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都已經介紹了他的身份,還問我他是誰,你是腦子不夠用嗎?”
對於這樣的人,陳鐵蛋可從來不會慣著他毛病。
周知書他也認識。
之前還來過他們村子裏麵幾次都是為了找王望奎。
王望奎也是滿臉冷笑的道:“老周,你也別在我這裏扯淡,你不相信鐵蛋的話,老子可是相信的很。”
“既然鐵蛋已經說了,那筆錢最後肯定會投資到我們村裏,那我就絕對不會懷疑。”
他嘴上這麽說著,但也是為了輸人不輸陣。
至少不能當著別人的麵來損自己女婿。
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沒什麽譜,更是覺得陳鐵蛋這次可能吹牛吹大了,人家那位趙少爺顯然就是那背後投資的人。
這是直接把臉伸到了別人麵前。
被打的啪啪響。
不過他們村裏就算是沒有投資,現在發展的也是如火如荼。
趙少爺更是往前走了幾步,目光上下打量了陳鐵蛋一番,臉上更是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你也不瞅瞅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先去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性,再來和老子說話。”
“就你這種貨色,還敢說我們家的投資,直接放在你身上?”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在我們家那些長輩麵前,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你還是趁早別在這裏吹,我怕吹到最後把你自己吹死。”
說完趙少爺冷笑了一聲,臉上帶著譏諷的說道:“老周,咱們走吧!”
“我這看了一圈,他們村子和你們那裏也沒有什麽區別。”
“對了,走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他們村裏的人本來我是來他們村裏視察,看看能不能把資金給他們村裏投資過來,那可是十多個億。”
“而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像他們村的這種人估計還不是一個兩個,尤其是他們村的村長那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既然他不想搭理我們,那咱們也不用熱臉蛋去貼他們的冷屁股。”
“有錢我還不知道找地方花嗎?何必上趕著求他們。”
周知書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已經是忍不住的露出激動的神色。
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想方設法,讓向陽村被這位大少爺帶來惡感。
現在他的計劃非常成功,像這樣的紈絝大少爺最在乎的就是一個臉麵,結果剛到咱主家門口就聽到了那番話,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好機會。
“趙少也說的沒錯,像這種貨色,就不應該給他們投資,不懂得感恩圖報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在趙少爺您的麵前裝模作樣。”
“他是根本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財神爺,以為自己有點兒作為就把尾巴翹天上去了。”
“這次我看他們向陽村該怎麽倒黴。”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臉上也是止不住的,露出了笑容,目光還朝著王望奎投出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王望奎氣的咬牙切齒,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看他那小人得誌的樣子,真想給他吐一臉。”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
“不用著急,到時候有他們來求你的時候。”
“像這種人就不需要搭理他們。”
本來走出去的趙少爺聽到這話的時候腳步停落了下來,他的目光也回頭轉向了陳鐵蛋眼神當中更是出現了冰冷的嘲笑。
“你倒是很有種,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麵說這種話。”
“既然都已經和你說了,背後投資是我們家族的事情,你不在這裏求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說我去求你。”
“我看你真是嫌自己活得命長了,老子現在心情有點不爽,正好拿你來出氣。”
說著這話時,他已經反身走向了陳鐵蛋麵前。
王望奎趕忙陪著笑解釋道:“你一定是聽錯了!”
“我們可沒有說過什麽過分的話,剛才隻不過是…”
然而他的話沒有說完,趙少爺直接抬手,一巴掌就朝著王望奎的臉上打了過去。
他的眼神當中更是帶著冰冷的戲謔。
“你算是什麽東西也敢在老子麵前阻攔。”
“給我滾一邊去,要不然老子非要抽爛你的這張老臉。”
他那一巴掌眼看著就要落在王望奎的臉上。
王望奎都已經心中發狠,大不了就是挨一巴掌,反正又不會掉塊肉。
不能讓這個家夥發瘋,要不然明天還不知道周知樹會怎麽詆毀他們。
他就在他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那隻巴掌卻沒有落下來。
疑惑的將目光轉了過去,發現是一隻手從他的背後伸出,直接抓住了趙少爺的手腕。
他心中猛的一跳。
感覺要壞事。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陳鐵蛋直接把他拽到了身後,隨後抬手一巴掌就狠狠的抽了回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的響亮。
趙少爺捂著自己的臉,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目光盯著陳鐵蛋。
眼神當中的怒火正在熊熊不斷的燃燒,就好像是澆了汽油。
“你居然敢打我?”
“你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敢打老子的人他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老子今天就將你千刀萬剮。”
隻是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陳鐵蛋反手又是一巴掌轟轟抽了過去。
這一次的力道更大,直接把趙少爺給抽的跌倒在地。
他的嘴角鮮血當時就溢了出來,張嘴想要說什麽。
結果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嗆進嗓子裏麵的斷牙被他噴出,在他眼中的怒火更是幾乎化為實質。
“你這個狗雜碎,居然敢打老子。”
“如果我要是不能讓你生不如死,那都是在對我們趙家人的臉麵。”
“我長這麽大還從來都沒有被人打過,你今天連續打了我兩個巴掌,別說是投資,老子直接讓你…”
然而他的話沒有說完,陳鐵蛋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
趙少爺直接被當場踹得倒翻,而出人躺在地上的時候,隻覺得腦袋裏麵昏昏沉沉,就好像是剛才被大錘在臉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這種感覺讓他難受的幾乎都是想要嘔吐,此時他目光也多了幾分迷離。
已經是陷入了快要昏迷的前奏。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腳突然踩在了他的臉上。
冰冷的話語也隨之響起。
“別說是你,哪怕就算是趙家主在我麵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你不是想要將我千刀萬剮嗎?”
“我給你這個機會叫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