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在跑出了一段距離之後,看到身後沒有人追來,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的臉上也止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陳鐵蛋太奢侈了,如此珍貴的藥品還剩下這麽多,居然就給丟了。”

“沒有想到僅僅隻是搞了一個小計謀,居然能從陳鐵蛋這裏看到這麽珍貴的藥膏。”

“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是手中藏著多少東西。”

“看來計劃必須得提前實施了,陳鐵蛋的手段太過於神秘莫測,絕對不能讓他抓住,否則就是哭都找不到人。”

“而且看情況,剛才陳鐵蛋好像是非常的在乎那個寡婦,不如就直接從他入手。”

“動手選擇他也最為合適,至少不會短時間內引起別人的關注。”

“到時候隻要是把人給抓住,陳鐵蛋就必須得把藥交出來,否則他就隻能收到屍體,反正他在乎的人也不止這一個。”

在他喃喃自語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打開了那個小藥瓶,蒙著裏麵傳出的濃鬱藥香。

仿佛是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得到了淨化,頭腦清醒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的又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的目光當中也出現了一絲微微的迷離。

“簡直太爽了,這種藥香聞一口都仿佛是能讓人升仙似的!”

“真不知道陳鐵蛋是怎樣的,天縱奇才竟然配製出了這麽厲害的藥膏。”

“為什麽老天爺就沒有給我這樣的天賦,不過陳鐵蛋你配出再好的藥膏,到時候也都得是變成我的東西,因為你不配擁有這麽珍貴的藥材。”

“隻不過是一個鄉下的土鱉鄉巴佬。”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的言語之中已經是充滿了嫉妒。

而就在他話語落下時,突然一個飄渺的聲音傳來。

“我確實隻是村裏種地的普通小農民,可是比起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家夥,我覺得我要比你強太多了。”

“而且你也不配當人,更不配與我比較,這是對我的侮辱。”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話,可以反應的過來,猛然轉過身。

那張臉坑坑窪窪,就好像是被無數的螞蟻啃食過一樣。

“怪不得你這麽迫切的想要得到這種藥物,原來是你自己臉上以前就受過燙傷,隻不過你這種燙傷比較奇怪,應該不隻是高溫所致,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你是種了一些刺激劑型的藥物,加上溫度過高,所以才會讓你的皮膚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吧?”

陳鐵蛋淡淡的說著,腳步已經靠近了過來。

那麻子臉憤怒的臉上,肌肉都在扭曲跳動,他的眼神當中更是充滿了怨毒。

“我最討厭別人拿我的臉說事,哪怕就算是我早就已經毀容,但是我也不會接受這樣的事實。”

“就像你這裏有藥品,可以直接恢複我原來的模樣,但是以後不會讓我再被人以那種厭惡的眼神觀看。”

“走在大街上,我也不會像以前一樣感覺自己就如同動物園裏麵的猴子,被人肆意的討論觀看。”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那是誰告訴你在我這裏能得到正規的藥品,可以治療你的情況?”

“如果沒有人和你說的話,你根本不會找到這裏聽你的話語,也不像我們這邊的方言。”

“你是外地人吧?”

麻子臉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反駁那些無用的話。

他的目光當中帶著猙獰的神情,手指頭也放進了小玉瓶裏麵,把那些藥品勾了出來,朝著自己的臉上抹去。

“說實話,我現在都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雖然你已經追到了我這裏,也知道了我幹出的那些事情,但是你不一定能打得過我。”

“從我的臉變成這副模樣之後,我就從來沒有再向任何人低過頭。”

“誰敢看不起我敢嘲笑我,我會將它直接拿下,然後大卸八塊將它抽筋扒皮。”

“沒有見過人臉皮被扒下的時候是什麽模樣吧?”

“我可是見過了無數次,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人,當他們的臉皮沒有了之後,那張臉會變得極其猙獰可怖。”

“僅僅隻是看一眼就會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嘔吐,但是後來我發現看到那樣的麵容反而是會讓我覺得特別的舒服。”

“曾經我找了很多人直接囚禁了起來,然後慢慢的剝他們的臉皮,我發現那是一種享受。”

在說完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是把藥品當中的所有藥膏都塗抹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麻子臉上肌肉都在微微的跳動,他感覺到了藥品有些刺激。

讓他的臉變得奇癢無比。

不過他可是在樹林當中看到了小女孩用的,就是這種藥膏塗抹在身上之後,很快就已經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這些麻癢應該是在皮膚生長加快形成代謝產生的感覺。

就在他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陳鐵蛋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剛才說我奢侈,還有這麽多的藥膏就直接丟下了。”

“那你就沒有想過,這也可能是,我故意拋出誘餌釣魚嗎?”

“現在我的收獲還不錯,直接把你這條魚給釣了出來。”

“你抹下去的那些藥膏,我早就已經添加了一些料在裏麵。”

“是不是感覺到臉上發燙發癢,而且是越來越難受,讓你忍不住的就想要伸手去抓?”

聽到他說話的時候,麻子臉色陡然變得無比猙獰,眼神當中也是流露出了憤怒至極的神色。

他伸手就想要把自己臉上的那些藥膏抓下去。

可是當他手抓過去的時候,就發現剛才抹上去的那些藥膏仿佛都已經消失了,摸到手裏的時候,一股黏糊糊的感覺出現下意識的低頭一看。

他的瞳孔都是驟然緊縮。

此刻在他的手上出現了一些粘稠物,那是組織液。

同時還有惡心的皮膚碎屑,那些膿血也都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臉上可能出現的情況。

同時那種刺癢到極致的感覺也變得更為清晰,他忍不住的就想用手去抓。

“你到底在那些藥膏當中放了什麽東西?為什麽我會現在感覺這麽難受?”

說這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忍不住的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攝像頭前置功能,直接照下了自己的模樣。

當他看到手機當中的樣子,當場就是嚇的手機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