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在姚雪兒去打電話的時候,直接將牆壁上的另外一件東西拿了出來,這邊是一把刀。

組成這個風水陣法的煞氣都已經被他丟進了人工湖當中。

湖水可以聚財,同樣也能慢慢的消磨下去。

何況那邊的人工湖還是長期有活水流入,對於這消磨煞氣的作用也更大。

而在別墅院子裏麵的胖和尚此時突然清醒了過來,當他看清楚麵前舉著石頭的人是誰後,他大叫了一聲:“施主,你看清楚我是誰?”

聽到這話的時候,姚萬年猛地清醒過來。

晃了晃腦袋,感覺眼前依舊是有些暈暈乎乎。

然後再看麵前的人,嚇得他鬼叫了一聲直接跌,坐在地感覺胳膊酸疼的都帶不起來了。

可他的腦袋裏麵都有些發暈,甚至都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他用力的甩來甩頭,這時候他才發現坐在他麵前的人是那胖和尚。

“大師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胖和尚滿臉都是幽怨的看著姚萬年。

“施主,剛才如果不是我反應快,你這一石頭就要砸在我的眼珠子上了,是被你紮中了,我這就是變成獨眼龍。”

“今天隻是想要騙你一個香油錢,你沒必要下手這麽狠吧?”

“你是在騙我?”姚萬年聽到了這話之後,眼睛猛然睜大,他的目光當中存在這怒火。

耽誤了他兩天多的時間,還和他玩什麽,三顧茅廬,這可是把他給氣壞了。

“原來你就是一個騙子,那你還和老子在那裏裝什麽裝,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耽誤了我多久,萬一我要是因為你的耽誤沒有找到真正的高人,那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這可是在他的地盤上,而且他們姚家開枝散葉人很多,真的把這胖和尚弄死在這裏,也不是什麽吹噓的話。

胖和尚急忙的喊道:“施主對不起,之前我確實是想要騙你,但是你現在仔細的看看這周圍的環境,這就是在你家裏,剛才咱們兩個人都是著了別人的道。”

“而且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是他救了我們,要不是他出手,估計咱們兩個可能都會互毆致死。”

“高手就在那裏,是你看走了眼。”

“身邊就有那麽厲害的高手,你還去找我幹啥?你這不是故意害我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滿是委屈。

雖然他並沒有什麽厲害的本事,但是這麽多年以來騙人他也練了一副好腦子,況且他也了解過一些玄學,就是需要靠這些東西騙人。

然而那些細微的了解讓他意識到自己此刻是真正的遇到了牛人。

他看向陳鐵蛋的時候,眼神當中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不屑,隻有深深的震撼。

如果不是今天的輕生經曆,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那些玄學的東西。

姚萬年此時目光也轉向了陳鐵蛋也看到了自己女兒,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陳鐵蛋的身上,而且還朝著陳鐵蛋臉上親了過去?

他當時就瞪大了眼睛。

“住嘴!”

他立刻大喊了一聲,也顧不得形象了,急忙的衝了出來。

姚雪兒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急忙鬆開的陳鐵蛋,俏臉有些微微發紅的朝著自己老爸吐了吐舌頭:“爸剛才你不知道你有多危險。”

“如果不是鐵蛋哥哥幫你,可能你現在就已經見不到我了。”

“你應該感謝!”

“我…”姚萬年並不是頑固不化之人。

此時的他看著陳鐵蛋卻怎麽著都說不出謝意,尤其是腦子裏麵還回想著自己女兒剛才的所作所為。

感覺自己好像是養了一輩子的花,現在被人連花盆都一起端走了。

關鍵端走花盆的人,還是一個窮小子。

陳鐵蛋微笑著道:“這件事情已經找到了背後主事的人,現在電話也已經打過去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過來。”

這話化解了尷尬。

姚萬年的怒火也是轉移到別的方麵,他牙齒咬的嘎吱作響:“最好不要讓我知道這個王八蛋是誰,要是讓我知道了他,我非要把他大卸八塊,剁成碎肉喂魚。”

“現在我就去打電話,把咱家那些自己培養的保鏢全部都叫過來,再和你堂姐打個電話,找他借一些人。”

“不管對方是誰敢傷害我女兒,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他在咬牙切齒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還一直盯著陳鐵蛋。

陳鐵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神色之間沒有絲毫的躲閃。

“我隻是把雪兒當成了妹妹,你也不要有什麽誤會,我已經有老婆了。”

“你都有老婆了?”

姚萬年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睛瞪得更大了幾分,他下意識的就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女兒:“雪兒你聽到了嗎?剛才他都已經說了,他有了老婆。”

“怎麽還會…”

後麵的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

姚雪兒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失落:“你別聽鐵蛋哥胡說,他根本就沒有女朋友,他就是在故意騙你的。”

“就是因為我老追著鐵蛋哥,他嫌我太煩了。”

“你居然還嫌我女兒煩,我女兒長得這麽漂亮,你追她的人都能從這裏排到縣中心。”姚萬年更是氣的肺都疼了。

陳鐵蛋也不和他計較,隻是微微一笑:“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如提早把電話打出去,把人叫過來之後,也就省得我再動手了。”

姚萬年哼了一聲,他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後,絕對不能讓自己女兒和陳鐵蛋過多的接觸。

這個家夥雖然沒有那方麵的心思,但是自己女兒明顯是對人家情根深重。

作孽啊!

時間過去了大概二十多分鍾就看到了一輛車,緩緩的行駛了過來。

那是一輛普通的家用轎車,也就是二十多萬左右。

車剛剛停下,就看駕駛位的車門推開,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走了下來,隻不過在他的臉上畫著濃妝,給人的感覺有些封閉氣息。

“雪兒,好長時間沒見了,有沒有想我啊?”

女人在下車之後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別墅,而且目光也掃過了,陳鐵蛋眼中的警惕確實在這個時候放鬆了下來,在他眼中陳鐵蛋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鄉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