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走到了門口,就看到王望奎帶著十幾個人,手裏都是拿著棍子。
兩人目光對視的一瞬間。
王望奎的一張老臉幾乎扭曲,氣急敗壞的道:“小王八羔子,你剛清醒過來就想要把我閨女拐走。”
“昨天你和我閨女說啥了,她為什麽回去之後就一直哭?”
“還逼著我讓我答應你們的事,不答應就要跳河。”
陳鐵蛋眉頭微微一皺,昨天王小英最後是和嫂子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聊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有說,我也直接去問小英!”
聽到陳鐵蛋的話,王望奎仿佛是更氣了。
王望奎指著陳鐵蛋的手都不斷的哆嗦著,一雙眼睛裏麵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
“你個小癟犢子,擱這裏和我裝是吧?”
“昨天晚上我就把我閨女家的房門給鎖了,今天早上起來我閨女就不見了,鎖子隻能從外麵破壞,除了你之外,誰還敢對我閨女下手?”
“你是不是把我閨女藏起來了?趕快把人交出來,這事我當作沒發生。”
陳鐵蛋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是說小英失蹤了?”
王望奎對於陳鐵蛋的話根本就不相信。
他此時已經是怒火攻心。
“王八蛋,少在這裏和我裝。”
“我閨女有沒有在你家藏著,進去一搜就知道了。”
“給我搜!”
一群人直接就往那裏麵衝。
陳鐵蛋站在門口,神色陡然一冷:“我說了,小英沒在我家!”
“沒在你不敢讓我搜?”
王望奎一雙眼珠子都快紅了,拎著棍子舉起就要打。
就在這個時候。
裏麵突然是傳來了陳老漢的聲音。
“鐵蛋,讓他搜,咱不能讓父老鄉親背後戳咱們的脊梁骨。”陳老漢扶著牆走了出來。
這裏的動靜早就已經引起了很多鄉親們的注意。
當他們看沒看到陳老漢的時候,都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連王望奎也蒙了。
當初陳老漢老兩口被打的高位截癱,連語言都出現了障礙,送醫院的時候,還是村裏的左鄰右舍幫忙。
醫生的診斷他們可都聽到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恢複的希望。
可現在人居然站起來走了出來。
“你…你能動了?”
陳老漢咧嘴笑了起來,也沒有了那麽多的白頭,看上去就像是四十來歲。
“我現在不但能動了,我還能跳!”
他現在也是非常的激動。
說著話也跳了起來。
陳鐵蛋急忙兩步衝過去扶住了老爸。
“老爸,你這剛恢複,躺了這麽長的時間,行動能力肯定會受到影響,有幾天的適應期。”
陳老漢卻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不用有幾天時間,我感覺今天就能跑,在炕上憋屈的躺了這麽長時間,我一秒鍾都不想再靠近那坑。”
陳鐵蛋也能理解得了老爸的心情。
而周圍的父老鄉親卻是呼啦一下全湧了進來。
“老陳,你這是咋好的?去哪個醫院看的呀?”
“我爹前兩年中風,現在還在**癱著,也帶我爹去看看。”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著,仔細的看著陳老漢,發現確實恢複了正常,臉色也變得紅潤。
都是在嘖嘖稱奇。
陳老漢卻是無比自豪的說道:“當然是我兒子給我治好的,我兒子可是咱村唯一考上了重點大學的狀元,在外麵學了好幾年的醫,要是連我這點小毛病都治不好,那他豈不是白學了!”
陳鐵蛋聽到這話的時候,嘴角都是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老爸心情激動,可這話說的…
村裏人文化程度沒有那麽高,此時目光看向陳鐵蛋的時候都在放光。
“鐵蛋,去給我爹看看唄?”
“隻要是能治好我爹,以後我就給你當牛做馬。”
“給我娘也瞅瞅,他這兩年風濕骨痛都站不起來了,到陰天下雨都疼得叫喚。”
農家人一輩子都在地裏勞作,身上難免會留下一些病根。
尤其是在年紀大了以後,肯定都會顯現出來。
陳鐵蛋微笑道:“現在我手裏沒藥了,看病也得需要藥材,等我采幾天藥,到時候誰家要是有個小病小災的,我都給大家看看。”
“鐵蛋好樣的,不愧是咱村唯一走出去的大狀元!”
“用啥藥材?要不我去城裏買?”
“就是啊,鐵蛋,你用啥藥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直接去城裏采買,花多少錢都行,隻要能治好我爹。”
陳鐵蛋搖搖頭:“那些藥材去城裏買,你們得花幾十萬,在山上采藥不花錢我也不會收大家夥的錢。”
“我們家有難的時候,咱村裏大部分鄉親們都是對我們家特別照顧。”
他心中也是有著感激。
村裏人大部分都是比較淳樸,哪裏遭了難,開始的時候,如果沒有那麽多鄉親們幫襯,隻是他嫂子一個人,是真的撐不下去。
王望奎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陳鐵蛋,咬牙切齒的吼道:“別以為你現在能耐了,我就不能把你咋樣。”
“你要是不把我閨女叫出來,那你就是在拐賣,我會去告你!”
陳鐵蛋還沒開口說話。
陳老漢就首先忍不住了:“村長,剛才我都已經說了,隨便你搜。”
“你要是能從我們家搜到你閨女,陳老漢真腦袋給你放下來當夜壺。”
“好,那現在就給我搜!”
“我就不信了,我閨女除了你們家,還能往哪裏跑!”
陳老漢心中對王望奎也有很多怨氣。
他雖然是高位截癱,但耳朵卻沒有失去聽力,隔三差五的就能聽到王望奎過來轟他們出村子。
“村裏的父老鄉親都給做個證,他閨女是個大活人,他閨女到哪裏去,憑啥來找我們家鐵蛋。”
不少人此時都是跟著附和了起來。
“就是啊,人家鐵蛋現在已經不傻了,我們在十裏八村這可是最好看的俊後生,學醫術那麽厲害,找個婆娘還不是簡單。”
“村長做的太過分了,咱們村誰不知道英子就喜歡黏著鐵蛋。”
王望奎聽著這話鼻子都差點氣歪了。
陳鐵蛋家裏就那麽大,後院倒是放著不少雜物加上一大塊地,但也是一目了然。
“村長,沒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