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有些無語。
他剛才的治療已經是讓姚雪兒恢複了一些,絕對不可能連路都走不了。
旁邊的幾個大神倒是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你這傻小子還愣著幹啥呢!”
“人家姑娘都讓你背了,你還不趕快的蹲下去,這麽漂亮的大姑娘讓你背回家,說不定以後就變成媳婦了。”
還沒等陳鐵蛋說話。
姚雪兒從**站了起來,直接把兩條如蓮藕一般的嫩白手臂繞過了陳鐵蛋的脖子。
“你就背背人家嘛!”
那撒嬌的軟糯話語,讓人生不出任何的拒絕心思。
“人家城裏的姑娘就是主動,鐵蛋,你可要把握機會。”
陳鐵蛋無語的道:“你們可別亂說了。”
“再亂說,我可就不收你們的藥材。”
那幾個大嬸這才閉嘴。
她們可不是好心的,想要把那種撮合什麽,而是想要增加一個談資。
說的那些話也都是話裏有話。
城裏的姑娘主動,陳鐵蛋可聽得出來是什麽意思。
姚雪兒卻不懂,她隻是緊緊的環著陳鐵蛋脖子,一雙眸子裏麵還帶著狡黠的笑意。
陳鐵蛋心中帶著若有所思,他都已經猜出來了姚雪兒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壞笑。
“好,我答應你,這就背你回家!”
“我就知道鐵蛋哥哥最好了。”姚雪兒笑的一雙大眼睛都眯成彎彎月牙。
剛剛把人背下來。
陳鐵蛋立刻就感覺到背上壓過來的壓力。
他本來就是在家煮連翹,灶台前麵很熱,就是光著膀子過來的。
現在兩人之間僅僅隔著兩層料子。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說不出的感覺。
雙手往後一拖。
姚雪兒都是身體微微一僵。
她從來沒有和男人有過這麽近距離的接觸。
那清晰傳來的味道,讓她感覺非常的好聞,堅實的後背也給她帶來了一種非常大的安全感。
之前在被毒蛇咬了之後,她真的以為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就沒有想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陳鐵蛋。
心中的喜悅也是無以複加。
加上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求陳鐵蛋給姐姐治療,所以她心中就生出了一個想法,既然之前好好說沒有用,那她就用美人計。
就不相信自己這麽漂亮的一個大姑娘,那個壞家夥會一點都不動心。
兩人剛走出門。
村裏的父老鄉親就看到了這一幕。
更是有人笑著調侃。
“鐵蛋,你這是要背著漂亮媳婦回家嗎?”
“你們都瞎說什麽大實話,咱村也就是鐵蛋有本事,能娶這麽漂亮的姑娘,給你們娶,你們都守不住。”
在這種人調侃的目光之中,姚雪兒也感覺臉色發紅。
回到家。
陳老漢正好抽了一口煙,看到自己兒子背了那麽一個漂亮的姑娘回家,一口煙都直接嗆了。
忍不住的都劇烈咳嗽了起來。
“現在你可以下來了吧?”陳鐵蛋笑著說道。
姚雪兒趕忙跳下了陳鐵蛋的後背,她的臉色也有些發紅:“我感覺現在好多了,那蛇毒是不是剛才你已經給我治好了?”
“你想什麽美事呢?”陳鐵蛋沒好氣的道:“蛇毒隻是暫時的被我壓製了下來,你又不知道是被什麽蛇咬了,隻能是用特殊的方法去治療。”
說完他直接走向了自己老爸。
“老爸,她就是二狗說昏倒的那個人。”
“中了蛇毒得需用藥物來拔除,正好咱家正在煮連翹,不過連翹的那些水讓她去泡,再添加一些特殊的藥材,會慢慢的將她體內的毒都給吸出來。”
陳老漢這才恍然大悟,他還以為自己兒子又來了什麽漂亮女同學。
“姑娘你中毒了,就別站著了,去那邊歇會,我這馬上就把藥材撈出來,先給你泡著用。”
“鐵蛋,你也去準備準備。”
陳鐵蛋也是點點頭,把之前他用的那個大澡盆拿了出來,放進了他的屋裏。
“一會我幫你打水,對好藥材之後,你又在裏麵泡著,至少一個小時,你放心,我和我爸都在院子裏麵加工藥材不會讓人闖進去。”
“謝謝!”姚雪兒這是發自內心的真心感謝。
兩個人之前確實有那麽一點小誤會。
但是誤會早就已經解除了,而且陳鐵蛋還救了她的命。
她真的是心存感激。
而下一刻陳鐵蛋卻是說道:“你要是真的謝我,那就少來我們村子,下次你要是再被咬了,或者是走到什麽季節可能出不來,我說我可沒辦法跟你姐交代。”
“就那麽讓你討厭?”姚雪兒瞪著美眸問道。
陳鐵蛋都沒有回答,直接去準備。
那些藥材配比好,被他丟進了浴桶裏。
“好了,我出去了。”
姚雪兒氣呼呼的看了陳鐵蛋一眼。
“臭壞蛋!”
陳鐵蛋在外麵將那些藥材都煮完,他老爸出去買肉了,但是家裏來的客人,招待肯定不能太寒酸。
就在他家鍋裏,那些連翹水準備倒掉的時候。
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他微微一愣,快步跑了過去。
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鎖門,以為姚雪兒會自己把門反鎖上。
隻是輕輕一推,房門就開了。
姚雪兒此時正驚慌失措的站在炕上。
手指著角落的位置,聲音顫抖的道:“有老鼠!”
陳鐵蛋目光則是沒有任何的移開。
膚若凝脂。
可能應該是剛剛泡了很長時間的原因,那嬌俏可人的小臉兒,麵如桃花,
水珠還是順著那烏黑的秀發往下滴落。
一眼望去,讓人難以自拔。
“啊!”
姚雪兒驚呼了一聲,直接就蹲了下去。
白皙的小手緊緊的抱著腿。
那張漂亮的小臉更是紅的如同熟透的小蘋果。
“你還看!”
陳鐵蛋反應過來,急忙的轉過頭,隨後立刻關門走出去。
“你回來,那裏有老鼠!”
裏麵傳出了焦急的聲音。
陳鐵蛋深呼吸了幾次,這才開口說道:“有老鼠還不是正常,我們家房子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的修繕,你還是趕快整理好自己吧!”
此時在他的腦中不斷的回應出之前所看到的一幕幕畫麵。
如同是定格了一般,深深的烙印在了記憶當中。
而這時院門外突然是走進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他臉上帶著笑,眼睛卻是在朝著屋子和周圍打量。
“你應該就是陳鐵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