的東西。

幾包中藥還有一個小小的丹爐。

煉丹爐看起來就是一個小號的鍋。

因為要煉丹,但是這個地方又不能生明火,所以王平就隻能要了一個電熱絲加熱的東西。

煉丹煉丹沒有熱量怎麽練?

王平拿到了東西和器具之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按照藥方子開始配置藥物。

他先是把那個湯藥的份和量都準備得出來。

緊接著王平又按著腦海之中的另外一個藥方,開始調佩丹藥。

他先是把這些中藥碾成了粉末,然後又把他們混合起來,倒入到丹爐之中。

在底下用電加熱爐開始加熱。

很快,中藥的香氣便從丹爐裏麵彌散開來。

王平則是有條不紊的繼續操作著。

他練單的次數很少,但是他的一切動作卻看起來那麽的老練,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新手的樣子。

此時整個會場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平的這邊,另外一半人則是在看著一些其他著名醫生的手術。

說是集中在王平這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誰也沒有想到王平竟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開始煉丹。

這實在是讓眾人有些難以想象。

而看台上的那些領導們也都有些驚訝。

“那個小夥子到底在幹啥?”

這些政府的領導們紛紛的問起旁邊的醫生,得到答複之後,眾多領導們都有些意外。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窮鄉僻壤裏麵出來的孩子,竟然有如此奇異舉動。

“一看就是那種封建糟粕……估計又是騙人的把戲。”

有不少人連忙搖頭。

他們基本上都是西醫的代表。

自然是看不起以王平為首的中醫。

其實會場裏麵還有幾個中醫,但是他們的手段相對王平來說就比較保守多了。

無非就是配了一些藥,然後準備熬著湯藥而已。

王平這邊的動作很麻利,但是煉丹的時間很長,差不多六個小時之後王平終於關了火。

等到溫度漸漸降低到室溫的時候,王平終於開了蓋。

隨著單獨蓋子的掀開,整個賽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就到王平這裏。

甚至於會場上放大屏幕上,播放了的都是王平身影的。

尤其是剛才王平給病人服用丹藥的場景,更讓人看的那叫一個感動。

此時此刻,心裏麵最為不爽的應該就是第一醫院的副院長郭國義了。

這個家夥怎麽還會如此有閑情逸致?難道他真的有辦法?

“夏主任,不知道你對漸凍症有沒有什麽了解?”

“我看,你的這個醫生這次遇上應該是一個棘手的麻煩。”

“他竟然宣稱要治療好漸凍症。”

“真是會說大話。”

郭國義見到自己在王平這邊沒有什麽突破,他也不能直接去幹擾王平的治療。

於是便想方設法的擠兌夏主任。

“是嗎?”

“誰說得了這個病就一定沒得治了?”

夏主任還有些不服氣,他知道王平是一個什麽樣的性格,不管去了什麽病人他都會想辦法給病人進行治療的。

這次也是毫不例外。

“真的有的治嗎?”

“全世界這麽多的病例,你見到哪一個病人治好了?”

“我跟你說,你可不要自欺欺人,夏主任我知道你對你的醫生好。”

“可是我們這次是這麽多人同時看著,你要是想作假的話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夏主任其實並沒有說些什麽。

他隻是白了一眼郭國義,然後也毫不客氣的回懟了回去。

“夏主任,聽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很感興趣。”

“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吧,看看你這個王平能不能治好這漸凍症!”

郭國義冷言說著,在他的心中王平怎麽可能會取得效果,這純粹就是扯淡。

這種病幾乎是不可能治愈的,如果有辦法他們也不至於幾十年來都隻能是無奈的送走一個又一個的病人。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這是沒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