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望奎臉色變得異常慘白,都已經死了兩個人了,他絲毫不會去懷疑黃山的話。
對方肯定已經察覺出來了他和陳鐵蛋之間的合作。
“黃老板,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準備糊弄你,拿了你的錢肯定要為你辦事,這不是還沒有開始嗎,而且我準備接下來…”
“讓他閉嘴!”黃山吐出了四個字。
後麵幾個穿黑背心的壯漢,直接就把王望奎的嘴巴捏住了,然後往裏麵塞進去了一團碎布片。
“嗚嗚…”
王望奎極力的掙紮,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本來他就已經上了年紀,麵對這麽幾個壯漢,根本就掙脫不了。
他現在心裏已經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就不應該聽陳鐵蛋的話。
自己非要參與到這件事情幹啥?現在命都要丟了。
黃山猙獰的道:“你的死就是用來警告陳鐵蛋。”
“要讓他知道,我想弄死他身邊的那些人,太簡單不過,而且這也僅僅隻是一個開始,我讓他身邊的所有人一個個的慢慢死去。”
“誰和他走的近,誰就死。”
“你不是最後一個,黃泉路上走慢點,會有你們村裏很多人陪著你一起走。”
“最後還有陳鐵蛋他的家人。”
“我們弄不死那個王八蛋,但是我們可以把他的家人給弄死,我就不相信他們的家人,也能和他一樣厲害。”
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是充滿了恨意。
他身上那些痛苦全部都是陳鐵蛋帶來的。
那惡毒的眼神,戾氣的散發。
都讓王望奎感覺到了絕望。
“動手,先把他的四肢骨骼一點點的給我碾碎,然後把他的舌頭拔下來,直接丟進陳鐵蛋家裏。”
“就用他的寫,今天晚上在他們村口寫明白,然後誰和陳鐵蛋接近我就弄死誰。”
“讓他們村子裏麵的人都把陳鐵蛋被孤立起來,讓陳鐵蛋以後成為孤家寡人一個。”
他的惡毒的話語不斷傳說。
後麵的壯漢已經掏出了刀子,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就在那刀快要落下的時候。
突然是在後麵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凜,猛然將目光轉了過來。
緊跟著他們就看到了一個身影緩緩走來。
當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黃山的臉上神色變得極為難看,也出現了一絲微微的顫抖。
“你怎麽會在這裏,現在你不應該是在家裏麵整理你家的那些藥材嗎?”
“我都已經聽說了,那些村裏的鄉巴佬,寧可二十塊錢賣給你藥材,也不會一百塊賣給王望奎。”
陳鐵蛋似笑非笑道:“你還真是把消息打的聽得夠清楚,估計我們村裏麵有人專門給你當探子吧?”
“之前我就已經感覺到了,有人一直在盯著我,是我們村裏的一個懶漢。”
“他除了懶,而且平時很奸猾。”
“我和他之間無冤無仇,他更不可能主動來招惹我啊,現在卻盯了我一天,我估計可能會有事兒了,恰好我們村長沒回去,我就準備來找他。”
“沒想到竟然還找到了你這麽一條大魚。”
黃山麵色難看道:“你根本就不敢動我,看到了嗎?這是掛在我身上的實時錄像儀。”
“在你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記錄下來了,錄像時時會傳送到別的地方。”
“如果我要是出了事情,你絕對跑不了。”
“一定會有人去告你。”
“為了我你不至於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對吧?”
陳鐵蛋早就已經發現了他身上的東西。
他的臉上笑容沒有絲毫的減少。
走向了被按著的王望奎。
“嗚嗚!”
王望奎嘴裏使勁的發出聲音,也在用力的掙紮。
無論他怎麽掙紮都沒有任何作用,那些人根本就不會放開他。
“放了他吧,今天晚上反正我也隻是和他開一個玩笑,故意嚇唬一下他而已。”黃山揮了揮手。
既然陳鐵蛋都已經出現了,他自然不可能再繼續把剛才的事情進行下去。
對方的手段極其詭異,對付他們這些人恐怕也是輕而易舉。
他上次就已經領略到了陳鐵蛋的厲害,不想再次從陳鐵蛋身上栽跟頭。
王望奎被放開之後,急忙的把嘴裏的東西拽了出來。
他聲音顫抖的恐懼喊道:“他們是真的想要殺我,鐵蛋,咱們趕快走吧!”
他現在是真的感覺到了害怕。
或者說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對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更不會貪那些錢。
生命和錢比起來。
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陳鐵蛋微笑道:“村長,你先回去吧!”
“有些事情我還需要和黃老板好好談談,畢竟那可是兩條命。”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總得給他們討回公道。”
“你這個傻小子,還在這裏呆著幹什麽?你一個人能打得過他們這麽多人?”王望奎有些著急,因為陳鐵蛋的到來,所以他才能獲救。
他可不想看著陳鐵蛋死在這裏。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陳鐵蛋往前踏出一步,目光之中出現了一抹譏諷:“在場這麽多人都看著呢,你就算是死了,也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也可以把我的話當成是一個玩笑。”
“但你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黃山眼中出現了恐懼,朝著身後的壯漢直接喊道:“不能這個什麽的,還不趕快推著我往後麵退,他肯定是要對我動手了。”
陳鐵蛋聽到這話都沒忍住笑了出來:“你都已經被我嚇成了這樣,竟然還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
“你還真是死有餘辜!”
那些壯漢眼中都是帶著怪異。
其中有一人更是站了出來:“黃總,還這麽一個毛頭小子幹什麽?”
“今天我們來這裏本來就是因為殺人。”
“既然他來了,那多他一個不多。”
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是從身上掏出了刀子。
黃山卻是麵露恐懼:“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厲害,別動手,我們走!”
他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那些壯漢都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聽從了黃山的話。
王望奎也是滿腦的問號,但是他卻隱約猜到了一些,但看著陳鐵蛋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彈,有些疑惑的問道:“鐵蛋,他們都走了,你不是說要給咱村那倆人討回公道嗎?咋還不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