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容俏臉粉紅,仿佛是熟透的水蜜桃,看起來晶瑩剔透。

幽香也是撲麵而來。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陳鐵蛋往後靠了一下。

蘇婉容再一次往前,卻沒有注意到腳下。

腳尖兒踢在了辦公桌棱角上,口中發出了一聲痛呼。

人眼直接栽到了陳鐵蛋的懷中。

陳鐵蛋下意識的伸手抱住。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身上傳來的溫度。

腦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念頭。

“她竟然是隱藏著那麽驚人的容量!”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仿佛一隻手掌都能掐得住。

蘇婉容也是愣住了,她本來是開著陳鐵蛋不斷後退,有幸想要逗逗陳鐵蛋。

有沒有想到直接來了一個投懷送抱。

她的膽子一向很大,在商場當中也是雷厲風行。

而且她也確實很看好陳鐵蛋。

“鐵蛋,現在你抱住了我,可就是占了我的便宜。”

“占我的便宜可沒有那麽容易撒手。”

陳鐵蛋有些哭笑不得:“我能說我是被動的嗎?”

“不能!”

蘇婉容說這句話的時候,把陳鐵蛋要拿開的手又給拽了回去。

“記住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發現自己好像踏上了賊船,我現在想下船。”陳鐵蛋也是開了句玩笑。

能看得出來,蘇婉容此時眼眸之中的笑意也越發濃鬱。

而且他也感覺出了蘇婉容臉上羞澀的強裝。

這個女人,要是不給他一次教訓,下次還不知道會做什麽。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的手上也是立刻收力。

堅實的臂膀猛然抱緊。

蘇婉容剛剛才稍微離開一些的距離,又一次如同撞擊一般,直接靠近了陳鐵蛋的懷中。

陳鐵蛋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撞擊,氣血瞬間沸騰。

“蘇總,我覺得這藥品可以好好的試試,雖然在我身上不會特別的明顯,不過肯定也會有一定的作用,不過咱們就在這裏,我看著辦公桌挺大就非常的合適。”

說這話的時候。

陳鐵蛋抱著蘇婉容直接站了起來。

走到了蘇婉容辦公的桌前,輕輕放手。

蘇婉容直接坐在了辦公桌上。

白色的修身襯衣,和膝蓋齊平的職業裙。

嬌嫩似火的俏臉,眼眸之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震驚。

陳鐵蛋的手掌離開了那小蠻腰,如絲綢般的順滑感消失。

他的心裏竟然還產生了一絲微微的不舍,嘴角含著笑意:“蘇總別著急,我現在就去拿藥。”

蘇婉容立刻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臉色羞紅的道:“鐵蛋,我剛才就是和你開玩笑。”

陳鐵蛋故意裝作愣神的道:“開玩笑?”

“你別生氣,他以為你…”

蘇婉容也是極其聰明的女人,當她看到陳鐵蛋嘴角的笑意時,話說一半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好啊,你個壞蛋,居然耍我!”

說著蘇婉容抬起小拳頭在陳鐵蛋的肩膀上打了幾下。

陳鐵蛋麵帶笑容道:“是你先逗我。”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的笑出來。

“蘇總,我這裏還有點事情,如果需要用到這些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幫你多製作一些。”

“那個方麵你估算著來就行,成本可能需要五百左右。”

陳鐵蛋隻是估算了一下那些采摘的野生藥材價格。

其中也要增加他的獨門手法費用。

蘇婉容送陳鐵蛋到門口的時候還拋出了一個飛吻:“下次過來的時候,我一定給你準備一個大驚喜。”

“好啊,那我就等著了!”

陳鐵蛋笑著揮了揮手,開著農用三輪車直接離開了。

而門口的安保人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是目瞪口呆。

原本他們以為陳鐵蛋隻是和他們老總有一些合作的關係,現在看來好像這關係很不一般。

尤其是那飛吻,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自家的美女老總對誰有過這樣的熱情。

陳鐵蛋開著農用三輪車並沒有去商場。

而是來到了一處別墅區前。

姚雪兒和他說的那些話,加上他心裏卜了卦,就已經大概的算出了姚芊芊遇到的事情。

本來他是懶得多管閑事,想讓他治病,那就要有應該有的態度,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長得漂亮。

那位沈少爺派人直接攔在路上,還要剁他的雙手,這就讓他心中很不爽了。

對方越不想他給姚芊芊治療,他反而越要那麽做。

“站住,你幹什麽?”陳鐵蛋的農用三輪車沒往別墅區裏麵開。

他知道這樣的高檔區域,肯定不會讓他這輛車開進去。

可還沒到門口,那些保安就直接攔住了他。

“我是來這裏找姚芊芊,我和他是朋友。”

說這話的時候,那幾個保安互相對視了眼,隨後就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你?”

“和姚芊芊女神是朋友?”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什麽德性,開著一輛破三崩子,穿著一身地攤貨,你的都特麽發白了,在我們麵前裝。”

“趕快滾遠點兒,看清楚了,這可是縣城最著名的別墅區,咱在這裏搗亂,抽不死你!”

保安臉上帶著的表情,仿佛是高人一等。

陳鐵蛋眉頭微微一皺,淡淡的道:“你們最好是直接給姚家打一個電話。”

“小兔崽子,你是給臉不要臉是吧?”

“都已經幫你介紹了,你還在我們麵前裝,我看你就是欠抽!”

說是那話的時候,保安隊長直接摘下了腰上掛著的橡膠棍,朝著陳鐵蛋的臉上就抽了過去。

他直接就把陳鐵蛋當成了村裏剛出來的鄉巴佬。

動手的時候也是沒有絲毫的顧及。

那橡膠棍帶著淩厲風聲,打向了陳鐵蛋的臉龐。

“啪…”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就響了起來。

保安隊長手中的橡膠棍被陳鐵蛋抓住,而他的臉上卻多了一個清晰的紅色巴掌印。

他也是被打的有點懵,腦袋裏麵嗡嗡作響。

一隻手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鐵蛋:“小兔崽子,你居然敢打我?”

“啪!”

陳鐵蛋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如果對方隻是阻攔沒有動手,陳鐵蛋自然也不會反擊。

保安隊長氣急敗壞的拽了拽橡膠棍,結果卻沒有拽回來,抬腳就想朝陳鐵蛋的肚子上踢。

“小兔崽子,敢打我,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