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關係,你們沈家之所以會有今天的災難和結局。”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們強取豪奪的錢財給你們帶來了氣運的損失。”

“本來你們家族可以繼續延續下去,甚至都可能會讓自己的家族變得更加強大。”

“可是你們卻幹出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而我就等於是你們的報應。”

“如果你要是不明白,下了地獄之後可以直接去問你爸,比你聰明多了,而且他肯定還有其他的兒子,隻不過你也不知道罷了。”

“若非如此,他是不會把你坑死的,讓他的小兒子去繼承沈家的財產。”

說完之後陳鐵蛋邁步直接走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沈知秋眼中帶著難以置信,心中更是泛起了滔天駭人。

原來陳鐵蛋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父親居然是真的往死了坑,他僅僅隻是為了讓他那個私生子的弟弟去繼承這一切。

曾經有人說過,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掩護他那個私生子弟弟的天賦。

整個沈家永遠不會屬於他。

他從沒有相信這話是真的,覺得這是別人的誣蔑。

可是現在他明白了,這居然真的是他父親早就已經布好的局。

他卻傻傻的直接一頭紮了進去。

“我好後悔!”

他費盡全身的力氣隻吐出了這四個字。

陳鐵蛋都已經是走到了門口,回過頭望,向了大廳當中躺著的沈知秋。

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

抬手直接彈出了一根銀針。

沈知秋全身的疼痛如痛,潮水一般瞬間褪去,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帶著難以置信下意識的直接坐了起來,哪怕就算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導致力量虛脫。

可他此時依舊是帶著不敢相信的,看向了陳鐵蛋。

“你…你不是要讓我死嗎?”

“為什麽你現在又饒了我?”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我這不是饒了你,而是給你一次機會。”

“你死了之後還會有人繼續對付我,而你死不死已經不太重要了。”

“現在我給你的教訓足夠多了,而你要是不長記性還是傻傻的一味去往前衝,到時候你隻會死的更慘。”

“你爸既然用盡所有的去培養他的小兒子,肯定是覺得他的小兒子天賦更高,估計性格也會和他很相像。”

“而你活著就可以繼承你們家族當中的一切。”

“你繼承了這些東西就會把他排擠在外,沒有人相信他會是你爸的私生子,畢竟你爸隱藏的太好了,你的存在就是削弱他。”

“找到這個人,如果他沒有什麽歪心思的也就算了,是感動萬幸死了,你知道該怎麽做。”

陳鐵蛋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

他隻希望守護自己在乎的一切。

如果要是讓這個人存在下去,到時候說不定就會如同藏在暗中的一條毒蛇,很有可能會直接對他身邊的人下殺手。

沈家主這樣的人,這是沒有來得及動用一些陰毒的手段。

否則絕對可能會幹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沈知秋癱坐在地上,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屍體,眼神逐漸變得怨毒至極:“我應該慶幸,你留下了一個私生子,更是想要把我給坑死。”

“所以陳鐵蛋才從中間看出了我的作用。”

“現在我是因為你想要坑我才活下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那個小兒子直接送下去和你見麵。”

“我就不相信你可以做到真正的天衣無縫,要是我找到他,就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而且等到他下去和你團聚之後,我也會把你在乎的那些人全部都送下去給你。”

“這是你教我的無毒不丈夫!”

陳鐵蛋聽到那些咬牙切齒的話語,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

沈知秋這是被他直接給打怕了,恐怕以後再也不敢再對他生出什麽念頭。

至於那還沒有露過麵兒的人,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裏,沈知秋就足夠對方麻煩了。

陳鐵蛋回到村裏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於夜晚。

那些蔬菜蓮花籽被他種植在了後山最隱秘的一處位置。

在這裏他專門挖掘出來了一小片地方,類似於種植蓮藕一樣。

不過這種蓮藕是絕對不會長在淤泥之中,要求水質極高,而且對周圍的靈氣要求也非常濃鬱。

“九個聚靈陣,環環相扣,估計應該已經足夠了。”

“這些蓮子當中的靈氣也在濃鬱的聚合,看來這聚靈陣法對於天地靈寶的生長也有著非常大的好處。”

陳鐵蛋滿意的露出了笑容,不過他的目光在看了一眼周圍之後,決定還要布置一個陣法。

絕對不能讓這裏被外人所看,尤其是那些九彩蓮花,那絕對是修煉者都能打破頭的絕世珍寶。

被別人給發現了,那肯定是會惦記上。

五行迷魂陣直接安排。

哪怕就算是實力強大的武者,來到這裏也會直接轉的蒙了頭。

就在他檢查的周圍陣法的時候,突然是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到上麵的來電號碼都是微微的一愣。

打電話過來的人竟然是劉燕。

他們兩個已經是很久一段時間都沒有說過話了。

最近一段時間他比較忙,也沒有去過劉寡婦那裏。

而且他有些不想兩個人關係太過於接近,因為他非常清楚劉寡婦心中是怎麽想的。

現如今他身上已經是夠亂的一團糟了,如果要是再來一個劉寡婦。

鬼知道村裏的父老鄉親會怎麽傳。

不過電話肯定是要接的,兩人拋開那層關係其實是最要好的朋友。

電話剛剛接通,裏麵就傳出了焦急的聲音。

“鐵蛋,你現在在哪裏呢?能不能趕快過來一趟,我這裏有急事。”

“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大事兒。”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有些焦急,而且陳鐵蛋明顯能聽得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嘈雜話語聲。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你在哪裏呢?我現在立刻過去找你。”

“剛剛回到村子裏麵,正在山上忙著一些事兒。”

“估計過去之後最多也就是十幾分鍾的時間。”

聽到那平穩有力的話語,劉燕心中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你現在立刻來村口找我啊,我在村子口這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