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用三輪車本來就開不快,陳鐵蛋把車停在了原地。

開著那豪華的越野車,上下來了兩個保鏢。

保鏢打開了車門。

一個西裝筆挺的青年走了下來。

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了手上的腕表,在陽光下都閃著鑽石的光輝。

青年臉上帶著微笑,朝著陳鐵蛋這邊直接走了過來。

“你好,我姓沈,你可以直接叫我沈知秋。”

陳鐵蛋眉頭一挑:“就是你之前讓人攔了我的路?”

“那都是一些誤會,我聽姚俊傑說過你,也讓人調查了一下關於你的事情,你自己已經是一身的麻煩,就不要再多管閑事,否則可能會引火燒傷。”

沈知秋臉上帶著笑,說出的話卻是很冷。

陳鐵蛋推開了三輪車門。

“怪不得你會知道我,原來是姚俊傑告訴你的,不過你也是夠狠的,直接就給他們姐弟兩個人下毒,我有些好奇你是為了什麽目的?”

“當然,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沈知秋笑著道:“姚家的產業我看上了。”

“除了一個姚老頭之後,也就隻有姚芊芊有商業天賦,至於姚俊傑,那就是一個蠢貨。”

“姚芊芊如果出了事情,姚家的產業我唾手可得。”

陳鐵蛋眉頭一挑:“姚老爺子可還活著呢!”

沈知秋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如果姚芊芊和姚俊傑兩個人,連續出事的死於非命,姚老頭白發人送黑發人,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就離死不遠了。”

“我都不用出手對付他,他自己就會身體先垮掉。”

“生意場上比的是誰更有耐心。”

“如果你不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以前的事都沒發生過。”

陳鐵蛋笑著點點頭:“好!”

他這麽痛快的答應當,讓沈知秋都是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還需要再說些什麽。

此時他的眼中反而是出現了一抹懷疑:“你真的不會再插手了?”

陳鐵蛋點頭道:“你們之間打生打死都和我沒關係,我隻不過是一個種地的小農民。”

“可是我感覺你好像是在騙我。”

沈知秋冷聲說道:“你答應的太痛快了,我不相信你的話。”

陳鐵蛋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容:“你這人真的很說話,我都已經答應了你,你卻不相信,那你想要怎麽樣?”

沈知秋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直接丟在了陳鐵蛋麵前。

“這張卡裏有一千萬,拿著這些錢足夠你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陳鐵蛋看著腳下的那張卡,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你這是在給我送錢?”

沈知秋冷笑道:“不要著急,我還有條件。”

“我要你把一雙手留下。”

“沒有了那雙手你就沒辦法再為姚芊芊治療。”

“一千萬買你的一雙手,你賺大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

陳鐵蛋突然笑了起來。

最後一巴掌猛的抽了下去。

沈知秋沒想到陳鐵蛋會突然動手,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抽的直接跌倒在地。

耳朵裏麵嗡嗡作響,腦子更像是一團漿糊。

“你打我?”

陳鐵蛋往前走出一步,直接踢在了沈知秋的臉上。

沈知秋被踢的鼻血都噴了出來,人也仰麵倒地。

陳鐵蛋直接一腳踩在了他臉上:“我好好的和你說人話,你卻不聽。”

“想要我的手,你還不配!”

陳鐵蛋直接一腳踩到了沈知秋的手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響。

這時候那兩名保鏢才反應過來。

“你找死!”保鏢憤怒的喊道。

隻不過他們衝的快,卻是回去的更快。

還沒有來到陳鐵蛋麵前就已經被踢了回去。

陳鐵蛋淡淡的道:“下次最好別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讓你後悔做人。”

說完他開著農用三輪車直接揚長而去。

沈知秋抱著被踩斷的手臂,一雙眼睛裏麵帶著無盡的怨毒。

“陳鐵蛋,我要你死!”

“我要親手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那歇斯底裏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怨恨。

陳鐵蛋開車在農貿市場買了一些東西,隨後就開到了距離商場不遠處的地方。

拿出手機撥通了許玉秀的號碼。

兩人會合之後,許玉秀小臉有些紅撲撲的,臉上滿是喜悅:“鐵蛋,我給在家裏麵添置了不少東西,也有你的,你猜我給你買了什麽?”

陳鐵蛋笑著道:“肯定是好吃的!”

“你現在都不傻了,怎麽還一直想著吃。”許玉秀逛街這麽長時間,心情也是非常好。

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這是什麽?”陳鐵蛋也有些好奇。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許玉秀美眸中帶著一抹期待。

陳鐵蛋緩緩的打開了盒子。

發現盒子裏麵竟然是一塊手表。

那塊手表和他上大學時候帶的一模一樣。

“我記得聽爸說,你生日的時候爸送了你一塊表,後來弄丟了,以前你還經常在自己手腕上畫個表的圖案,經常讓我看時間。”

想到陳鐵蛋憨傻的模樣,許玉秀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陳鐵蛋感受到了那份溫暖,拿出手表遞給許玉秀:“那你幫我帶上。”

許玉秀臉色有些微紅,心中更是感覺到了一股羞澀,想到了以前的生活。

尤其是需要幫陳鐵蛋清洗的時候。

小手微微輕顫,慢慢的把陳鐵蛋把腕表戴在了手上。

“嫂子給買的表就是不一樣,看著更漂亮。”陳鐵蛋笑道。

“有啥不一樣的。”許玉秀臉色更是秀紅,心中也如小鹿亂撞。

陳鐵蛋剛上了農用三輪車。

就聽許玉秀突然說道。

“你以後也別叫嫂子了,咱爸不是說了嗎,叫我玉秀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許玉秀都不敢去看陳鐵蛋的眼神,接著道:“我就是不想讓咱爸說你,你可別叫錯了。”

陳鐵蛋看著那豔紅的小臉,羞澀的小模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那你是答應了咱爸說的事?”

“沒有!”許玉秀幹脆轉過了頭。

陳鐵蛋臉上卻是充滿了笑容,兩人開車回到村裏。

這剛到村口,就看到了有不少人聚集在哪裏。

“鐵蛋,你可算是回來了,咱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