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眼神立刻亮起來。

麻子臉更是咬牙切齒,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滔天的怒火:“陳鐵蛋,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

“你對我的底細一無所知,你現在對我下手,難道就不怕我背後的人找你嗎?”

“也知道了我身上的毒素有多厲害,甚至都不敢讓你村裏的父老鄉親接近我。”

“那就證明你很有可能也解不了我身上那些毒素。”

“如果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背後的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他們會帶著更厲害的毒素來找你。”

“到了那個時候,你哪怕就是想後悔已經晚了。”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我隻是懶得在你身上浪費藥材而已。”

“像你這種垃圾狗畜不如,用一根鉤一把草都是浪費。”

“想要讓你動彈不得,太簡單了。”

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隨手彈出了一根銀針。

破空聲驟然響起。

麻子臉剛想要躲閃,針已經紮在了他的穴位之上。

他隻感覺到了一股電流似的,感覺傳遍全身,緊跟著全身都已經陷入了麻痹僵硬的狀態。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僅僅隻是一根小小的銀針,可能讓我全身動彈不得,一定是針上有毒。”

他的話無比的肯定。

陳鐵蛋卻是淡淡一笑:“無知限製了你的想象。”

“對你來說那些毒素可能是真正的利器,但是對於一名古醫者來說,你手中的那些毒隻不過是小孩子玩家家。”

“人體可是無窮無盡的奧妙匯聚。”

“可惜你們了解的太少太少。”

“不過既然你說了,你背後還有人,我倒是對他們非常的好奇。”

“我要把這件事情鬧得很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肯定會被直接送進去,不過你放心,哪怕就算是你被送進去,你也會一直承受著一種簽收物業的痛苦。”

“這個痛苦會伴隨你直至死亡為止。”

“在這之前,你背後的人肯定會想辦法來救你。”

“而你也就等於是成為了我手中的一枚誘餌。”

麻子臉眼神當中出現了一絲恐懼,此刻他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之前他所說的那一切,僅僅隻是為了逼迫陳鐵蛋拿出一些珍貴的藥材來治療他的臉。

他知道陳鐵蛋肯定有那個能力。

而這個消息也是有人特意告訴他的。

就是為了挑動他的神經,讓他來當一個試探者。

恐怕沒有人會來救他。

他的目光當中已經充滿了恐懼:“陳鐵蛋,你這麽做也沒有用。”

“我背後的人肯定不會來救我,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消息,那就是在你們村子裏麵鬧的再大,就算是傳到周圍十裏八村,我背後的人也不可能收得到消息,因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我來了這裏。”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那就更簡單了,等他們知道的時候,一定會調查到這邊。”

“是狐狸終於露出尾巴的時候。”

“我這個獵人非常有耐心,可以一點點的等。”

“反正你們這些玩毒的人身上都是帶著無數的毒藥,你們還沒有靠近我三丈範圍之內,我就能聞到你們身上的臭味。”

“辨識度太明顯。”

麻子臉下意識的喊道:“既然我都已經對你無用,那你為什麽還把我當成誘餌?”

陳鐵蛋淡淡一笑:“我們村裏的父老鄉親也是需要一個出氣筒。”

“劉黑狗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們村裏的人也一直在議論,那些孩子們想出去玩,都是被死死的看在了家裏。”

“你的事情已經是給我們村子周圍造成一種恐慌。”

“不把你給拿下,家裏麵總得有一個人看著孩子,都不敢出去幹活了,也無形當中影響到了我的發展。”

“至於你背後的那些人,我壓根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麵,他們一旦敢出現在周圍,那必然會成為我的目標。”

他這些話並沒有避諱村裏的父老鄉親,讓大家夥提早知道這些人的危險,也是好事。

這樣一來就會防止陌生人進入村子。

進入村子之後也會成為大家夥一直盯著的對象。

這就等於是提高了他們村裏所有人的警惕性。

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最後一次,以後說不定還會時有發生。

想要發展起來就要麵對無數的愧疚,默默無聞是庸才。

“鐵蛋,你說他背後的那些人會不會也拿咱村的父老鄉親變成劉黑狗那樣?”

“就是啊,他背後的那些人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咋有這麽狠的心思呢?”

“大家夥以後可要互相監督,如果要是出現了什麽陌生人再進入咱們村子,一定要提高警惕。”

“而且以後可不能輕易的接觸那些陌生人,也不能聽他們胡說八道,要不然遲早都會變成劉黑狗那樣。”

陳鐵蛋微笑的道:“不會有那麽多的劉黑狗事件。”

“他那隻是個例,而且並不是誰都是畜生不如像這樣的雜碎還是很少的。”

“不過提起警惕心是肯定要有,咱們村子裏麵種植的東西可都是非常的珍貴,難免會引起一些人的窺視。”

“他們必然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得到他們村子裏麵的那些寶貝,到時候就需要大家夥一起防備。”

聽到這話的時候,眾人臉上倒是露出了一些放鬆的神色。

有人更是開口說了起來。

“鐵蛋,你給我們那麽高的工錢,而且花兩千塊錢一畝租我們的地,就是等於讓我們白白拿你的錢。”

“我們拿了這麽多錢心裏正是覺得不舒服的時候,現在你有事情需要我們,我們當然是毫不猶豫的站出來。”

“能為你做到一些事情,我們心裏也會覺得非常的舒服。”

“這樣一來我們拿那些錢也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大家夥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

他們不怕陳鐵蛋找他們幫忙,就怕沒事情需要他們做。

這一天掙兩百塊錢的工資就是種種地,最重的活計也就是扛著鋤頭刨地。

這對他們來說就好像是家常便飯一樣,都是種了一輩子的地,這些事情都是輕車熟路,等到一天二百塊的工資,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極其豐厚的收入。

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