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強眼中瞳孔微微的一縮。
他根本就不敢把背後的人說出來,得罪了陳鐵蛋,或許他還能有求饒的機會。
要是真的把背後的人給賣了。
到時候他肯定會家暴人亡。
在普通人麵前他很風光,但是在那些真正的集團公司麵前,他狗屁不是。
“你不要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說。”
“那你就準備好去死吧!”陳鐵蛋說完就走。
張正強急忙的追了上來。
他現在能保持這樣的狀態,那是因為沒過兩個小時,他就會給自己打鎮定劑加止痛藥。
否則的話,他早就已經是痛不欲生。
而且藥物達到的作用已經越來越小。
“求你了,饒了我吧!”
“我也是逼不得已,否則的話,家破人亡的那個人就是我!”
陳鐵蛋腳步停了下來。
他眼神冰冷的回過頭:“所以我們家就是該被犧牲的人嗎?”
“在成年人的世界當中沒有對與錯,隻有結果。”
“既然你選擇了幫他,現在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敢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就好糊弄?”
“你身上的鎮痛藥物,最多也就隻能為你壓製一個半小時左右了吧?”
張正強下意識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說完之後他就反應了過來。
在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痛苦之色:“藥物的效果越來越差。”
“所以你逼不得已在上門求我,但凡有一線生機,你都會變本加厲的報複回來,上安排的那個所謂的東哥,就是你的試探吧?”
“我沒把他怎麽樣,隻不過是因為他罪不至死。”
“而你卻不同。”
“你死有餘辜!”
陳鐵蛋聲音冰冷如刀。
“求求你…”
張正強的話才吐出幾個字。
他的聲音已經戛然而止。
在他的脖子下麵插上了一根銀針。
此時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陳鐵蛋聲音平靜的道:“等你想好了該做什麽,再來找我。”
“否則、死!”
看著陳鐵蛋毫不猶豫立刻的背影。
張正強微微的猶豫之後。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和沒有到來的家破人亡相比,他現在更危險。
說不定隨時都可能真的會活活痛死。
既然求饒已經沒有用,那他隻能使用最後一招。
他沒有跟上去,而是轉過身目光看向了那些保鏢。
伸手打出了一個手勢。
十幾個保鏢緩緩的散開了。
在他心中更是咬牙切齒。
“陳鐵蛋,這一切全部都是你逼我的!”
再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打聽清楚了陳鐵蛋的所有情況,尤其是和陳鐵蛋關係相近的人。
現在他也不敢去徹底的觸怒陳鐵蛋的底線。
但是他也做出了一個備選方案。
此時陳鐵蛋腳步停了下來,目光回頭望向了不遠處。
他已經看到了那些保鏢離開他的身影。
“給你機會,你卻不知死活!”
他手中的漁網和魚簍暫時的先放在了河邊。
這個在劉燕家裏。
幾個保鏢闖了進來。
村子裏麵很多人都已經去了山上采摘藥材,沒七八歲的孩子都已經上了山。
本來平時就在周圍的山上亂竄,抓蠍子刨藥材孩子們可都是非常的熟練,平時都用這些換零花錢。
劉燕也是想要去,隻是她這裏的酒還差最後一道工序。
大門突然傳來的壯小聲,嚇了她一跳。
“又是哪個王八蛋?”
平時就經常有一些懶漢來她家敲門。
隻是當她看到門口的人時,明顯的愣了一下。
“你…你們是誰呀?”
保鏢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就衝了過去。
他們也是有些驚豔。
沒有想到這個小鬆子裏麵居然還有這麽漂亮嫵媚的女人。
那幾個保鏢動手的時候,手也抓向了不該碰的地方。
“救命啊!”
劉燕驚呼出聲,人也直接往屋裏跑。
“你們村子人都快空了,沒有人會救你,要怪你隻能怪陳鐵蛋,是他連累到了你身上。”
“你最好不要反抗,要不然的話,不小心傷到了你,那就別怪我們了!”
那幾個保鏢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
本來就是同伴互相對視一眼就明白彼此的意思。
這老板隻是讓他們抓人,也沒說過不許他們碰這個女人。
劉燕臉色已經變得異常蒼白,想要退回屋裏,但是卻被其中一個保鏢先一步擋住了門口。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鐵蛋怎麽招惹你們了?”
“而且你們抓我做什麽?”
她心中有些亂,更擔心的還是陳鐵蛋。
試探性問出的話,看到的卻是那幾個保鏢猥瑣的笑容。
“很快你就知道了,不過在帶走你之前,我們還能好好的享受享受。”
“沒想到你會長得這麽漂亮,讓我們都已經忍不住了。”
“哥幾個一起上,別浪費時間。”
就在他們動手的時候。
身後突然傳出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果然是什麽人帶什麽狗,你們還真是找死!”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們幾個都是同時轉過身,發現陳鐵蛋就站在他們的身後。
“你不是去了相反的方向嗎?怎麽會在這裏?”
陳鐵蛋冷冷一笑:“想知道,下去問閻王爺吧!”
在他聲音落下之後。
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了那些人的身前。
一拳揮出。
他麵前的那個保鏢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直接被砸的倒飛出去。
人還在空中的時候,就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落在地上更是抽搐了幾下就沒有了動靜。
其他幾個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是被嚇了一跳。
還沒來得及反應,陳鐵蛋就如同虎入羊群。
僅僅隻是幾拳,那些人就全趴在了地上。
在這個時候劉燕才反應過來,聲音顫抖的道:“鐵蛋,你不會把他們都給打死了吧?”
“隻不過是一些狗腿子,死了也沒事,會有人收拾。”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你先回屋裏,我去收拾剩下的那些人。”
隻是他才轉身。
就感覺被一隻小手抓住了。
“你為什麽會得罪他們?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你會不會有危險?”
看著那雙桃花眼當中的擔憂,陳鐵蛋隻感覺心中暖流滑過,笑著道:“我不會有危險,該擔心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