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他們心中都是在佩服陳鐵蛋。

如果換成他們自己肯定早就已經接受了剛才的那些條件,那可是好幾千萬。

王望奎卻是恨鐵不成鋼的喊道:“我看你就是腦子的病還沒好,你哥人都已經沒了,人家答應了一共給你五千萬,你還不滿足?”

“嘴裏喊著什麽血債血償,你還敢真把人給殺了不成?”

“你要是動手了,那連你這輩子都得毀掉,要不我給你當個中間人去找張正強商量商量。”

“你要是覺得錢不夠,我可以讓他再給你多加點兒,到時候你給我稍來點分紅就行。”

陳鐵蛋早就已經猜到了王望奎是打什麽主意。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你怕是忘記了張濤想要怎麽對付小英。”

“等他們緩過勁來,到時候恐怕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有些事情你最好別往裏麵摻和,為了錢把命丟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王望奎是剛才聽到了那麽多巨額的數字,心頭震動,現在陳鐵蛋的話讓他如夢初醒。

他也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些年那礦區死了多少人,他心裏清楚的很,那隻是他們村裏就有四五個人在那裏沒了。

雖然最後大多都賠了點錢,但那可是命都沒了。

“算了,老子說不過你。”

王望奎轉身就想走。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之前咱們的事情還沒商量完呢!”

王望奎這才想起來他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一張老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你個小兔崽子還想我幹啥?”

“你現在惹了這麽大的麻煩,難不成你還想要把我給牽連進去?”

陳鐵蛋淡淡的道:“之前我爸媽治病的時候,我們家的農用三輪車被你買走了,是你隻給了五千塊,前年我爸買那輛車的時候,可是花了七萬多。”

“現在我想要用那輛農用三輪車,給你五千塊,把車還給我。”

“扯淡!”王望奎大聲的喊道。

陳鐵蛋冷冷一笑:“你從我們家花五千塊錢把車買走的時候,你就不覺得是在扯淡嗎?”

“如果我嫂子不賣,你就天天找人上門來找麻煩,咱們是不是應該算算這筆賬?”

王望奎牙齒咬的嘎吱響:“老子賣給你就是了,五千塊拿了!”

“別著急,還有其他的事!”

陳鐵蛋將一張紙拿了出來,在那上麵是一幅圖案。

“這是咱們村大隊的那些山坡,你雖然是咱們村的村長,但這些山坡已經完全被你給荒了,上麵種植的那些果樹因為長期無人打理,早就已經結不出什麽果子了。”

“我想要把這些山坡全部都租下來。”

王望奎瞪大了眼睛:“你要租下來?”

“沒錯!”

陳鐵蛋點了點頭。

“我警告你,你以為拿出了我的把柄,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這裏威脅我。”

王望奎臉色氣的發黑:“這些山坡租出去,鄉裏也要交一份文件,上麵早就已經規定好了價格,這些山坡一共加起來一年要交一百萬。”

“你讓老子去哪裏給你辦這些手續,拿不出錢來,什麽都扯淡。”

陳鐵蛋淡淡一笑:“我也沒說不給你錢。”

“你去給我準備手續,錢我很快就會給你,就定在明天吧,他說我去和你交接手續,你把東西給我準備好,順便在鄉裏做一份報備。”

“我要看實際的文件,一百萬多一分,你自己填。”

說完陳鐵蛋轉身就走。

對待王望奎,他是一分好臉都不想給。

如果不是看在王小英的麵子上,剛才他都得大巴掌抽王望奎。

王望奎氣急敗壞的在原地跳腳:“小兔崽子,你別太過分了,好的,到時候我給你辦了手續,你拿不出錢來,你讓老子的臉往那裏擱?”

陳鐵蛋淡淡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你還知道要臉嗎?”

“你要是知道要臉,就不會讓我拿捏住那些把柄,把農用三輪車給開過來,五千塊明天一起給你。”

“我開你奶奶個腿兒!”王望奎憤怒的罵道。

隻是他的聲音才落下,一顆石子兒砰的一聲彈過,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王望奎疼的捂著臉蹲在了地上,淚都差點流下來。

鬆開手的時候,一顆門牙掉了。

“小兔崽子,老子遲早有一天弄死你!”王望奎氣急敗壞,不過這次他說話的聲音已經小了很多。

村裏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都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很好笑嗎?”

王望奎喊話的聲音都有些歇斯底裏。

看熱鬧的人也是一哄而散。

在這個時候誰都不想去觸他的眉頭。

農用三輪車開了過來,開車的人卻是王二狗。

“鐵蛋,車搖把和鑰匙給你,這是我叔讓我開過來的。”王二狗把東西放在了院子裏的桌上。

他現在對陳鐵蛋也有點懼怕。

陳鐵蛋從屋裏走了出來,看了眼那農用三輪車,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車燈都被砸了,而且還是新砸的。

“二狗,回去告訴你叔,車身上我就不說了,那車燈還有車玻璃,修修至少得千把塊,告訴他,到時候我會從他的錢裏扣。”

王二狗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你還是自己和他說去吧!”

“他剛才叫我過去的時候,無緣無故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弄得我滿臉唾沫星子,我都不知道自己犯啥錯了。”

說到這裏時,王二狗湊到了那種跟前。

“鐵蛋,你到底拿住了我叔啥把柄?”

“和我說說唄?”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那把柄可大了,你就不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之後被你叔直接哢嚓!”

王二狗嚇了一哆嗦,瞪著眼道:“你唬誰呢,我叔怎麽可能會對我下手?”

“是你先和我開的玩笑。”陳鐵蛋淡淡的說完拿起鑰匙就往屋裏走。

王二狗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狂什麽狂,遲早我叔都得收拾你!”

他口中小聲的嘀咕罵了一聲,轉頭剛準備往外走,就直接撞在了人身上,直接跌了一個屁墩。

“誰呀?眼瞎了…”

他的話也沒有說完,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