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陳老漢的那些人,臉上都是帶著怒氣。

也是七嘴八舌的都說了起來。

“你胡扯,我們怎麽可能找錯人,這十裏八村就你們家裏收藥材。”

“我們都已經打聽完了,你別想賴賬。”

“收我們藥材的時候,隻給了十塊錢,我們昨天打聽以後才知道,那些藥材都能賣二十多塊錢一斤,你們也太狠心了,直接從中間賺了一大半。”

陳老漢正想解釋。

在這個時候聲音突然從後麵傳了過來。

“說你們要菜的人並不是我,你們如果想找的話,可以直接去找李黑子。”

“昨天那批藥材最後是他給收走了,給的是一百塊錢一斤。”

眾人的目光轉了過去。

臉上都是帶著愕然無比的神色。

他們並不認識陳鐵蛋。

“你哪個村的?不會是在故意瞎說誤導我們吧?”

“就是啊,怎麽可能一百塊錢一斤,那隻是山上采的藥材,又不是地上放著的金子。”

“要是真的能買出一百塊錢一斤,現在就跪地上給你磕一個。”

陳鐵蛋淡淡的笑道:“信不信在於你們,那些藥材現在還堆積在我們村大隊。”

聽到這話的時候,那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後直接就朝著村大隊的方向跑了過去。

雖然已經完成了交易,但是那筆藥材李黑子卻沒有及時拉走。

半夜的山路不好走,他原本是準備第二天雇車送走,但晚上就已經出了事。

陳老漢急忙的走了過來:“鐵蛋,他們都跑到那邊,會不會把藥材直接給搶走?”

“不用想,但是肯定會。”陳鐵蛋嘴角帶著一抹微笑。

“不過這些藥材李黑子都已經付了錢,而且村長也不想再去管,他才是賺錢最多的那個人。”

陳老漢滿臉都是疑惑:“他那個貪財鬼,一根釘子掉地上,他都覺得那是個錢。”

“他怎麽可能不去收藥材,他可是能從中間賺不少錢。”

“而且他去收藥材的時候,明顯就是打著咱家的名號,現在人家都已經找上門來了,本來我是想要直接告訴那些人,不過後來想想咱還是要在這個村裏過日子,不能把村長給得罪死。”

陳鐵蛋知道老爸心中在想什麽,笑著道:“老爸你放心吧,就算是他們把藥材搶了,村長也不會怪咱們家。”

“那些藥材隻能說是屬於李黑子的東西。”

“而且收藥材的人也是村裏的懶漢,並不是村長自己去,他們白得了一筆錢,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把藥材再賣給咱們。”

“我可不敢收,萬一到時候李黑子過來咱們家找,到時候把咱們的藥材才給拿走,說咱找誰說理去。”陳老漢立刻說道。

“那咱就不收了。”陳鐵蛋微笑著道。

也是要給那些人一些教訓。

賣藥材的時候把錢賣的便宜了,覺得吃了虧,就過來直接上他們家鬧。

像這樣的人,就應該讓王望奎去治他們。

此刻在村大隊。

那些人直接衝過去,就把堆在大隊裏麵的藥材全部都給搶到了手裏,

能拿多少他們拿多少。

轉眼間的功夫。

堆在大隊裏那如同小山般的藥材,就已經被他們搶了一空。

“走走走,咱們趕快回去,等到時候再把藥材賣給他們,現在咱們知道的價格可不能賣的太便宜。”

“沒錯,咱們得先走,要不然被他們村裏的人給攔住了,想跑也跑不了。”

“這次算是白賺了一份錢,他們收藥材時候,給咱們的那些錢可不能給他們退回去,也算是給他們長長記性,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也是紮堆的往外跑。

但都已經跑出村口了,也沒發現有人過來追他們。

個個都是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這麽幾千斤的藥材被咱們就這麽帶走,他們村裏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也沒人攔著?”

“管他們呢,反正拿到手裏就是咱們自己的。”

那些人走的很快。

王望奎此時才走到村口,臉上帶著得意。

身後還跟著村裏的幾個懶漢。

這些人臉上卻是滿麵的疑惑:“村長難道咱們就不管嗎?他可是把咱們的藥材都給搶走了。”

“就是啊,咱們那些藥材還沒讓李黑子拉走,萬一到時候李黑子過來找咱們的麻煩咋辦?”

“昨天晚上可是賣了好幾十萬呢!”

王望奎轉過頭,微微的揚起臉,得意的說道:“咱們雖然把藥材賣給了李黑子,但是我也沒有答應他,一定要幫他看好這筆藥材。”

“是他自己沒有找人在這裏看著,關我屁事。”

“而且我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李黑子昨天晚上被救護車送走了,估計現在都已經送到了停屍房,這裏麵水深著呢,你們誰都把握不住。”

“你們隻需要跟著我好好幹,保證以後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那些懶漢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王望奎沒再搭理他們,揮了揮手道:“沒你們啥事了,去各自村裏收藥材吧,還是原來的價格最多給他們十塊錢,一分錢都不多給。”

“敢來咱們村裏搶東西,我給他們臉了,不賣給咱們,我讓他們爛在家裏。”

說完他就直接朝著陳鐵蛋價格走。

“村長,你確定他們會賣?”有人喊了一句。

王望奎頭也不回的道:“廢話也不看看老子是誰,沒點能耐啊,我能領導你們?”

“記住了,你們每收一斤藥材,我給你們提成一塊錢,想賺錢就跟著老子好好幹。”

走到村上離開之後,那幾個人都是麵麵相覷。

“咱們要是還按十塊錢去收,不會到了其他村裏挨打吧?”有人弱弱的說了一句。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咱們昨天收了四千多斤,一天咱們十幾個人就是賺了四千多塊,雖然說村長賺了好幾十萬,但你們敢找他多要錢嗎?”

那些人都是搖了搖頭。

他們雖然是懶漢,但又不傻,本來昨天還想著能不能偷偷賣給李黑子,現在人都已經死了,他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陳鐵蛋幹的。

而在他們心裏,陳鐵蛋早就已經是村長的女婿了。

王望奎剛轉過一個胡同,看到了陳鐵蛋家,才剛剛加過腳步,就被一個身穿西裝的保鏢給攔住了。

“你是要去找陳鐵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