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的這個提議雖然是讓我心動,但是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死了更為安全。”

“像你這種垃圾貨色,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變成一條毒蛇,直接跳起來咬我一口。”

“和你之間我也沒有什麽好交易的,那二十四家店我大不了就是花錢可以買來以我現在的財力買這些店麵,根本就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

聽到這話的時候,沈知秋急忙的喊道:“你一定非常需要這樣的店麵,哪怕就算是姚芊芊都是費盡心機的想要得到。”

“這些店麵是我爸很早以前就已經購買下來的,不論是地段還是位置都是最佳的合適地點。”

“不管你是做什麽樣的買賣,在那些店麵都可以非常快速的崛起,而且那二十四家店麵都是在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隻要是你點頭答應你就等於是收獲了一隻會下金蛋的雞。”

沈家主也是飛快的點頭:“沒錯,那二十四家店麵全部都是你的,隻要是你點個頭放過我們父子倆人那家店麵我就直接可以送給你。”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好啊,那你現在就可以直接把這個賠償給我了。”

“我隻要是拿到店麵就可以不殺你們。”

“記住,僅僅隻是不殺你們。”

聽到這話的時候,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兩父子現在隻想要趕快逃離陳鐵蛋的麵前。

陳鐵蛋身上傳來的壓力,讓他們感覺好像連呼吸都出現了停滯一般。

此刻隻要是給他們一個脫離的機會,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跑。

很快轉讓合同就已經簽署完成,同時還有一份送到了公證處。

陳鐵蛋之所以給他們這個機會,是因為聽到了沈知秋說的話,就連葉芊芊都非常想要,那這二十四家店麵恐怕是不隻值錢那麽簡單。

看了一眼合同上麵的內容,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卑微的弧度,直接拿手機拍了個照片給葉芊芊那邊發了過去。

葉芊芊在看到那個照片之後,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打到了陳鐵蛋這裏,他的聲音當中更是充滿了激動。

“鐵蛋哥,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這些詐騙合同。”

“這幾家店麵一直是我期待著想要收購的店麵,可是沈家那個老不死的把握的很嚴實,哪怕就算是他的這些店麵,現如今生意狀態不是特別好,他也不想輕易的放棄。”

“隻要是有了那些店麵,就可以讓我們的買賣更上一層樓。”

“而且在那些店麵當中也非常適合做一些其他產品的宣傳,畢竟是人流量最為密集的地方。”

“不論做什麽樣的生意,隻要是有了機會一定是一飛衝天。”

陳鐵蛋微笑著道:“既然你覺得合適,那二十四度加店麵就直接送給你了,也算是咱們生意的合作饋贈。”

“之前你一直是在幫我,而且還給我帶來了不少的利潤,現在你這裏有了需求我就幫你一把,反正僅僅隻是別人給我賠禮道歉送出的一些禮物而已。”

“就當是借花獻佛!”

手機那邊沉默了幾秒鍾的時間,緊跟著就傳出了葉芊芊聲音微微顫抖的話語。

“鐵蛋哥,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店麵都是沈家那個老東西送給你的?”

“當然了,我自己可買不了這麽多的店麵,而且我也沒有那麽多的資金。”

“鐵蛋哥,我絕對不能收這麽重的禮物,不過我們卻可以合作。”

“我這裏有一個新的合作項目,我相信你一定會非常的感興趣,到時候咱們見麵聊,你能不能告訴我現在你在什麽位置,我馬上過去找你。”

兩個人再聊了幾句之後就掛上了電話,陳鐵蛋的目光也看向了父子兩人。

沈知秋聲音顫抖的說道:“我們已經是把賠償給你了,能不能放過我們父子兩人?”

“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是我的錯,而我現在已經是中了毒,很有可能到了醫院都救不活,這種毒素非常的厲害霸道,我已經感覺到了全身忍不住的痛苦。”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我隻說了不會殺你們父子兩人,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有些事情不讓你們長個記性,你們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說不定還會做出更多過分的事情。”

“今天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也就當是我殺雞儆猴。”

說完他手中彈出了幾根銀針。

沈知秋看到那根銀針飛過來的時候,想躲都已經來不及,他隻是感覺到了身上的痛苦,就好像是神經被直接放大了痛覺感觸。

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撕心裂肺慘叫了起來。

陳鐵蛋微笑的目光轉向了沈家主,淡淡的道:“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你是想要怎麽逃這個活罪?”

“畢竟你算是給我送了那麽大的一份禮物,足夠買你們父子兩個人的命。”

“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沈家主咬牙切齒,他現在恨不得將陳鐵蛋直接牽他萬剮,可是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眼神當中也已經是出現了滔天的怨恨。

“陳鐵蛋你既然都已經要對我下手了,還沒有什麽機會我不需要選擇,因為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好過,你想要怎麽動手都隨你。”

“隻要是我還有這條命在,那以後咱們之間說不定還會再見麵,至於下次見麵會有什麽樣的結果,那就不一定了。”

他的話語當中充滿了威脅,而他的那雙眼睛裏麵也寫明了結果。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看來你已經是想到了給自己的結果,那我也不需要再和你多說什麽,就讓你感受一下你兒子承受的痛苦吧,放心,這種痛苦僅僅隻是每天會發作半個小時左右。”

“每天半個小時?”

沈家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陳鐵蛋隻是冷笑一聲。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

幾根銀針直接飛了出去。

銀針紮在了沈家主的穴位之上,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感覺一陣陣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恐怖。

他臉上的肌肉扭曲顫抖不已。

“陳鐵蛋,你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