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大長老砸吧了一下嘴:“剛才喝的有點多,所以控製力有些下降,不小心把你的下巴給你打碎了。”
“不過沒關係,你還帶了這麽多人過來,總有一個能說話。”
“你直接說吧,你是那個家族的人,現在告訴我,我可以直接和你們家族的族長對話,對了我給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南宮,在南宮家族也不算是什麽名人,隻能是勉強當一個大長老。”
“本來我是不想坐這個位置,但是我們藍光家族的小姑娘卻說除了我之外別人沒有那個實力當這個大長老,所以我隻能是勉為其難的坐在這裏,我算是我們南宮家族的第一高手,來吧,你告訴我你們家族是誰,我現在去找你們家族理論理論。”
青年眼睛都快瞪直了,他的聲音都帶著劇烈的顫抖,想說話,結果從喉嚨裏麵擠壓出來的卻是嗚嗚的話語聲,他的下巴都已經碎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在他身邊的那些保鏢都已經是流露出了極致的恐懼。
他們現在心頭就隻有一個念頭。
完全都是一個坑貨呀,這怎麽就惹到了南宮家族的人,而且站在他們麵前的還是南宮家族的那個變態老頭。
那可是實力達到了登峰造極,結果現在喝的麵紅耳赤,還把他們家少爺拍成了聾啞人。
“誤會,肯定是我們之間有什麽大的誤會。”
那站在人群當中的一個胖子急忙的小跑了過來,在他的臉上流露出了極致的恐懼。
他現在要是再不出現的話,估計到時候南宮家族的人,能直接把他們家少爺給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徹底殘廢。
“我們來自嶺南的吳家。”
“之前全部都是我們的措施,我們沒有打聽清楚,並不知道這裏是你們南宮家族的地盤,要是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肯定是有多遠滾多遠。”
南宮大長老聽到這話的時候,冷笑著道:“犯了錯誤才告訴我,不知道這是我的地盤?”
“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裏根本就不是我的地盤,這是我們家少主的地盤。”
“隻可惜我們家少主根本就不願意承認他的身份,非要把我們當成長輩,我能怎麽辦我也沒辦法,可是誰要是敢來找麻煩,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君主臣死?”
“敢讓我們家少主受到半點的威脅,讓我們少主不高興,那我這個老頭子就等於是被你們紮了一根刺在心上,我現在都準備去你們南嶺吳家問問,你們家主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說這話的時候,那些人的臉上都是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撼,目光當中,更是久久難以平息。
他們聽到了什麽?
南宮家族的大長老告訴他們,麵前的這個鄉巴佬竟然是南宮家族大長老的少主。
而且這個南宮家主想要投靠,對方竟然是不同意?
他們是在做夢,還是遇到了一個什麽樣的神仙?
南宮大長老可壓根就沒有在意他們說的話,他現在喝了不少的酒,尤其是陳鐵蛋給他們配製的這些酒,當中度數或許沒有那麽高,但那些藥材裏麵所蘊含著的靈氣,卻催發了醉意。
“武者之間本來就是講究著實力為尊。”
“要是你們能堂堂正正的打過我,我肯定不會再阻攔,畢竟我們家主子就在這裏站著,可是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要挑戰我們家少主,誰給你的臉?”
說著這個話的時候,南宮大長老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拎起了那青年,抬手就是兩個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直接把那青年抽的當場昏迷了。
“這也太不經打了,你們南嶺吳家的人就這麽差嗎?”
“好歹也是帶一個男字兒,咱們大家夥還相差著那麽一個字,你們就這麽慫?”
南嶺吳家的那些人都是心中恨不得罵娘,老頭子肯定是喝多了,看看這樣子簡直就是把他們當成猴子一樣耍,還說什麽相差不多,南宮家族那可是頂尖的世家,他們能比嗎?
不管那些人的欲哭無淚,南宮大長老這次是把他們收拾的哭爹喊娘。
窮人最後走的時候那是狼狽不堪。
這裏的不少父老鄉親,那都是看了一場熱鬧的大戲,而這個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是熱烈的鼓掌。
南宮大長老仿佛是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大家夥以後都是父老鄉親,我已經決定好了,以後我就搬到這裏養老了,要是那些家夥敢來找麻煩,記得來找我,不要麻煩鐵蛋。”
“鐵蛋,那就是和我們家少主一樣,我們的家族…”
他說到一半的時候終於是反應了過來,這不是在麵對那些武者。
他急忙在自己臉上小心地拍了一下,笑著道:“說禿嚕嘴了,我和鐵蛋的關係,那就是和自己家長輩對晚輩一樣,我們南宮家族行得正,做得直,不遵從什麽亂七八糟的律法,我隻遵從我們的心理底線傳承至幾百年前我們家族就已經定了規矩。”
“絕不持強淩弱,也絕對不能放下道德的底線。”
“大家夥可以共同監督,隻要是我們南宮家族的人,以後來了,誰要是敢欺負咱們村裏的人,我這個老頭子非要一巴掌把他打出屎來,打不出來算他拉的幹淨。”
南宮大長老屬於那種非常擅長交流的人,和村裏的一些老頭子,完全是走到了一塊,有時候下棋,那都是能吵得麵紅耳赤。
對於這事陳鐵蛋也是臉上浮現出了笑容,南宮家族的人能為成為他首次選定的目標。
自然是早就已經看出了南宮家族人三觀很正,不是周家那些人,哪怕就算是周亮成為了他手中任意使喚的傀儡,他不會第一時間把周家人安排在這裏。
也就隻有周亮和那幾個人勉強可以入得了他的眼,家教的不同教育出來的人也自然不一樣。
南宮羽坐在陳鐵蛋的身邊,眼眸之中帶著柔情:“鐵蛋哥哥,南宮家族的其他人如果來了惹了什麽麻煩,隻有我來親自處理,他們要是招惹你不高興,你一定告訴我。”
陳鐵蛋知道這丫頭肯定是害怕他牽一發而動全身,微笑揉了揉那烏黑的秀發:“行了,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不是一個喜歡牽連他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