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家主的心中更是氣得想要直接殺人,而這份怒火卻不是針對陳鐵蛋,是針對他自己的兒子。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不孝子,他也不會惹上陳鐵蛋這樣的絕世煞神。

現在他都懷疑陳鐵蛋是不是哪個不出世的老妖怪,修煉到了返老還童,故意在這裏裝嫩。

陳鐵蛋豈能看不出來他心中在想什麽,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把你們之前承諾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做到,我可以放你們走。”

“當然,時間有限,我沒有工夫在這裏和你們浪費。”

“如果半個小時之內我看不到錢匯入賬戶,那你們每過十分鍾就會有一人徹底廢掉。”

“我也是尊老愛幼,不會將你們幹掉,隻會廢掉你們的一身實力。”

“順便讓你們在一個地方呆上一夜,這件事情就算是徹底的了解。”

聽到這話的時候,他們所有人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清新的神色。

如果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算是太大的麻煩。

盧家主趕忙的點頭:“沒問題,我現在立刻讓人給您打錢,就算是那些錢數目龐大,我也會立刻辦到,畢竟那是給人做公益,轉賬的時候,手續也很容易辦。”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就感冒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他並不需要親自去管理那些企業,他們的那些家族產業都有人專門打理,而那些人就是擺在明麵上的棋子。

在他電話打出去之後,僅僅隻是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錢就已經匯入了賬戶之中,陳鐵蛋手中拿著的,可是韓非的手機在看到那七十個億的資金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了,現在錢已經到賬,你們隻需要進入樹林當中找到盧少陽進去陪他在那裏待上一個晚上,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盧家主的心也徹底的放下了。

他的目光當中沒有半點的怨恨,有的隻是忐忑。

順著陳鐵蛋所指的方向趕忙的走了過去,家族的其他人也沒有任何猶豫,甚至眼神都不敢去看陳鐵蛋,他們害怕被陳鐵蛋直接惦記上。

那可是隨手一巴掌就能直接把他們給拍殘的神秘高手。

當他們進入樹林之後,看到盧少陽跪在地上,用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迷惑。

盧家主可沒有管那麽多,急忙的衝了進去,他兒子已經是瞎的雙眼翻白了。

如果要是再繼續下去,誰知道會不會把自己給掐死。

然而就在他衝進去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周圍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好像是把天直接丟進了悠悠球當中,我悠閑的感覺讓他腦子都產生迷糊。

其他的人本來也是想觀察一下情況,但是當他們看到身後站著的陳鐵蛋時,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衝鋒進去,他們害怕陳鐵蛋直接對他們下手。

進去之後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一時間都徹底的迷茫在了其中。

陳鐵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淡淡的微笑,沒有看那些人的樣子,轉身就直接走下了山。

陽光緩緩的從山頂位置升起。

新的一天再次到來,村裏也飄起了嫋嫋炊煙。

盧家主一行人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村口的位置,那裏停放著他們的車輛,而他們此時的眼神都是帶著無盡的恐懼,誰也不知道他們這一晚上是怎麽度過的,在那個幻境當中仿佛是過了一輩子一樣的漫長。

恐懼在他們的心中如同是形成了心理陰影。

恰好這個時候陳鐵蛋從家中走了出來。

幾人眼神有一瞬間的對視。

盧家主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怪叫了一聲連哄帶跑的就跑。

他們的實力並沒有被廢掉,但現在內力早就已經消耗的幹幹淨淨。

在這個時候他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跑,有多遠滾多遠,他們再也不想看到陳鐵蛋這煞神。

昨天晚上的時間讓他在那幻境當中經曆了一輩子,而他在那個環境當中,可是天天都能看到陳鐵蛋對他的折磨,那種恐懼讓他心中已經形成嚴重的心理陰影。

其他的人比盧家主好不到哪裏去。

尤其是盧少陽看到陳鐵蛋的麵目時,第一時間就癱軟在地,就好像是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直接嚇得當場翻著白眼,昏倒在地。

程老漢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幕,隨後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兒子。

“鐵蛋,他們這是咋的了?”

“咱爺倆啥事也沒幹,怎麽他們看到咱倆的時候都像是見了鬼一樣,咱們倆身上有什麽問題嗎?”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走過去直接將盧少陽提了起來,隨後手臂陡然用力。

盧少陽的身形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完美的弧度,重重的落在了儒家眾人的麵前。

“走的時候記得把你們家大少爺帶走,讓他自己昏迷在這裏,你們就不怕盧家絕後嗎?”

聽到這話的時候,盧家主才反應過來,扛起自己的兒子,雙腿如同生了風一樣摔了一跤,把臉都給磕破了也沒在意,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來時的方向奔跑了過去。

陳老漢看得嘖嘖稱奇:“到底是咱倆身上有啥不對勁?還是他們有問題?”

“我怎麽感覺他們好像是他們很怕咱倆?”

陳鐵蛋笑著搖搖頭:“肯定是他們在山上做了什麽虧心事,不過算了,咱們山上也有人巡邏,要是他們幹了什麽大事,肯定會第一時間被發現,估計也就是偷了點東西。”

陳老漢臉色微微一變,急忙的道:“那我可得去好好瞅瞅,萬一要是他們在咱們身上搞了什麽破壞,那到時候肯定會有大麻煩。”

說完他就趕忙朝著山上跑了過去。

陳鐵蛋也沒有阻止自己老爹。

他的目光直接轉向了村口的位置。

他們家距離村口本來就很近,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裏站著幾個人,同樣臉上帶著迷惑和不解。

他們也看到了瘋狂逃竄的盧家人。

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站在最中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