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的道:“你們還真是好算計,直接通過老於想要給我補下這麽一個局。”

“可惜的是老於並不是你們想的那種聰明人,他最多也就是有點小聰明而已,你們找錯了人。”

“而且我也從你的聲音當中聽出了你是誰。”

“沈知秋沈大少,好久不見了。”

最後一句話,讓電話裏麵的人,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哪怕就算是沒有麵對麵,陳鐵蛋也能感受得到,沈知秋滔天的怒火。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非常明顯:“既然知道了你是誰就好辦多了,你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洗幹淨了脖子等著,等我那天想起來了,肯定會去找你。”

“我給你逃跑的時間,不過我知道按照你的那種德性,不到黃河不死心。”

“恐怕還會想方設法的繼續算計我,不過你要時刻注意了,一定要藏好,千萬不要被我先抱起來。”

“否則你一定會生不如死。”

在陳鐵蛋聲音落下時,手機當中終於是響起了歇斯底裏的咆哮。

“你不用得意,老子壓根就沒有把你這樣的土鱉鄉巴佬放在眼裏。”

“你就算是來找我,也隻是自投羅網。”

“之前你對我動手的時候,老子就已經深深的把這份仇恨記在了心裏,我們之間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

“而且你算個什麽東西,就你也配讓我跑路?”

“咱們走著瞧,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尤其是給你告密的老於,我一定會拿他先開刀,有種你就在那邊一直守著你隻要在老於的家中,我就會先對你家人動手,抓到他們之後,我根本就不會給你任何妥協的機會。”

“我一定會先將他們抽筋扒皮,然後把那完整的人皮直接給你送到麵前。”

“我要讓你後悔,讓你一輩子都活在煎熬之中。”

陳鐵蛋眼中閃過了一道冰冷寒芒。

“本來我現在懶得搭理你,但是你既然想要找死,那我成全你。”

“我隻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內洗幹淨脖子等著。”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說完之後,手機直接被他捏成了碎渣。

而躺在那裏的老於,全身依舊抽搐不停,他的目光當中卻是充滿了怨恨。

此刻的他根本就無法跟我說話,但是眼神已經表達出了他內心想說的那些言語。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是不是在怨恨我沒有解釋清楚,你並不是背叛。”

“你隻不過是忽略了給他打電話的事情。”

“而在這個時候他肯定是最恨你,因為他腦子不糊塗,他清楚,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找到他的身上。”

“他已經是從暗處轉到了明麵,知道他為什麽拐彎抹角的來對付我嗎?”

“因為他也怕我,可你偏偏甘願去當別人的走狗,事發之後竟然還對我怨恨,覺得這件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錯。”

“像你這種人,死有餘辜!”

說完,陳鐵蛋便直接轉身往外走去。

老於微微的抬起了手,隻不過剛抬起不到幾厘米的高度就重重的落了下去,他全身的肌肉已經失去了任何的作用。

此時的他就如同一個躺在地上被折磨的活死人。

偏偏痛覺神經還極其的靈敏。

那種痛苦讓他此時心態已經完全的崩了。

眼中也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他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他隻是後悔剛才為什麽沒有在陳鐵蛋出現的時候,第一時間裝可憐。

說不定陳鐵蛋還會看,在十裏八村的份上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到現在機會沒了,就隻剩下了無盡的痛苦。

而此時陳鐵蛋已經是來到了村口。

他的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十幾個人。

“舒服嗎?”

“給了你們機會,可是你們不中用啊!”

“之前我就已經和你們說過了,按照我說的去做,什麽事情都沒有,可是你們偏偏反其道而行,您知道老於是個什麽東西,很想要繼續放過他,是想著讓他繼續對付我吧?”

黃毛並不是因為走不動路,而是他此刻動一下都覺得全身疼痛如絞。

凡是躺在地上的時候,感覺那種疼痛就如同是消失了一樣,隻要是不動身上就會疼,稍微動一下就如同是烏蘇根針在紮。

當他們看到陳鐵蛋的時候,眼中都已經是爆發出了極其強烈的求生光芒。

“陳鐵蛋求你救救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而且我也按照你說的去做了。”

“老於全身都被我們用針紮成了窟窿眼,他現在比我們肯定更加的痛苦。”

“我們真的是迷途知返,而且我們就是為了從老於那裏先把錢得到,然後再對他下狠手,可是沒想到還沒等我們動手,身上就已經疼的受不了了。”

黃毛忍著鑽心刺骨的疼痛爬起來,跪在了陳鐵蛋麵前,不斷的磕著頭。

隻是磕了幾下額頭就已經出現了青紅色的腫脹。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譏諷的冷笑:“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傻?”

“咱們之間無冤無仇,你們卻把我當成了傻子來看。”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讓你們承受更加劇烈的痛苦?”

聽到這話的時候,黃毛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他的心態此刻已經完全崩了。

痛哭流涕的嚎叫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神仙爺爺求你饒了我們吧!”

“之前是我們貪念作祟,被豬油蒙了心,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就是啊,隻要是你讓我們做的事情,我們肯定老老實實的按照你說的去做,絕對不敢再含糊,那就算是你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

“我們全部都答應,求求你別再讓我們這麽痛苦下去了,我們真的受不了了。”

陳鐵蛋聽到這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好啊,那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這件事情背後還有其他人在插手,而那個人叫做沈知秋。”

“他就是縣城一家公司的大少爺,為人極其狂傲。”

“現在我看著很不順眼,而且我也沒時間去搭理他,不如就由你們去之前的那種藥雖然沒了,但是我可以給你們一種新的藥物,隻要你們想辦法把這種藥喂到沈知秋的嘴裏。”

“你們身上的疼痛自然會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