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在聽得老道士說完之後,他的臉上逐漸變得猙獰。

“既然你都已經把這個東西的用處告訴我了,而且說了沒有任何的解藥,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留著你了,你放心,你死了之後很久才會被人給發現,到時候我已經拿著這個東西害了姚雪兒。”

“而那個時候他們也隻會把仇恨放在你的身上,因為我根本就不懂這些歪門邪道的手段,但是你卻懂。”

“找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線索也就斷在了你的手中。”

“所以你現在還是去死吧!”

說完之後小雅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一刀就紮了下去。

那把刀是他隨手從旁邊取來的鋒利刀刃。

而那把刀刃上麵還沾染著一些藍色,那是劇毒,都是老道士,自己準備對付厲害角色的東西。

老道士睜大了眼睛,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小雅的手中,他的眼目當中更是充滿了驚恐之色。

“你…你居然想殺我?”

“不要忘記了這些年我給你帶來了多少的幫助,如果沒有我的話,你不可能發展的這麽好。”

小雅眼神變得更加猙獰:“是給你帶來了不少的幫助,但是你卻把我當成了你的一個奴婢。”

“你想要做什麽的時候,甚至都不管是在什麽場合。”

“而且我在你的麵前就很努力,沒有什麽區別,我也伺候夠了,你這個老王八蛋,如果不是要借你的手來發展我自己,我早就已經弄死你了。”

老道士死不瞑目。

小雅手中拿著那件小瓷瓶,他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了扭曲猙獰的笑容。

“陳鐵蛋,你不是想要救姚雪兒嗎?這次我看你怎麽救。”

“而且我報仇從來不隔夜。”

“現在我就去找你們!”

就在他聲音落下準備往外走的時候,陳鐵蛋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用了!”

“我已經帶著小雪兒回來了,恰好剛才你們說的那些話也被我們聽到了耳中順便給你錄了一份證據,畢竟像你這樣的人留在外麵,對於小雪兒來說是對他安全的不負責任。”

“小雪兒本來是想放過你,也是看在你們這麽多年姐妹的份上。”

“但是我卻覺得不好。”

“所以我帶著他回來看看你的真麵目,看看你有沒有懂得什麽叫做悔恨。”

“我顯然你不知道後悔反而變本加厲。”

小雅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有想到陳鐵蛋居然還回來。

而且現在他手中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出奇製勝的效果。

他的目光當中出現了明顯的慌亂,著急的解釋道:“你聽我說,我…”

然而他的話沒有說完就傳來了姚雪兒帶著微微顫抖的聲音:“小雅,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的惡毒心思。”

“本來鐵蛋哥說了,隻要你懂得悔恨就會饒你一命,絕對不會再把你怎麽樣。”

“可是現在我覺得不能讓你再繼續活著了,否則你一定會把我當成你的生死仇人,而且隨時都會盯著我,我不想以後睡夢之中都會被驚醒。”

姚雪兒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聖人,更不會有那些無用的陰謀詭計,她出生於商業世家。

在做什麽的時候從來不會猶豫,性格也很是果斷。

陳鐵蛋對於這一點也是非常滿意,笑著揉了揉小雪兒的烏黑秀發:“好了,你先回去吧,你爸派來的人就在那邊等著,等我解決了這邊的事情之後也會立刻回家。”

“那裏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姚雪兒有些不舍的道:“鐵蛋哥,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陳鐵蛋直接瞪一眼過來:“現在你爸都快要恨死我了,覺得我是把你給搶走了,他現在都恨不得天天把你拴在身邊,如果你要是跟我走了,那豈不是讓你爸更加傷心難受。”

姚雪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不舍,自己父親難受還隻能是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我下次帶著我爸一起去找你,我肯定能說服他。”

陳鐵蛋隻是點了點頭,他可不會相信這話。

姚萬年那種性格,要是得知他自己女兒想要找他的男朋友,恐怕還不知道會炸毛成什麽樣呢。

他倒是不用擔心,這丫頭一直黏著他了。

等到姚雪兒離開之後,她的目光轉向了小雅。

“你是不是很好奇那個小瓶子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而且都已經偷偷的打開,想要往我這邊扔了?”

小雅被陳鐵蛋說破了,他現在在舉動眼中閃過了一抹怨毒的神色:“你為什麽要那麽幫姚雪兒?”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更加的清楚,你到現在還沒有一親芳澤。”

“如果你要是幫我,我並不比他長得差,甚至比他更會玩,想要什麽活,我都會。”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還故意撩了撩頭發。

陳鐵蛋淡淡一笑:“本來我還在考慮讓你怎麽死比較合適。”

“現在都不需要我出手了。”

“什麽意思?”小雅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陳鐵蛋淡淡一笑:“什麽意思?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剛才想要偷襲我,並且想把那個小瓶子裏麵的東西扔到我身上,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那裏麵是一隻蟲子。”

“這種蟲子根本就不認識人,主要是那個老道士沒有練到家,不懂得怎麽開始用蠱蟲。”

“蠱蟲沒有培養好,那就是一支絕對的害蟲,哪怕就算是培養出來他的人都會毫不留情的直接吃掉腦子。”

“現在那個東西已經爬到了你耳朵邊上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小雅下意識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耳朵邊。

摸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嚇得尖叫了一聲,伸手想要扯掉。

可是沒等他用力,那個東西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痛得他下意識鬆開了手指。

你跟著他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鑽入了耳孔。

“求求你救救我,那個東西已經鑽進了我的耳朵裏麵,它會不會鑽到我的腦子裏?”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跪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當中可是充滿了哀求:“隻要是你懇求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哪怕是給你當一個奴隸,讓你天天肆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