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疼的滿臉都是冷汗。

刀紮在他的腿上,鮮血已經流了下來,染濕了褲腿。

此時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下了陳鐵蛋。

冰冷的神色讓他心中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也是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我服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現在就走!”

“想走?”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你不覺得現在說這話有些太晚了嗎?”

“那你到底想要怎樣?”

東哥都想哭了。

刀插在腿上,疼痛不止。

而且這家夥明顯還不想放過他。

還是早知道陳鐵蛋會過來,打死他也不會在這裏等著。

“你把我們村裏那些父老鄉親的藥材都給毀了,先賠償!”

“我立刻就賠。”

東哥趕忙是從身上掏錢。

如果他的現金全掏出來,也隻還一千多塊。

在他看來這些錢應該已經夠了。

“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足夠賠你們的那些藥材吧?”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毀掉的那些藥材最便宜的都是一斤十幾塊以上。”

“你自己看看被你倒掉的那些藥材有多少?”

“這些藥材被你們踩塌了過後,絕對不可能再入藥,也不會再有人收購。”

“全部分量加起來估計得有個一千多斤。”

“我給你算一千斤的整數,賠一萬五千塊,不多吧?”

東哥下意識的道:“這哪裏有一千多斤?”

“加起來最多有個兩三百斤,就算是…”

後麵的話他都沒有說完。

陳鐵蛋的腳已經踩在了他腿上。

輕輕的碾壓。

那把刀受到擠壓,割裂的位置更大。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撕心裂肺慘叫了起來。

“我賠,我現在就賠!”

“早點這麽痛快,你哪裏還用受這份罪,你說你是不是賤?”

陳鐵蛋聲音平靜。

卻讓在場的那些人都是靜若寒蟬。

村裏的那些父老鄉親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的臉上也都是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鐵蛋好樣的!”

“對這些畜生就應該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咱們全村那麽多老少爺們,難道還能怕他們不成?”

“就是,以前兩個村子搶水澆地的時候,咱們村的老爺們都是打的頭破血流,也沒有誰退縮,現在碰上了這些王八蛋,反而都不敢出手了,咱們難道真的老了嗎?”

“我們不是老了,隻是不想惹事兒,可那些人卻蹬鼻子上臉,把咱們往死裏逼。”

聽到那些父老鄉親的話。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們這些人就是欺軟怕硬,隻要是咱們聯合起來,就沒有人敢把咱們村子怎麽樣。”

“大家以後上山采藥,一定要結伴而行,誰敢欺負我們,咱們就奮起反擊。”

“說的好!”

眾人都是大聲的歡呼。

東哥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跟著他來的那十來個人,也是遠遠的躲在一邊。

在那些父老鄉親軟弱的時候,他們可以挑幾個人過來當軟柿子捏。

但是當所有人對他們怒目而視的時候,一百多號人的眼神都能嚇得他們心驚膽顫。

要是真打起來,那些莊稼漢可比他們力氣大多了。

搞不好失手都能把他們給打死。

“我身上沒有那麽多錢,已經給你轉賬行不行?”東哥一分鍾都不想多。

他害怕那些人被陳鐵蛋調動起情緒之後,真的對他下手,拿他開刀。

“被毀了藥材的那些鄉親們可以過來領錢了。”

聽到陳鐵蛋的話,立刻有十幾個人走了過來。

王二狗都是狠狠的跺了一腳。

在他的臉上更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鐵蛋哥,還是跟著你好,他們欺負我們,你就會帶頭欺負回去,我叔他就不敢,還讓我們忍氣吞聲。”

不少人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是忍不住的樂了出來。

“二狗,以後你可千萬別聽你說的話了,就聽鐵蛋的話。”

“跟著鐵蛋,你很快就能攢夠娶媳婦的錢,抱著婆娘熱炕頭,比跟著你叔每天吊兒郎當強多了。”

其實王二狗在村裏並沒有招人。

誰家要是有個啥事找他幫忙,他也會伸把手。

人也不懶,就是王望奎給帶歪了。

錢平均分了下來。

十多個人都是平均分了千把塊,臉上都是洋溢著無比喜悅的笑容。

“你說那些家夥咋就沒有找我的麻煩了,不然我也能多分點錢。”

“我現在都想著他們啥時候再來找咱們,到時候咱們都不用鐵蛋出頭,一百多號人圍上他們,都能多要點錢回來。”

陳鐵蛋這就是已經給他們做了一個榜樣。

村裏的人一般都比較淳樸,不會輕易的去找這麻煩。

當然也不可能排除其中沒有害群之馬。

但大部分人都是不會去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可要是被人給欺負了,反擊回來那也是理所當然。

“好了,大家夥現在趁著天還早,還能去山上接著采藥,到時候可以直接來我們家賣藥材!”

眾人也都是分散著上了山。

他們這的山上資源豐富,這些年也沒有人開發,一些野生的藥材非常茂盛。

陳鐵蛋回到家裏的時候。

“鐵蛋,事情都解決了嗎?”陳老漢抽著旱煙問道。

“都已經解決完了,那些人就是欺軟怕硬。”

說要,他看老爸眉宇之間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悲傷。

他知道老爸肯定是想到了他哥。

“爸,我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我哥的事情絕不會就此罷休。”

陳老漢卻是搖搖頭,煙袋鍋子在鞋底兒磕了幾下,臉上露出了笑容:“不提那些事了,你哥他命薄,咱們不去和那些人鬧騰了。”

“爸也想開了,以後咱們家好好的過日子。”

“那些惡人肯定會有惡報,老天爺遲早會收了他們。”

陳鐵蛋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聽老爸你的,不是不報,肯定是時候未到。”

他可不會就此輕易的放棄他知道老爸的意思了,不想讓他再有任何的危險。

上一次他們家就差點家破人亡。

他能看得出來,老爸並不是怕了,而是不想讓他再有任何的危險。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陳老漢走過去開門。

當他看到門口的人,臉色陡然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