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陳鐵蛋走後,鄒家的大廳依舊是安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周亮的身上。

周亮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剛才的事情大家也都已經看到了,你們也見識到了少主的實力。”

“既然少主說了周家交給我來管理,那我肯定要帶領整個周家變得更加強大,你們也見識到了少主的厲害。”

“這對我們整個周家來說都是一次機遇。”

“如果你夢想變得更強,以後想要成為人上人。”

“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是在少主的身上。”

說到這裏的時候,周亮目光看向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他的眼神當中也多出了幾分笑意。

他發現這些人壓根就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意思。

唯獨周家主除外。

兩個人目光對視,周家主眼中神色很快就暗淡了下來。

“當初正是因為我兒子犯下的錯,才給我們周家帶來了如今的情況,我兒子不想死,你們都看到了。”

“陳鐵蛋也不會允許他死。”

“但是我的命估計你們要定了。”

周亮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朝著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那人立刻遞過去了一把匕首。

周家主接過了匕首,一刀直接紮向了自己的心裏。

在距離心髒還有幾厘米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下來,他的目光當中也出現了一抹糾結之色。

很快,他放下了刀,走向了自己的兒子,眼神當中帶著生生的憐憫。

“你真的想要這麽痛苦的活下去嗎?”

周鵬宇聲音顫抖的道:“我後悔了,我現在就想死!”

“可是陳鐵蛋不讓我死,也沒有人敢殺我,除非…”

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那雙眼睛裏麵已經是充滿了極致的哀求。

“爸!”

輕輕顫動的聲音,仿佛是直接撩撥了周家主的神經。

周家主臉上出現了一抹苦澀,他已經感應到了周圍無數人的目光全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那些人凶神惡煞。

當初他怎麽針對陳鐵蛋,現在那些人的目光就在怎麽針對他。

他後悔了。

“我當初就不應該那麽溺愛你,才讓你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你的心也不應該那麽毒,親親隻是看一眼而已,你至於那麽狠毒嗎?”

周家主狠狠的打出了一巴掌。

在場的那些人什麽都沒說,他們也對周鵬宇充滿了怨恨。

周鵬宇沒想到自己父親到現在還會打他那劇烈的痛苦,已經是讓他痛不欲生。

“爸,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吧,別讓我在痛苦地受折磨。”

“陳鐵蛋之前讓我選擇的時候,他就給我挖了一個坑,這種痛苦多一秒我都不想再繼續承受。”

“好!”

聽到周家主答應了這個字,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急忙想要阻止。

然而沒等他們動手,周家主就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兒子,隨後拉響了手中的一枚武器。

“砰!”

巨大的聲響傳出。

兩人身體碎裂開來。

周鵬宇的腦袋掉落在地上的時候,他的眼中還帶著解脫。

更多的是悔恨。

人家的刹那,卻回憶到了短暫的一生。

“我好後悔!”

這是他留下的最後四個字。

眾人此時臉色都極其的難看。

陳鐵蛋的餘威還在他們的心中不斷的回到,這在前腳剛走,他們就沒守住周鵬宇。

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

周亮咬牙切齒的道:“沒想到這個老王八蛋居然還藏這麽一手。”

“看來他早就已經是想好了,估計他在死之前都想著要拉我們整個周家下水,他死了也不能讓他好過。”

“把和他所有關係接近,以及他的家人全部都給我抓起來了,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這是徹底算總賬的時候。

所有人全部都是行動起來。

他們不想死,更不想被周家柱拉著陪葬。

周亮閉上眼睛,無奈的說道:“那個老東西拉著自己的兒子死了,最後的機會就是把他的所有血脈關係全部幹掉。”

“在場那些投靠的人可以除外,但是要讓他們交一份投名狀。”

“立刻動手,不要有任何的耽誤我不想出現的更多的變化。”

“或許這樣可以化解少主的怒火。”

天色漸漸的亮起,陳鐵蛋已經是回到了村口。

一輛車就被他直接扔在了村外的路上。

正在修繕的路,根本就走不了跑車。

當大家夥準備上攻的時候就看見了陳鐵蛋,不少人都是熱情的打著招呼。

“鐵蛋回來了?”

“王大叔,上工的時候小心點兒,被磕到碰到了,今天你有點血光之災,但不會傷及筋骨,把我給你的藥一定要帶上。”

“那就沒啥大事,幹活這磕磕碰碰都是難免的。”王大叔毫不在意。

平時他們在工地幹活的時候,經常會受點小傷。

而他們也對陳鐵蛋的話深信不疑。

此刻的陳鐵蛋在他們的心中,那簡直就是如同神明一樣。

剛回到家,就看家門口站著不少人。

他們的目光當中全部都是帶著濃濃的期待。

陳鐵蛋有些愕然,不過很快就知道了,他們是想要做什麽。

“為父老鄉親別在門口站著進去坐!”

“都是十裏八村的鄉親們,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和我說,隻要我能幫得上忙就不會拒絕。”

客氣話自然是要說的,以後說不定為了發展,還真的需要去周圍的十裏八村租地。

把所有的仇恨報了之後,心中也產生了一絲明悟。

做什麽一定要隨心而為。

以前的時候他隻是想要帶著村裏的父老鄉親發展,畢竟當初他被打傻了之後,村裏的父老鄉親也沒有幾個人嫌棄他,甚至他在走出去的時候還有人給他送點吃的。

大家夥並沒有,因為他們家倒黴落魄就對他們家欺負。

除了那幾個村裏的二流子之外,沒有人這麽對待他們。

對於淳樸的鄉親們,陳鐵蛋心中一直有著非常大的好感。

“鐵蛋,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把家裏的那些畜牧賣給你。”

“可是我們不知道你會不會以五十塊錢一斤的價格收,家裏養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走幾十裏地路趕過來也是特別麻煩的一件事。”

“但是我們可以保證,那些豬全部都是我們自己喂糧食養起來的,羊更是上山放牧,從來沒喂過飼料。”

“對啊,我們的情況也買不起那麽貴的飼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