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你放心,我肯定還會回來找你。”

“我不知道你在外麵準備了什麽,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這條命我要定了。”

“而且我會讓你死的無比淒慘,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周澤宇說著這話的時候,已經腳步慢慢的往後退去。

這裏雖然是會所的最高層,但這間會所也隻不過是五層樓高而已。

以他的實力從那會所高處一躍而下,甚至都不會留下任何的傷害。

“這麽著急走嗎?”

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周澤宇感覺有些耳熟,不過此時他已經來到了窗前,並沒有著急跳下。

他在等著,想看看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很快陳鐵蛋的麵容就出現在了門口。

“我一直有一個疑惑,我們之間從沒見過麵,甚至我都沒有聽過你的名字,你為什麽要故意針對我們一家,我想知道咱們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

他一步一句。

在他的話語當中,更是帶著滔天的殺氣。

周澤宇是所有線索指向的終點。

如果不是對方出手,他哥哥也絕對不會死。

而且下手之人還是周澤宇親自指使。

“是你!”周澤宇臉色陰沉。

如果要是一個陌生人,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破窗而逃。

剛才張濤的反常舉動,已經給他帶來了一些警惕

但是麵前出現的人卻是陳鐵蛋。

之前他讓人下手的時候,礦場那群看大門的狗都打不過,更何況是對上他。

他可是一名舞者,而且實力已經達到了後天圓滿之境。

陳鐵蛋已經來到了周澤宇的麵前。

兩人僅僅隻是相距半米之遙。

“我在問你話,為什麽要針對我們一家?”

他的聲音聽著依舊平靜。

但是在他眼中已經是露出了滔天怒火。

血海深仇一刻都不會忘。

周澤宇猙獰的笑道:“是你哥招惹了我,其實和你並沒有多大關係。”

“你們一家人如果沒有去礦上找麻煩,也就沒有後續的事情。”

“我看你哥不順眼,所以我要他死,你們一家人也都不知好歹,所以我就隻能讓你們全家都跟著倒黴。”

“我留著你們的狗命,看著你們在那裏苟延殘喘的煎熬活著,也是我的一個樂趣,但是你就要突然恢複了,還治好了你死鬼爹娘的病症,那就怪不得我了。”

又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

突然是毫無征兆的一拳,朝著陳鐵蛋的心髒打了過去。

黑虎掏心的招式很普通,那就是要人的命。

拳風呼嘯,甚至都已經出現了氣爆聲。

那麽強大的攻擊,如果落在普通人的身上,肯定會一擊斃命。

然而他麵對的卻是陳鐵蛋。

陳鐵蛋僅僅隻是抬起手。

那強大攻擊的拳頭,卻被他輕描淡寫的握在了手中。

他的臉上神色依舊平靜如水,隻是聲音已經變得冰冷。

“現在你還覺得是樂趣嗎?”

“所以把他人的生命拿捏在手中肆意折磨,你恐怕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麽一天吧?”

周澤宇此時隻感覺身體在微微顫動,他的眼睛也瞪的很大,對於陳鐵蛋的話,他甚至都沒有聽清說了什麽。

他完全不敢相信,之前那種心悸的危險感,竟然是來自陳鐵蛋。

“怎麽可能?之前你還是被人直接打成了傻子,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強?”

“怪不得那些去找麻煩的人,到最後都是铩羽而歸。”

他的震撼逐漸變成了恐懼。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笑容:“無力反抗的感覺舒服嗎?”

周澤宇心中發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另外一隻手直接掏出了武器對著陳鐵蛋扣動扳機。

武者速度極快,甚至都帶上了殘影。

陳鐵蛋嘴角帶著笑,就好像是沒有發現一樣。

“砰!”

巨大的聲音響起。

在這豪華套間當中的女人更是嚇得尖叫。

就連張濤也是麵色一變。

那可是武器,人隻不過是血肉之軀。

周澤宇連續扣動幾次扳機,傳來了空撞聲之後他才停下。

隨後他的眼睛就逐漸的增大了,心中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臉上也是充滿了震撼。

“你…你居然能空手接住?”

“那可是子彈,你怎麽可能做到?”

“就連先天高手,在這麽近距離的情況下,也肯定是必死無疑。”

陳鐵蛋聲音冰冷道:“你就隻會說這些嗎?”

“不準備報一下你的身份?你要是不說,可能就沒機會了。”

周澤宇從那冰冷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殺機凜然。

他此時也不敢再隱藏:“我來自省城周家,你最好不要動我,否則…”

然而他的話沒有說完。

陳鐵蛋手上力量驟然爆發。

被他捏住的拳頭不斷傳來骨骼碎裂聲。

周澤宇慘叫出聲。

十指連心,從他的指尖到手掌,骨骼全部崩裂。

“知道你來自周家就夠了,不用說那廢話。”

陳鐵蛋聲音好像是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接得道:“我哥性格憨厚,與人為善,哪怕就算是吃了虧,也很少和人紅臉。”

“他是不可能接觸到你這個層次的人,更不會招惹到你。”

“你可以說謊,但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說完他鬆開了手。

周澤宇的手掌完全沒有了骨骼的支撐,直接耷拉下去。

他那扭曲的臉上滿是怨毒:“我隻是偶爾見了他一麵,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啪!”

周澤宇被一巴掌扇的貼在了牆上。

當他滑落在地的時候,嘴角裂開,牙齒混合著血跡吐了出來。

腦子裏麵則是嗡嗡作響,仿佛連思維都已經停止。

陳鐵蛋走上前伸手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領,聲音平靜的道:“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廢話,同樣我也不會將自己的話重複第二遍。”

“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

周澤宇甩了甩頭,看東西的視線都已經出現了模糊的重影。

眼白位置更是已經完全充血。

“你就是打死我也沒用,我就是純屬看你哥不順眼,像你哥那種鄉巴佬,在我眼中也隻不過是一個隨意拿捏的螻蟻,我想弄死他需要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