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微微一愣:“嫂子,我又沒犯什麽錯誤,跑什麽呀?”

“方勝他來了,而且還帶著好多的製服人員。”

許玉秀眼中帶著慌亂:“你把許翠蘭打了,他們肯定是來抓你的。”

方勝就是許翠蘭的男人,也是許玉秀的姑父。

對於那兩口子,陳鐵蛋可是再清楚不過。

尤其是這個方勝。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寒芒:“嫂子,有些事情根本跑不了,而且我之前說的話也不是在故意嚇唬許翠蘭。”

“如果要是因為這件事情,那麽他們來找我也沒用。”

“你咋這麽倔呢,方勝他在鄉裏很厲害,肯定他是又使了啥壞。”

而就在兩人說話之時。

院門外已經響起了方勝的喊聲。

“陳鐵蛋,我知道你在家裏,給我滾出來!”

許玉秀還想說什麽。

陳鐵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小手,臉上露出了自信陽光的笑容:“放心,我不會有事!”

來到院子裏,就看到十幾名製服人員,滿是警惕地看著陳鐵蛋。

站在最前麵的人正是方勝。

方勝今年也就是四十多歲,挺著個大肚子,像是八月懷胎,一張臉上肉亂顫。

看到陳鐵蛋的時候,他的臉就露出了獰笑。

“小王八羔子,沒想到你倒挺厲害,恢複了記憶,第一時間就是報仇!”

陳鐵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方秘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找誰報仇了?”

“你這言語之中可是有誘導成分?”

“對了,我恰好準備先錄個像,你帶這麽多人過來找我,我首先也得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事,讓你們這麽興師動眾的來找我。”

“萬一要是在鄉裏鄉親之間給我留下了不好的名聲,這名譽損失,我該去找誰負責?”

方勝牙齒緊咬:“不愧是村裏唯一走出去的大學生,這腦袋瓜子就是好使。”

“不過就算是你否認也沒用,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

“就是你殺了張大彪,而且還給礦區的二十多個人下了毒,現在他們都已經在醫院痛得生不如死,更是把你指認了出來。”

“今天你就是說出一朵花來,也得跟我們走!”

陳鐵蛋冷笑一聲,目光看向了那個製服人員當中的隊長。

“他就是鄉裏的一個秘書,難道是他在指揮你們辦事?”

隊長眉頭緊皺:“我們是需要讓你配合調查,畢竟你是被那二十多個人同時指證的嫌疑人。”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也聽他說了,我上過大學,所以那些沒用的廢話就不用和我說了,證據你拿出來沒有證據,我最多就配合你問幾句話。”

隊長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可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方勝就跳跳大喊了起來。

“陳鐵蛋,這可是在村裏,不是你在的大城市,張大彪有仇的人就是你,除了你之外,還會有誰對他下死手,而且你還是被人給指了出來。”

陳鐵蛋緩緩的走了過去,當著製服人員的麵,突然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抬起手猛的一巴掌抽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方勝被抽的臉偏向了一邊,幾顆牙齒掉落了下來。

陳鐵蛋笑著道:“現在清醒點了嗎?”

“你…你居然敢打我?”

方勝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鐵蛋,要知道他背後還有十幾名製服人員在,這家夥竟然就敢動手?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冷笑,隨後又是一個巴掌反手抽了回去。

這次的巴掌響聲更大,方勝被抽的直接跌倒在地。

嘴裏牙齒混合著血跡流了下來。

“你們看到他有多囂張了嗎?我說你們的麵居然還敢動手打我啊,趕快把他給抓起來!”方勝氣急敗壞地吼著。

製服人員也都是臉色冷厲。

他們的腳下同時有了動作,配合默契的要將陳鐵蛋包圍起來。

隊長更是聲音冷厲的道:“行事如此囂張,我現在嚴重的懷疑你確實和張大彪的事情有關,立刻配合我們調查,否則的話,別怪我們用強。”

“這是我給你的第一次警告!”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別著急!”

“我就算是打他兩巴掌,還得笑著對我說謝謝!”

那些製服人員看陳鐵蛋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傻子。

他們可不相信,方秘書真的會對陳鐵蛋說謝謝,雖然不是一個單位的人,平時他都不見低頭見他們,也聽過方士是個什麽性格。

可以說是睚眥必報。

方勝更是氣急敗壞的吼道:“陳鐵蛋你個雜碎,老子今天要是和你說謝謝,以後老子跟你姓!”

“我不管你和張大彪的事情有沒有關係,現在你打了我還把我的牙齒打掉了五六顆,要是不送你進去住個三五年,老子這張臉都沒地兒擱!”

他的聲音都是在咆哮。

陳鐵蛋走了過去,蹲在了方勝的麵前,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還記得我嫂子去找你借錢的時候,你的嘴臉嗎?”

“老子在這裏和你說的是你打我的事,你少和我扯那些沒用的。”方勝咬牙切齒的道。

陳鐵蛋臉上露出了冷笑:“既然你不想聽,那我也懶得說了。”

“正好你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位方大秘書是個什麽東西,把錢借給自己的外甥女,借五千還兩萬,趁火打劫!”

方勝可不會承認,張嘴就喊道:“你胡扯,我什麽時候幹過這樣的事情?”

陳鐵蛋拿出了手機,這還是許玉秀的手機,現在已經給他用了,平時許玉秀也很少用到。

“你要不要看看,當初我還是給你們留下了一個小錄像。”

“不可能,那天你根本就沒在!”

陳鐵蛋笑了起來:“雖然我沒在,但我確實有錄像。”

“本來我壓根就沒有準備花給你兩萬塊,尤其是你之後說出的那些話,但後來我改變主意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

陳鐵蛋的笑容變得越發明顯,但是眼中所散發的神色卻格外冰冷。

“我覺得你不配在鄉裏工作,所以我準備讓你挪挪窩。”

“你什麽意思?”方勝看到陳鐵蛋的笑容,心裏有些不自信了。

陳鐵蛋將手機登錄到了一個賬號上。

“我讓你看看我當時留下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