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的目光當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我們之間應該不認識,既然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算計我?”
“而且你能配出這麽厲害的毒素,也肯定不是一般人。”
“所以我們之間應該不存在什麽利益衝突,我隻不過是村裏一個種地的小農民,不會給你造成什麽阻礙,咱們之間可以說是無冤無仇。”
“何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下毒?”
“不論做什麽事情,依然有一個明確的目的,你的目的又是什麽?”
聽到這話的時候,黑衣人眼中浮現出了鄙視的冷笑:“你說的沒錯,無論做什麽事情,鄙人有一定的目的。”
“而我的目標就是你手中的那些珍貴藥方。”
“別和我說什麽那些藥方不存在,除非我是傻子,否則絕對不會相信你的話,而且這話你騙得了別人絕對騙不了我,畢竟咱們都是掌握了古醫術。”
“不同的是你喜歡拿醫術來救人,而我喜歡研究毒。”
“破壞永遠比拯救來得輕鬆。”
陳鐵蛋眉頭一挑:“僅僅隻是如此嗎?”
“難道就沒有別的原因?”
黑衣人搖了搖頭:“也不需要有別的原因,我原本是依附於南宮家的人,隻不過現在南宮家那群㞞包。全部都是變成你的狗。”
“既然他們都已經決定了當狗,我可不會和他們同處一處,更不想被別人給笑話。”
“不過我也從他們那裏得知了你的一些消息,這對我來說有著巨大的好處。”
“主要是我把你這裏的一些秘方都得到手,讓你成為了我的傀儡,你所擁有的一切就等於是我的。”
他的目光當中已經是充滿了炙熱的貪婪。
陳鐵蛋直接抱起了許玉秀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你知道為什麽南宮家族會直接依附於我嗎?”
“你覺得他是我的一條狗,那你有沒有想過等到南宮家族遇到了什麽巨大的危機,我同樣也是他們的救星。”
“南宮家族那麽多聰明人,他們都能想通的事情,你卻想不通,真是白瞎了你這樣的醫藥天賦。”
“如果你要是走正道,或許會有一番建樹,但是你走歪了路。”
“一個走彎路的毒醫,危害可是遠遠的超過了那些窮凶惡極的歹徒。”
“所以你要死!”
聽到這話的時候,黑衣人的臉上已經是露出了譏諷的嘲笑:“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既然清楚你的實力,為什麽還要找你麻煩?”
“這自信就源自我剛才給你下的那些東西。”
“我早就已經和你說了,這種毒素可以讓你銷骨噬魂。”
“現在你應該是感覺自身很難受吧?”
“你懷中的妞,都已經開始扭動了起來,他現在做夢都是他最喜歡的情郎,也會不自覺的把你想象成她那晴朗的模樣。”
“所以不管他麵對的是誰,都可能會非常的主動,而且會拋去所有的害羞。”
“現在我就要當著你的麵去享受,我知道你肯定快要撐不住了,別裝了,你躲不過我的眼睛觀察。”
陳鐵蛋確實已經感受到了許玉秀的動作,他的手中已經出現了幾根銀針,直接紮在了許玉秀的穴位之上。
這動作落在黑衣人的眼中,反而是讓他笑得更加大聲。
“你這隻不過是白費功夫,你救不了他。”
“除非拿到解藥,否則他就會一直沉淪在他自己編製的美好幻境之中。”
“我的這種毒素無解,隻有我自己能拿得出解藥。”
“你的實力高強,所以能多扛一段時間,但也遲早都會成為我隨意可以支配的傀儡。”
他的笑聲很大,眼中更是充滿了得意。
那些毒素就是他保命的本錢,平時都舍不得用,畢竟配製那些毒素可是需要一些珍貴的藥材。
“陳鐵蛋,你能倒在這種毒下,那都是你的榮幸,這可是我研究出這種毒素以來,除了那實驗品之外,這第一個真正感受這種毒素的人。”
“不要再試圖抵抗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隻能臣服於我。”
許玉秀被陳鐵蛋輕輕的放在了旁邊的草地上。
他的目光當中也出現了冰冷的殺機,讓他往那黑衣人麵前走的時候,腳步沉穩有力,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
第一人認為如果後退了一步,對於陳鐵蛋的實力他可是有所耳聞,南宮家族經曆的那些事情他也聽到了大概,心中多少都有些緊張。
“陳鐵蛋,你…”
他的話剛說出幾個字,陳鐵蛋的手掌就已經抬了起來。
“啪啪!”
清澈的兩個耳光聲落在了黑衣人的臉上。
直接把他臉打成了腫脹的青紫色。
那清晰的把張印極其的明顯。
黑衣人被打的跌坐在地上,腦子都感覺有些暈暈乎乎的反應不過來。
此時他在抬起頭的時候,正好對上了陳鐵蛋的眼睛。
在那一瞬間他就感覺是睡夢之中被直接塞進去了一堆冰塊,直接就把他冰的跳了起來。
他的眼中更是充滿了驚駭欲絕。
“你沒中毒?”
“怎麽可能?剛才我明明看到你已經吸入了那種毒素,怎麽可能對你沒有任何的效果?”
“我得到的那本古醫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哪怕就算是實力達到落地生鮮的季節,也無法扛住這種毒素的侵蝕。”
“除非你是神仙,否則必定會中毒!”
“你一定是把毒素壓製了下來,我告訴你這種毒沒有你想的那麽容易解除,它是附骨吸髓,都被你把自己的骨頭都給刮了。”
他的話音才說完,就看到了陳鐵蛋臉上流露出的細血冷笑。
陳鐵蛋聲音平靜的道:“是你的無知限製了你的想象。”
“你可以盡可能的發揮你的想象力,來猜測我的實力,僅僅隻是陸地神仙境,你還是猜的不夠準。”
這話讓黑衣人瞳孔驟然緊縮,他的目光當中帶著驚駭。
下意識的開口道:“你不可能有這麽強大,除非你是神仙轉世,但是他不可能!”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都說了是你無知。”
“不要用你的有限想象力去猜測我的存在,現在我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而你卻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你應該想象一下自己接下來會麵對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