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微笑,而那老者此時卻完全蒙了。
他修煉的功法本來就是剛猛路數。
攻擊一往無前。
可他用盡全力的一擊,在陳鐵蛋的麵前竟然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對方僅僅隻是抬起了一隻手掌,就把他的所有力道全部都化解了幹淨。
而且他這一拳就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使不上任何的力氣,那種憋悶的感覺,讓他有種想吐血的衝動。
此時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麵前的人實力肯定遠超過了他。
可對方的年紀也太小了,僅僅隻有二十多歲。
“怎麽可能?”
“你才多大?為什麽能記住我全力一拳?”
“就算是你從娘胎裏麵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擁有宗師境界,而且想要毫發無傷的接住我的全力一拳,至少得比我高一個大境界才可以,”
陳鐵蛋微笑道:“那你再感受一下我的境界。”
說完他體內的靈氣驟然爆發。
洶湧澎湃的靈氣如排山倒海一般直接順著他的手掌傳遞而出。
老者體內的經脈最多也就隻能相當於是涓涓細流。
而陳鐵蛋的靈氣卻如同是汪洋大海。
帶著滔天之威瞬間輸出。
老者隻感覺到一股凶猛無比的力道,直接衝進了自己的經脈之中。
如同是摧枯拉朽。
“不…”
他的聲音帶著恐懼。
臉上神色都變得扭曲。
他的身體倒飛而出的時候,卻被陳鐵蛋猛的一把抓住了手腕,隨後如同掄著破麻袋一樣,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如同是炒豆子一般。
那老者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目光看向了盧少陽,眼中帶著焦急。
“快…快逃!”
盧少陽此時依舊是臉色震撼,心中更是久久難以平息。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陳鐵蛋已經是麵帶微笑的看向了他。
此時他的目光都是出現了一絲顫動:“你…你別亂來,我可是盧家大少爺。”
“我的家族是古武世家,我爺爺更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就算你的實力和我一樣,想到你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境界已經是達到了大宗師圓滿。”
陳鐵蛋麵帶微笑的道:“你可是千金之軀,我怎麽會殺你呢?留著你豈不是更有用。”
“我還是需要十個億來完成韓非的目標。”
盧少陽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這裏,立刻毫不猶豫的喊道:“我給錢,現在我就讓榮譽科打錢過來。”
“不就是十個億嗎?我輕鬆的就可以拿出。”
陳鐵蛋眉頭微微一挑,臉上笑容也多了幾分:“既然你也不差錢,那就幹脆再多拿出十個億,直接打到他的賬戶上。”
“相信你也應該知道他的賬戶號,需要我再給你報了吧?”
盧少陽心中憋屈,可是看到陳鐵蛋那戲謔的目光,就感覺一股冷風從腳後跟直竄天靈蓋。
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充滿了怨恨:“沒問題,我現在就讓他們打錢,不過我隻能先給你打十個億,否則你拿到錢之後再對我殺人滅口,那我豈不是就虧了?”
陳鐵蛋臉上還是帶著笑容,可卻突然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盧少陽直接被抽得跌坐在地,嘴角的鮮血溢出。
他的目光當中都是帶著難以置信,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下意識的道:“你敢打我?”
陳鐵蛋給他的回應更簡單直接,一腳踢出直接踢在了他的下巴上,把他踢得淩空翻轉三四圈才落在地上。
那一腳直接把他踢的腦子像是千斤巨錘砸過,腦袋裏麵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腳就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陳鐵蛋聲音平靜的道:“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我為刀主,而你是砧板上的魚肉,你沒有和我提條件的資格。”
“別說是打你,就算是我現在把你踩在地上,又能如何?”
盧少陽隻感覺仿佛是有一股氣在心中要炸開,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
更別說是被人踩著臉按在地上摩擦。
憤怒直衝腦門,讓他的氣血都在不斷的翻騰,一口老血都差點氣的吐出來。
但他此刻什麽都看不見臉,被死死的踩在地上,滿嘴都是泥土混合著他自己的鮮血。
陳鐵蛋淡淡的道:“我給你機會,讓你拿錢買自己的命,你可別不知道珍惜。”
“那就算是我現在把你直接一腳踩死在這裏。”
“你也隻能白死。”
“就算是你們陸家的老東西過來,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盧少陽此時呼吸都變得越來越困難,窒息的感覺不斷出現,他雙手在地上用力的按著,卻動彈不得分毫隻能是用力的刨著自己麵前的土,可是他刨的再多,也是被陳鐵蛋死死的踩著,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呼吸機會。
缺氧讓他慢慢的開始,自己腦中都出現了一些幻覺。
死亡的危機來臨。
在這一瞬間他真的害怕了,所有的怒火如同是一盆冷水澆下,給他澆了個幹幹淨淨。
現在別說是二十個億,哪怕就算是讓他再捐出多十倍的錢,隻要他有都會毫不猶豫的拿出來。
那老者掙紮著從地上坐了起來他身上的骨頭已經碎了大半,稍微動一下都痛苦不堪,但他此時不得不開口自家,少爺就快要死了。
在他的目光當中都是充滿了哀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們家少爺,你要錢我立刻讓人給打。”
陳鐵蛋淡淡的道:“見錢放人。”
“那是二十多個億,不是二十萬,轉賬沒有那麽快的速度。”
“現在我就可以立刻打電話,但是我們家少爺已經是被你死死的踩在了腳底下,可能錢還沒有轉過來,我們家少爺就已經沒命了。”
陳鐵蛋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差點忘了,他有點太弱雞,用的力道稍微大了點兒就受不住,你不提醒他可能真的就要死了。”
老者現在很想罵人,但他不敢。
隨著陳鐵蛋抬起腳,盧少陽終於是恢複了呼吸的能力,劇烈的喘息著,一雙眼睛裏麵更是充滿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