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懷遠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尤其是當他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心中瞬間毛骨悚然。

或許別人對這張臉不太熟悉,但是他卻非常的清楚。

“你…你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怎麽還會出現在我的麵前?”

“這一定是幻覺,陳鐵蛋肯定是對我用了什麽手段。”

“最多這隻不過是假相騙我而已,我就不相信你真的可能會活著。”

那沙啞的聲音從人影的口中傳了出來:“活著的僅僅隻是一個怨念,因為死的不甘心,但是現在你踏入的陣法當中,讓我活了過來。”

“你可以理解為我活著的是靈魂,你覺得是幻覺,那我就讓你嚐嚐什麽是臨死前的痛苦。”

“也讓你嚐嚐我當初是經曆什麽樣的苦痛和不甘。”

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突然是伸出了一隻虛幻的手掌,直接紮入了鄭懷遠的心髒。

鄭懷遠在這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心仿佛是被手掌給重重的捏住,在使勁的**。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這居然真的不是幻覺!”

“陳鐵蛋,你現在立刻放我出去,我不想再待下去了,求你了,放我出去吧!”

他在大喊大叫,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而此時,在他的周圍那些黑影逐漸的多了起來。

當那些黑影撲上去的時候,有的人撕扯他身上的肉,有的是直接對他猙獰的恐嚇。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全身各處不斷的傳來。

而他此時已經是癱坐在了地上,直接當場大小便失禁。

痛苦至極,再加上心裏的徹底崩潰,讓他悔恨得淚流滿麵,而這些出現在麵前的黑影,都是他曾經造假的原因。

他後悔了,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而此刻在外麵那些保鏢更是傻了眼,自從鄭懷遠一步踏入了圈子當中,就如同是直接原地消失了,他們再也看不見鄭懷遠的身影。

他們的眼神全部都看向了,陳鐵蛋眼中帶著殺意:“你把我們鄭總弄哪裏去了?”

“為什麽鄭總會突然消失?”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開天眼,自然不可能看到一些事情。

他淡淡的笑道:“既然你們如此忠心耿耿,那現在可以直接一步踏出,去救你們鄭總他就在這個圈子當中,是你們肉眼凡胎根本看不見而已。”

“你少在這裏誆騙於我們,是不是真把我們當成傻子?”

陳鐵蛋冷笑一聲:“如果沒有那個膽子,就立刻閉嘴,如果你們想要動手,現在我立刻成全你們。”

“安靜點的等著,最多也隻不過是五分鍾的時間而已。”

“如果你們鄭總能在裏麵堅持過五分鍾,我會將一些秘密告訴他。”

那些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目光當中都是出現了猶豫和掙紮的神色,最後還是其中一人開口說道:“那我們就給你五分鍾的時間。”

其實他們心中都害怕了,因為這人就在他們眼前直接消失。

他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的心中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但是又不能不管鄭總隻是表麵上做些功夫而已。

陳鐵蛋早就已經看透了他們心中所想,對於這些人他也懶得理會,隻不過是增加了狗腿子而已。

時間好好的過去,三分鍾左右陳鐵蛋直接伸手一招。

一顆玉石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而他布置下的陣法也是不攻自破。

“現在隻是剛剛過了三分鍾的時間,如果你還想要繼續下去,那我可以讓你繼續去承受這種結果。”

鄭懷遠此時突然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之中,而他已經是滿身狼藉,尤其是身上傳來了極其惡臭的味道。

他的目光當中神色呆滯,就好像是承受了什麽無與倫比的痛苦,導致了他的心態徹底崩潰了。

不過當他聽到陳鐵蛋的話時,立刻就從地上跳了起來,仿佛是安了彈簧。

“我不要再繼續呆下去了,別說五分鍾多一秒鍾我都不想再承受了,你就是魔鬼,你就是一個惡魔!”

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腳步不斷的後退,眼中更是帶上了無盡的恐懼。

至於十幾分鍾的時間他根本就不記得了,他隻知道自己在裏麵度過了幾個漫長的時間。

那些東西幾乎就是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看著那些保鏢瞠目結舌的模樣,淡淡的道:“你們老總現在已經崩潰了,心裏也出現了一些問題,難道你們不應該是直接把他送到醫院嗎?”

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無比忌憚的看了陳鐵蛋一眼,隨後急忙追向了狼狽逃竄的鄭懷遠。

鄭懷遠本身也是有著一定的實力。

那些人來的快回去的也快,而他們在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鄭家的其他高手。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直接來醫院?”

“而且懷遠身上為什麽會那麽臭?”

鄭家主眉頭緊皺的問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部都告訴我。”

那些保鏢哪裏還敢隱瞞,立刻便將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他們在說完之後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

“陳鐵蛋太邪門了,絕對不能再繼續靠近他,我感覺還是不要再去打他的主意比較好。”

“我覺得也是,他做出的那些手段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展現出來,雖然我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樣的辦法,但是我清楚,這樣的人我們招惹不起。”

那幾個保鏢都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而鄭家主卻是冷哼一聲:“你們隻不過是被陳鐵蛋展現出來的障眼法給騙了而已。”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些因果循環,那為什麽到現在為止,我還活得好好的?”

“要是真有那些報應,你們也早就該死了,可是你們現在依舊是好好的站在我麵前,懷遠變成這個樣子,陳鐵蛋有著無法推卸的責任。”

“現在無論是誰想要保陳鐵蛋,那都是我們家族的仇人,我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直接出手。”

“找到陳鐵蛋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給他任何的機會,直接以雷霆手段將他拿下。”

“他真正擅長的並不是自身的實力有多強,而是他的蠱蟲和醫術。”

“等到把他拿下之後,我們想知道什麽還不是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