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滿金對於這塊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臉色也變得更加猙獰了幾分,牙齒更是咬的咯吱作響:“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這不能就是做生意的規矩,如果能說你現在要是放了我,我還可能給你兩百萬。”

“可你要是來硬的,那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蛋的臉上笑容沒有絲毫的減少,目光也陡然轉向了另外一邊。

支書悄無聲息的挪到了一邊,本來就是想要跑。

看到陳鐵蛋的目光注視他沒有再猶豫,轉身撒腿就朝山下奔去。

現在他就隻有一個念頭,趕快逃離陳鐵蛋的視線。

隻不過才剛跑出幾步,他就感覺腿彎一痛,雙腿仿佛是失去了知覺,直接一頭就栽倒在地上。

他的臉上神色也變得驚恐至極。

恐懼的轉過頭,目光看向了走來的人影:“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的腿不能動了?”

陳鐵蛋平靜的道:“你煽動那麽多人過來動手,甚至要讓他們將我殺死,雖然事情沒有做成,但你的念頭卻非常堅定,你已經起了殺心。”

“對於想殺我的人,我向來不會輕饒。”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殺掉你,因為那樣會讓你死的太痛快,留著你,反而是會給很多人一個警戒。”

“讓他們知道亂打主意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支書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恐懼讓他的臉都變得有些扭曲聲音,哀求道:“陳鐵蛋對不起我,小夥子再也不敢犯這樣的錯誤,我是被利益蒙蔽了雙眼。”

“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敢來找你的麻煩了。”

“有我在村子裏當支書,可以時時刻刻的提醒那些人不要來給你找麻煩。”

陳鐵蛋冷笑道:“你覺得你們張家村還有幾個人敢來找我?”

“之前在村子裏麵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是對你們非常不齒,除了你們這些人之外,張家村的其他人那都是對我心存感激。”

“村裏的大部分鄉親們都是很淳樸,他們沒有什麽壞心思,而你們卻不同意。”

“你們的劣根性太重,給了你懲罰就等於是告訴其他的人,先看看後果,再想想有沒有那個能力從我這裏帶走種子。”

支書還想要求饒,隻是剛張開嘴,陳鐵蛋就是一根銀針直接紮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淒厲至極的慘叫聲。

“痛死我了,饒命啊!”

他在地上不斷的打著滾,全身肌肉不斷**。

尤其是那淒厲至極的慘叫,在這黑夜之中驚起了無數的飛鳥。

陳鐵蛋再次彈出一根銀針。

就連他慘叫的聲音都是瞬間靜止了下來。

而此刻他的目光也轉向了黃滿金,臉上帶著笑意:“現在就隻剩下你了。”

“咱們再接著聊聊截肢的事情。”

“如果你僅僅隻能拿出兩百萬,那你的下場和他一樣,身上的疼痛會源源不斷,一直到你死為止。”

“而這種痛苦會讓你的肌肉產生**,導致你全身無法動彈。”

黃滿金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喊道:“這就是你說的脖子以下截肢?”

“這和截肢的效果是一樣的,隻不過是你的零件還在,不至於讓你死。”陳鐵蛋微笑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黃滿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

在他心中更是不自覺的冒出了念頭。

這家夥是魔鬼嗎?

陳鐵蛋臉上的笑容依舊:“所以說咱們還是好好的商量一下種子的賠償問題。”

“你也不用那麽處心積慮的去買,我直接現在就賣給你,咱們也算是正常的交易,畢竟這些種子可是我讓人精心挑選而來的上好品種。”

“賣你兩千多塊錢一斤也不貴。”

如果是在之前黃滿金,肯定是要想方設法的和陳鐵蛋討價還價一分,可是現在他完全打消了那個心思,五百萬可以說是他十分之九的身價。

但相比於在地上不斷打滾的支書,他感覺那種痛苦還是不要嚐試。

那是真的看著都痛。

可是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陳鐵蛋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

“看來你心中還有猶豫,不如我先讓你體會一下什麽是截肢後的痛苦,我相信到時候你就會有一個明確的選擇。”

“不…”

他才剛吐出一個字就看到了銀芒一閃而過。

銀針已經紮在了他的身上。

如同是細小電流化為了一根根鋼針,在他的全身多處位置不斷的刺入,那種針紮的刺痛感深入骨髓。

劇烈的疼痛,讓他肌肉都產生了不受控製的**反應。

慘叫的聲音也從他的口中不斷傳出。

僅僅隻是幾秒鍾的時間,他就已經忍受不住了,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陳鐵蛋四槍飛笑的站在他麵前,手中的一根銀針已經紮在了他的啞穴之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有些事情就得讓你受到教訓之後,才會長記性。”

“畢竟你是跟著這些人一起來了,我們村子我也不可能把你們所有人都給弄死。”

“所以我也得留下你這條命,但是這麽放過你,我又覺得心裏不爽,就陪你好好的玩一玩。”

黃滿金心態都快要崩了,這哪裏是玩玩,這簡直就是把他往死裏整。

他的每一秒鍾都仿佛是度秒如年。

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了支書的那種痛苦,仿佛就連思維都已經被痛的停滯了下來。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趕快解脫。

陳鐵蛋點燃一根煙,緩緩的抽了起來,他並沒有準備將黃滿金弄死。

他已經看過了對方的麵相,哪怕就算是不用他動手,也撐不了多久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僅僅隻是幾分鍾不到,黃滿金就徹底的癱在了地上,身體時不時都會**幾下,在他的眼中更是帶著生無可戀的絕望。

現在別說是五百萬,哪怕就算是讓他全部的身家都拿出來,他都會毫不猶豫。

這種痛苦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萬倍。

陳鐵蛋淡淡的說道:“我現在給你說話的能力,不過你也要斟酌仔細考慮,是不是要拿出那筆錢同時將你背後的人交代出來。”

“不要和我說什麽都是你的主導,你也僅僅隻是別人的一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