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此時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看向陳鐵蛋的目光之中,依舊是帶著久久揮之不去的震撼。

“神醫,你的意思是說有人一直在家害我?”

“可他如果想要讓我死,為什麽要等這麽長的時間?”

“一年多之前我就已經檢查出了這種病症,隻不過那個時候我的病症並不是特別的嚴重,而是在一點點的虛弱。”

“這一年多以來,如果對方想要做什麽,恐怕早就已經達成了目的。”

陳鐵蛋微笑著道:“那就要問你和什麽人有恩怨。”

“也可以說他不想讓你死的太痛快。”

“畢竟中了這種毒,你每天午時都會感覺到如同烈火逢生,夜間子時如墜冰窟。”

“這種毒素給你帶來的傷害絕對不隻是身體虛弱那麽簡單。”

韓非飛快的點頭:“每到中午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身上劇痛無比,就好像是一直有火在燃燒,晚上又冷的可怕,難道真的是有人想要這麽折磨我?”

“可是我與人為善,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人。”

“而且我做的買賣也不會惹麻煩。”

“你是做的什麽行業?”陳鐵蛋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在他看到韓非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

韓非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以前我是給人打工,在我二十七歲那年,我的妻子因病去世,那個時候他懷有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孩子還沒有出生就沒了,我答應過他一定會當一個好爸爸,可是再也沒有了那個機會。”

“直到有一次我去做義工,到了孤兒院看到了那些被人拋棄的孩子,我感覺自己的心仿佛是活了。”

“我辭去了原來的工作,靠著自己的人脈關係,組建了一個慈善基金會,到處跑關係拉資金,隻要是得到錢,我都會每一分每一毫的全部都用於到那些可憐孩子的身上。”

“他們都喜歡叫我幹爹!”

陳鐵蛋笑著道:“那你豈不是得有幾千個孩子了?”

“算是吧!”韓非臉上露出的笑容,完全是發自於內心。

之前的擔憂仿佛是完全消失。

陳鐵蛋淡淡的道:“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為了那些孩子好過,恰好我這裏即將有一筆錢要到賬,到時候就直接捐給你了。”

“你可以把自己的事業做得更大。”

“而且你也可以提,需要多少錢,我盡量幫你拿過來。”

聽到這話的時候,韓非愣住了,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院子裏麵那些擺設。

陳鐵蛋過得比他可要苦多了。

對方能有多少錢?

他的眼神變化逃不過陳鐵蛋的眼睛。

陳鐵蛋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你不用管我從哪裏得到的錢,你就隻需要告訴我,達到你的理想標準需要多少?”

“或者說你總有一個目標,你的這個目標需要多少錢?”

韓非猶豫了一下,他並不介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想法。

他直接說道:“至少需要五個億,我跑過很多地方,現在我能救助的隻是那些最苦的孩子,如果想要讓他們過上普通人該有的生活,恐怕五個億都不夠。”

“我資助的人也很多,我自己的這條命沒了也沒什麽關係。”

“但我不想那些孩子再回到原來的生活,你無法想象那些孩子從早起就要照顧家裏,尤其是上山割柴,一雙小手磨出來的繭子比我的手都要糙很多。”

陳鐵蛋不知道是什麽,讓韓非一心發展公益。

但隱約也能猜得到一點,有的人感情至真至誠,一旦是下定了決心,那肯定會堅持一輩子。

韓非身上的功德金光恐怕也是來源於此。

“既然五個億不夠,那我就再給你翻一倍,直接十個億來達成你的目標。”

“也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希望你能永遠不忘初心。”

陳鐵蛋說完便站起身走向了門口。

韓非愣了愣,現在身上的病症還沒有得到治療,陳鐵蛋隻是給他紮了幾根銀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動。

“你可以跟著我一起來。”陳鐵蛋頭也不回的說了一聲。

就算是得到了一些短暫的治療,韓非的身體依舊是很虛弱,比普通人要差遠了。

這陳鐵蛋走了大概幾分鍾的時間,就感覺有些氣喘籲籲。

而此刻他們已經是來到了村外的河灘。

村裏的父老鄉親這個時候都在下地幹活或者是去修路,倒是沒有人關注這邊。

而這裏也是安靜的很。

聽著那小溪流水的嘩嘩聲,人的心情仿佛都是得以平靜!

“神醫,您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等人送錢!”

陳鐵蛋轉過了身,眼中帶著的笑意多了幾分戲謔。

他的目光直接看向了韓非身後不遠處。

在那裏出現了兩個人影。

那是一老一少。

年輕人大概二十多歲,他的目光當中帶著陰冷之色,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體型很是勻稱,隻是他的麵容偏向於陰柔,沒有男人那種獨特的陽剛之氣。

跟在他身後的老者卻恰恰相反,頭發胡須都已經發白,走路卻是龍行虎步。

韓非說著,陳鐵蛋的目光也轉了過去,當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盧少爺?”

“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被稱之為盧少爺的青年沒有了往日見麵時候的那種微笑,有的隻是冰冷的麵容和位置,讓人發寒的殺意。

“我來這裏試下,我看看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給你治療。”

“這種毒素並不是罕見,稍微懂點古醫術的人都了解。”

“甚至可以說古醫術的傳人都能治得了,但像他這麽幹脆利落的能給你治療的人還是極其罕見。”

“那三根銀針就已經是把你身上的毒素給逼了出來,隻不過你的身體太過於虛弱,所以才沒有感覺出來。”

韓非這才明白自己身上的毒竟然已經被治好了,而且僅僅隻是陳鐵蛋用了不到幾分鍾的時間。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眼神當中的疑惑也變得更加明顯:“盧少爺你這是怎麽了?之前我們不是關係還不錯嗎?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是對我有了什麽意見?”

“之前我們關係好,那是因為我想要時時刻刻觀察你的情況,你真的以為我是和你一樣熱心於公益嗎?”

“我隻是想要你死的無比痛苦而已,就這麽簡單!”盧少爺目光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