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老王頭的答非所問,王平感覺自己現在都快要崩潰了。

他是第一次碰上這樣的人,實在是讓他有些無話可說。

也難以去說些什麽。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你能不能給我好好講講!”

王平纏著老王頭。

對方要是不說的話那王平還就不讓他走了。

“你這個人怎麽這個樣子?”

老王頭被王平整的有些煩。

“王叔,你明明什麽都知道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王叔你快點說,我真的很想要這個線索。”

王平現在在心裏麵開始大罵村子裏麵的這些人。

是誰說這個老王頭瘋瘋癲癲的腦子有些問題的噢。

要是以王平的看法來算,這個老家夥比誰都聰明。

顯然不是什麽有問題的人。

“小王,這些事情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

“這裏麵的利害關係你可不清楚,我勸你還是不要沾染太多比較好。”

老王頭突然在這個時候擺正了自己的臉色。

他看起來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不太一樣了。

沐浴在一股神聖的光輝當中,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金碧輝煌。

但是隨後,這一絲光華便立刻消散,尋找不到絲毫的蹤跡。

就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不!”

“我隻知道,誰想害我父親!我就要報仇!”

王平的想法和態度非常的明確。

當初他和父親一起上後山采藥,因為聽說後山出了一個七彩靈芝,所以打算將這七彩靈芝拆下。

現如今父親失蹤了,王平對於那個所謂的靈芝反而是沒什麽興趣,隻想要盡快的還原當時的真相。

俗話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王平就希望給自己找到一個債主,然後向他去挑戰。

“你們這一家子真的是太倔強了。”

老王頭看著王平這樣,悠悠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

“那幾個人確實是外地人,而且,他們還是禦花堂的人!”

聽到這話,王平頓時就感覺眼前的老王頭不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老頭了。

相反,他整個人似乎都在散發著一股子難以言說的七彩光輝。

“禦花堂是什麽東西?”

王平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他以前也不知道。

“你要是沒聽說過那就不要再問了,知道的自然也就懂了。”

“不知道的就算是告訴他再多也沒有用。”

老王頭這話或許過於超然,以至於像王平這樣的人一直覺得有些不能理解。

“行了我今天跟你說的已經夠多的了。”

“希望你回去好好的思考一下。”

老王頭並沒有打算繼續和王平聊下去,他舉起了旁邊的鞭子,在空中猛地甩出了一個變化。

啪的一聲,鞭子在空中打出了一個大大的響動,然後老王頭趕著他的羊繼續朝著山上更加茂密的地方走去。

這次王平不能說是沒有任何的線索,相反他還得到了一個名字。

禦花堂!

看來自己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了,這個禦花堂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王平他們的村子裏麵,本身這件事情就已經非常奇怪了。

而且他們還和王平他們遇害是同一天,怎麽想這個事情都不太可能隻是巧合吧。

難不成,當時在後麵敲黑棍的是他們?

王平此時此刻心裏麵已經多了萬千的想法。

因為這個事情對王平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他絕對不能夠坐以待斃。

從後山上下來之後,王平若有所思。

但是他並沒有忘了自己原本的工作, 王平通知二亮讓他繼續在村子裏麵尋找線索,而自己則是匆匆忙忙的趕往了腫瘤醫院。

因為此時的王平已經錯過了上班的時間,不過如今醫院裏麵也沒有多少人,錯過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腫瘤醫院現如今非常的冷清,一見到王平來了,葉飛立刻就迎了上來。

他臉上無比的焦急好像有什麽大事發生了一樣。

“你可算是來了!”

葉飛過來拉住了王平的手,帶著他急匆匆的趕往辦公室。

“怎麽了?”

王平有些疑惑。

這個葉飛平時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的沉著穩定,怎麽今天反而這麽著急忙慌的。

“壞了壞了……”

葉飛急得直跺腳。

然後他伸手指了一下空空如也的辦公室,原本他們的辦公室裏麵應該是坐得滿滿當當的,一共有將近十來個同事。

可是如今,辦公室裏麵就有兩三個人,其他的位置上則是空空如也。

“這什麽情況?”

王平一看就明白了,人沒了。

但是他有些想不通。

“還用說嗎?”

葉飛翻了個白眼,其實他早就提醒過這些人要小心提防愛丁堡挖牆腳。

可是自己說了還是等於白說。

公司裏麵的同事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

自然而然又鬧出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有些無語。

“是愛丁堡醫院?”

王平的話語沒有得到反駁,那基本上也就是承認了。

“可不是咋的!”

葉飛越想越生氣。

現如今醫院裏麵的醫生都被人挖牆腳了,那他們還怎麽弄下去?

“愛丁堡醫院的人實在是太囂張了,這分明就是在搞破壞!”

葉飛狠狠的錘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甚至都讓桌子上的杯子跟著跳了一下。

“現在著急也沒有用,愛丁堡醫院比我們更加著急。”

王平已經大概的摸清楚了那個薛猛的想法。

如今,他隻有三天的時間可以去準備。

三天之內怎麽解決盜用王平名聲的問題?

說實話這事兒就算是讓王平來搞他也搞不定,所以思來想去,薛猛就是換了一個其他的辦法。

猛挖牆角!

到時候大不了王平的事情敗露,可是如果愛丁堡醫院掌握了全市最為頂尖的醫療資源,那麽這點兒小小的醜聞對他們來說也算不了什麽。

病人們依然會對他那個地方趨之若鶩。

這簡直就是一個無解的計謀,實在是高明。

“誰讓他們有錢呢?”

王平倒是看得很開,而且他對這樣的挖牆腳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

自己本來就不缺錢,之所以在外麵當醫生純粹就是想要磨練自身,增加一下當醫生的經驗而已。

真要是想掙錢的話王平完全可以專門給那些有錢人看病!

那豈不是來得輕鬆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