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都已經是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他們的目光當中全部都是帶著期待。
“鐵蛋,那到時候我們養雞?還是養隻豬?”
“你覺得哪個更賺錢我們就去養哪種。”
陳鐵蛋看著大家夥眼中的灼熱目光,微笑著道:“養豬的時間周期太長,不如養雞或者羊,當然養豬的收入也最大,畢竟豬肉的價格現在正在上升。”
“到時候不論是雞還是豬羊,都是按照五十塊錢一斤收。”
聽到這話的時候,眾人眼中的神色變得更亮了幾分。
現在從外麵買一斤豬肉,也隻不過是才十五六塊。
如果要是直接賣給陳鐵蛋五十塊錢一斤,那等於是他們在賺錢。
“大家夥去準備吧!”
陳鐵蛋笑著揮了揮手:“到時候不管你們養多少我都要,哪怕就算是現在把你們養殖的那些家畜都送過來,也可以直接趕到後山,讓飛鵬去給你們稱重。”
“多少斤兩都記在賬本上,開工資的時候一起算。”
幾乎村裏的每一家人,都會有一兩個人在給陳鐵蛋幹活幫忙。
可以說陳鐵蛋就是整個村子裏麵最大的財主。
大家夥和陳鐵蛋客氣了幾句,就已經是走的一個不剩了。
二狗子沒睡醒的模樣,撓著頭走了過來,疑惑的道:“鐵蛋哥,剛才我看到這裏還有著很多人在看熱鬧,到底發生啥事了?我咋才剛過來人就都跑了呢?”
“他們回家搞養殖去了,那些養出來的雞鴨牛羊我都按照五十塊錢一斤收。”
“啥玩意兒?”
二狗子口無遮攔的喊道:“鐵蛋哥,你沒睡醒吧?”
“五十塊錢已經收,你不得賠死啊?”
“咱們去集市買豬肉,也才十五塊錢一斤,昨天我賺了錢還去專門買了五斤排骨,吃的可香了。”
陳鐵蛋笑著道:“要不你再回去睡會兒,說不定你還覺得自己在做白日夢呢!”
“也是,肯定是我沒睡醒,聽錯了。”
說著,二狗子就突然反應了過來:“不對啊,鐵蛋哥,你剛才明明和我說了是五十塊錢已經收,你是在故意逗我呢?”
“你們家不是養了十幾頭豬嗎?現在你就可以趕到後山那邊,我聽說你們家的小豬崽要賣,不如你直接賣給我吧!”
陳鐵蛋往山上走著,同時隨口調侃著二狗子。
二狗子站在原地,還有些發懵,望著陳鐵蛋往前走的身影急忙追了過去,神情之中帶著激動。
“鐵蛋哥,你真的五十塊錢已經收到,那我現在就回去和我爸說,把那些豬都趕到山上。”
“你可不能忽悠我,要不然我爸又是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到時候得拿小竹條抽死我。”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騙你,回去把你們家的豬都趕上山飛鵬在那邊等著,到時候他會接收。”
等到二狗子走了之後,陳鐵蛋這才加快腳步,他先去了一趟山裏,采了一些草藥。
那些藥材基本上都是用來製作藥膳。
既然要請老大吃飯,那肯定是要拿出手藝,他的手藝就是藥膳配方。
和趙飛鵬說了一下這件事情讓他注意著,先別離開村裏的父老鄉親,肯定要往這邊趕畜生。
等到回到村裏的時候,已經是看到很多父老鄉親往山上走了。
路過的時候都是忍不住激動的打起了招呼。
有些人很確定,因為陳鐵蛋親口所說,他有的人隻是聽說此時都忍不住的向陳鐵蛋確認。
村裏的人都已經是激動了起來,而這個消息很快已經傳到了別的村。
陳鐵蛋才剛把雞帶回家,就看到村口又來了不少人,而陳鐵蛋對他們太熟悉了。
這是對方的熱情無比的目光,他感覺到了十分不妙。
在對方的手中還拎著不少積壓,有的人更是拎著滿滿的一籃子雞蛋。
“鐵蛋,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們家那小媳婦兒看到我們的時候說啥也不收,我們的東西現在你可得收。”
“就是啊,我們聽說你們村子裏麵又搞起了養殖,而且那些東西都是按照五十塊錢一斤收,你看咱們都是十裏八村的父老鄉親。”
“你就算是偏性,你們村子也不能偏的太嚴重了吧,至少也給咱們其他村子的人一口湯喝。”
“對啊,你就算是補五十塊錢一斤,收二十塊錢一斤也行啊。”
“我們可都是被那些二道販子坑的,不知道多少回,你總不能看著咱們這附近的父老鄉親挨騙吧?”
“鐵蛋就當是我們,求求你了,帶著我們賺點錢吧,大家夥過的日子太苦了。”
有的人都是想要向他下跪。
陳鐵蛋趕忙是扶住了。
他知道那些人日子過得真的很苦,本來他們這片地方就緊挨著原始森林,自從不讓上山打獵了以後,大家夥搬遷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
放在以前那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不經直接等於是斷了他們半條活路,以前在山上打到狐狸,那一張毛皮都能賣不少錢,可現在誰也不敢動。
就連山豬禍害了地裏的莊稼,也都隻能是攆走,而不能弄死。
有錢的人早就去了縣城,沒錢的人隻能留在村子裏,到了縣城他們更沒有活路。
在村子裏麵靠著自家的地還能有口吃的,家裏常年留不下錢,有時候得個病都得硬扛,連醫院都不敢去。
這樣的情況陳鐵蛋見多了,在她們村子以前也是這樣。
很多老人的病症,到最後都是拖出來的無法治療。
但凡是手裏有點錢得了病症,誰想要承受那份痛苦,肯定是想要馬上得到治療,但窮的病都看不起。
“大家夥的東西我收下了,如果現在家裏養殖的畜牧可以直接送到我這裏,我照樣按照五十塊錢一斤收。”
“當然了,不能喂飼料,否則我可不會要。”
聽到這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有的人眼中基本上都是淚上淚,終於靠著他們的誠意打動了陳鐵蛋。
“鐵蛋你放心,咱們都是十裏八村的老鄉,不可能幹那種沒品的事,而且我們都已經窮的自己都快吃不上飯了,怎麽可能買得起飼料。”
把大家夥送走之後,陳鐵蛋麵前又多了一堆東西。
老鄧站在後麵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感慨:“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說你的東西多的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