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時候,在場的那些人都是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南宮羽接著道:“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是有一份怨恨,覺得陳鐵蛋是在侮辱我們整個家族。”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陳鐵蛋沒有給我們機會,而是在你們想要算計他的時候就直接動手。”

“你們說南宮家族現在是否還存在?”

“在武者圈子裏麵有一句話,叫做宗師不可辱,辱之必死。”

“今天隻是一位宗師,就有著那麽大的顏麵,更別說陳鐵蛋這樣的境界,他完全可以稱之為是一位活著的神仙。”

“你們卻在陳鐵蛋到來的第一時間就想著算計他,你們自己做出的事情難道心裏就沒點數嗎?”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無言以對,因為他們確實是這麽做了。

南宮羽看出了那些人的反應,淡淡的道:“你們是先入為主。”

“如果你們看待成咱們家族,找了一位特別強大的神仙高手來坐鎮。”

“現在他已經答應了作為我們南宮家族的庇護,而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僅僅隻是聽他差遣,”

“你們覺得這個代價很高嗎?”

南宮家主都已經反應了過來,他的眼神都有些發亮。

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笑容:“看來我是真的老了,還是女兒你看的比較長遠。”

“以後南宮家族交在你的手中我也放心,從今天開始你的任何命令我都會無條件的執行,在家族當中不要當我是你的父親,就當作我是你的幫手。”

“謝謝爸!”

聽到了家主的支持,在場的眾人想想陳鐵蛋的恐怖實力都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接受吧。

一旦是心中做出了決定,他們感覺心裏也是舒服多了。

南宮家族唯一的損失就是南宮影。

而南宮穎的父親都已經變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他也是無關輕重。

越是龐大的家族越是以家族利益為中心,隻要是對家族有益的事情,他們可以犧牲所有。

但如果出現了一個能把他們徹底壓下去的狠人,那他們就隻能是老老實實的成為利用的工具。

陳鐵蛋此刻已經是來到了市區。

南宮家族所在的位置,距離周家很近。

他在路邊大概也就是等十幾分鍾的時間,一輛豪華的敞篷車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來接他的人並不是周亮,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女人。

人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多歲,但一身氣質,這如同是職場當中最精英的人士。

幹練的短發,完美的完,尤其是那一雙無框眼鏡。

讓她更多了幾分知性美。

最讓人無法忽視的就是,在她下車時候走向陳鐵蛋的波濤洶湧。

“您應該就是陳鐵蛋吧?”

女人的目光當中就好像是燃燒著好奇的八卦之火,漂亮的美眸一直在陳鐵蛋身上不斷的上下打量。

陳鐵蛋微笑著點點頭:“周亮讓你來的?”

“我哥說了,你是他最尊貴的客人,你可以叫我慧慧,他特別希望我能成為你的賢內助。”

“隻要是我能成了你的人以後,他在周家的腳跟就算是徹底的站穩了,甚至都可能是把整個周家全都帶走。”

周慧慧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陳鐵蛋都是微微一愣,不過緊跟著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這麽坑你哥哥,不怕他到時候找你麻煩?”

“他不敢平時都是他怕我,這次我過來,也是他求了我好長時間,之前他就已經說了,讓我去你的身邊就當是一個短暫的連線員,其實目的就是想要讓我在你身邊多待一段時間,說不定你能被我吸引。”

“不過當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是那種人。”

陳鐵蛋都有些好奇,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這麽肯定的嗎?”

“知人知麵不知心,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會對你亂來?”

“女人的直覺!”周慧慧微微有些傲氣的異樣小臉。

“上車吧,我哥讓我現在立刻接你回去,他說最近有點不太平,而且周家有不少人都是蠢蠢欲動。”

陳鐵蛋並沒有說他去幹什麽了,直接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車輛響起了轟鳴的咆哮聲。

跑車以極快的速度開回到了周家。

周亮就在周家門口等著和他站在一起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而陳鐵蛋也從沒見過他的麵,不過略微一想,他就已經猜到了這個人是誰。

在路上的時候,陳鐵蛋就和周慧慧聊了一些事情,也得知了周家的情況。

此刻下車之後,他的臉上笑意逐漸多了幾分冰冷:“周家主?”

那中年男人正是周家的家主,而他也是第一次出現在陳鐵蛋的麵前。

此刻的他沒有絲毫的傲氣,臉上隻有深深的忌憚和無奈。

他不知道陳鐵蛋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是大概的一個猜測也至少在大宗師。

而他們周家雖然是和南宮家族同氣連枝,但這些年他們的實力早已落寞,最強的高手也隻不過是大宗師。

“沒錯,我就是周家的家主,小友第一次來訪,未能遠迎還請見諒。”

陳鐵蛋直接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並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

走進莊園大廳之後,他直接坐在了主位。

周亮臉上帶著笑意,緊跟著站在了他的旁邊。

陳鐵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周家主:“現在把你們家族當中那些不安分的人都叫過來吧!”

周家主本來是準備好了不少的說辭,但沒有想到陳鐵蛋如此直接。

他心中一直在想,陳鐵蛋明明能直接報仇,為什麽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現在他們發展,我可能就是因為實力還相差很大。

甚至可能陳鐵蛋的那些實力都是偽裝出來的。

否則絕對不可能讓他們放任這麽長時間。

此刻他的眼眸之中更是帶著怒火:“小友,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放肆了?”

“這可是在我們周家的地盤。”

“你直接以一副主人的姿勢要求我,將所有的人都叫過來,又是什麽意思?”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這話裏有話!”

“你是在明擺著告訴我,你們鄒家的所有人都準備反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