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女人氣惱的瞪了陳鐵蛋一眼。

陳鐵蛋轉頭就走。

他才不會多管閑事。

“喂…你真走了?”女人大喊了一聲。

陳鐵蛋腳步沒停。

“你給我回來,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喊了,就說你非禮我!”女人大聲的喊道。

“這個是在我們村裏,你看了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陳鐵蛋轉過身,表情有些冷:“我們之間沒關係,不會慣著你毛病。”

女人心頭一陣委屈,微微咬了咬紅唇,哼道:“拽什麽,又沒有求著你幫我。”

就在陳鐵蛋準備走的時候。

女人趕忙說道:“你們村有沒有一個叫陳鐵蛋的人?我是來找他。”

“有!”

陳鐵蛋眼睛微微的眯起:“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我叫姚雪兒,我姐姐是姚芊芊,你告訴他,是我姐姐出了事,他肯定會過來找我。”

姚雪兒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就好像是承受著什麽痛苦。

陳鐵蛋仔細的看對方的麵相。

確實是和姚芊芊有著幾分相似。

不同於姚芊芊的溫柔淑雅,麵前的姚雪兒性格很活潑。

“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總盯著我看什麽?”姚雪兒有些警惕的說道。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我在看你的病症,你的遺傳病症又加重了,而且還是因為藥物導致。”

“你怎麽知道?”姚雪兒說完,立刻就反應過來。

那張嬌俏的小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你就是陳鐵蛋?”

“對!”

陳鐵蛋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姚雪兒有些愣住了,急忙的大喊道:“喂,你怎麽又走了,我是來請你去縣城給我姐姐治病。”

她看陳鐵蛋沒有停留,忍著刺痛,從石頭上站了起來急忙追了過去。

白皙的小手直接拽走了陳鐵蛋。

“我和你說話你怎麽不理我?”那雙漂亮的眸子裏麵還帶著委屈。

陳鐵蛋淡淡的道:“我怕你說我非禮你,所以還是和你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

“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姚雪兒一雙小手抱住了陳鐵蛋,撒嬌的喊道:“對不起,人家不知道你就是我姐姐說的神醫,能不能求求你去給我姐姐看看!”

“我能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她無數次,曾經我就提醒過她,小心一個姓沈的男人,估計她也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不然你也中了毒,這些毒素是從何而來,我相信你心中應該已經有了判斷。”

聽到陳鐵蛋的話,姚雪兒紅唇微張。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我現在有事情要忙碌,你是一位大小姐,和我這山村裏種地的人扯不上關係,不要纏著我了。”

說完之後陳鐵蛋把手抽了過去。

在姚雪兒還想要追的時候,隻覺得一陣風從麵前刮過,灰塵揚起,讓她有些迷了眼。

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陳鐵蛋已經消失了。

“陳鐵蛋,你人呢?”

回到家裏,許玉秀也已經準備好。

陳鐵蛋又拿了一些東西,那是他之前配置好的一些藥材。

許玉秀坐上了農用三輪車,有些疑惑的問道:“鐵蛋,咱們怎麽繞開了村口?為什麽要繞路走啊?”

“沒事,就是不想看到村口的人。”

陳鐵蛋說的是村口的姚雪兒。

然而許玉秀卻是不由得多想了一些,微微的咬著紅唇,眼中閃過了一抹失落。

鐵蛋這是害怕和自己在一起被別人說閑話嗎?

她心中想著這些,偷偷的打量了一眼陳鐵蛋。

劍眉星目,麵容剛毅。

陳鐵蛋笑著道:“你抓好扶手,前麵的路不好走!”

農用三輪車往縣城裏麵開去,結果才剛剛開出沒多遠,就被橫在路上的兩輛麵包車給擋住了。

陳鐵蛋眉頭一皺,他就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嫂子你先在車上等我,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在他下車的時候,許玉秀也跟了下來。

麵包車門打開,走下來十幾個麵目猙獰的男人。

帶頭的那個人臉上紋著一個大黑蠍子,。給他的正經模樣,更增添了幾分凶煞之氣。

“你就是陳鐵蛋?”

“沒錯,你們是衝著我來的?”陳鐵蛋淡淡的問道。

“一個山村裏麵的小土鱉,也敢多管閑事,今天我們過來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該你管的事情少插手。”

蠍子男說完之後一揮手:“把他的兩隻手剁了!”

立刻有人從麵包車座底下抽出了鋒利的長刀,朝著陳鐵蛋就直接走了過來。

許玉秀臉色發白,聲音顫動的問道:“你們是什麽,鐵蛋怎麽得罪你們了?”

蠍子男冷笑道:“想不到在這犄角旮旯的小村口,還能看到這麽漂亮的女人,今天我們倒是有福了,小美人,你別著急,一會兒我會慢慢的和你聊。”

“你們幾個別浪費時間,先把他的手剁了,帶上這小美人,咱們瀟灑去!”

他們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那幾個拿著刀的男人,也是直接朝著陳鐵蛋圍了過去。

“小子,老老實實的把你的爪子伸出來,讓我們剁了,否則小心你爹手上的刀不長眼!”

“找死!”陳鐵蛋冷哼了一聲。

隨後出腳如電。

男人直接被踹飛出去了,十幾米遠砸在了麵包車上。

包車的玻璃全部碎裂,車身凹陷進去。

陳鐵蛋再次往前踏出一步,臉色冷如冰霜。

“下一個是誰!”

冰冷的聲音讓那些人都反應了過來。

蠍子男臉上神色陰戾,冷哼道:“小兔崽子,居然還敢打我的人,不用管他的死活,把他給我剁了。”

隨著他一聲喊,所有人都是從車裏抽出了刀,衝著陳鐵蛋就直接衝過去。

隻不過那些人衝過來之後,連一分鍾都沒有堅持,全被陳鐵蛋踹飛了回去。

兩輛麵包車,都被那些人倒飛而回的時候,砸的歪斜到了一邊。

現在唯一能站著的也就隻剩下了那個蠍子男。

蠍子男整個人都已經傻了,叼在嘴裏的煙也掉在了地上。

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事情,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麵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神仙嗎?

對方速度快的幾乎看不到影子。

陳鐵蛋緩緩的走過去:“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