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心領神會,立刻點了點頭。

“老張我直接給你兩千塊錢一斤,但是不會多要每種種子,我隻要兩斤左右就夠了,你可以把剩下的種子賣給其他人,我還可以幫你介紹一些朋友。”

張老頭終於明白為什麽陳鐵蛋剛才會做那樣的動作提醒他。

他一口咬定直接說道:“我要全部賣給你們,我不想去找其他的人了,賣完這些種子我扭頭就走,不在村子裏麵繼續留下去,等到明年該收租金的時候我再回來。”

“反正現在我說肯定不可能在村子裏麵繼續呆下去了,否則全村的人都會把我當成過街老鼠。”

“我的名聲肯定是臭大街,你們必須要把所有的種子全部都買下來,要不然你們已經也別要了。”

扯皮了半天之後,那邊終於是同意了,而且還是兩千塊錢一斤。

掛上電話之後,張老頭的臉上忍不住的露出笑容。

“鐵蛋,還是你腦子好使,知道他們肯定想要那些種子,所以咱們咬死了一口勁兒,而他們還不得不同意,我都能感覺得出來,他們很憋屈憤怒。”

“你說一會兒他們來拉種子的時候,會不會把我也給揍一頓?”

“不過挨一頓也沒啥事,到時候把種子賣了,才是大事。”

“這些錢我也不要,都是你的。”

“之前賣了你的那些種子,我就已經覺得心裏很難受了,我從他們那裏得來的五千多塊現在都給你,我不想做這些虧心事,要不然以後要是被我孫子知道了,肯定會鄙視我。”

張老頭從身上掏出了那五千多塊,有些不舍得直接遞給了陳鐵蛋。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微笑:“張大爺,我小的時候比較調皮,沒少去你家裏麵蹭吃蹭喝。”

“尤其是你打到的那些野味,經常分給我肉吃,那個時候家裏窮也沒什麽肉吃過,最多肉的都是在你那裏。”

“你那個時候想過要收我的錢嗎?”

“那怎麽能行,那個時候你就是一個小娃子。”張大爺下意識的說道。

陳鐵蛋微笑著道:“這不就得了。”

“那個時候你沒有想過收我的錢,對於我來說,一口肉幾乎就是我好幾天做夢都能想到的美味。”

“而現在你拿的這些錢對於我來說也等同於是隨手就能拿出來的資金。”

“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錢,你也確實需要。”

“況且坑了他們之後,到時候他們肯定還會再找你的麻煩,還是需要你擔一些風險。”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老頭毫不猶豫的道:“我要是敢上家裏來找麻煩,我隨便吆喝一勺子,咱村的那些父老鄉親都能出來削他們。”

“我不怕,但是沒危險,最多我就隻能收下這些錢,還要給孫子交學費。”

“這個錢我一分不要,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買那些種子了。”

張老頭也是個倔脾氣。

“那行吧,那些錢我都收下,到時候我去負責交易,除了張家村的支書之外,其他人可能都沒見過我,他們竟然花兩千塊錢已經收種子,肯定不是當家村裏的人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這會是誰。”

張老頭有些疑惑的道:“鐵蛋,如果到時候你去賣種子,那豈不是就露餡了?”

陳鐵蛋微微一笑:“山人自有妙計,張大爺你先等我一會。”

說完他就快步的走,回到了家裏,和老爹說了一聲之後,他就直接把後院的那些種子全搬到了門口。

他又打電話叫來了趙飛鵬。

倆人把種子全部都搬到了後山的一處隱蔽位置,這裏有一個山洞,那是他們小時候經常去的地方,山洞並不是特別深,是一處天然的溶洞。

這裏完全可以當成倉庫來使用。

趙飛鵬有些疑惑不解的道:“鐵蛋哥,你弄這些東西幹啥?”

“這些種子不都是我前幾天買回來的嗎?”

“這來來回回,差點沒把我的腰杆都給累斷了。”

陳鐵蛋笑著道:“現就已經和你說了,讓你放那別動,我來搬你還不相信,非要逞能。”

“等這段時間忙過去之後,我會給你弄些藥品調理身子。”

“到時候讓你變得力大如牛。”

趙飛鵬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鐵蛋哥,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當然不會。”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陳鐵蛋就讓趙飛鵬先回去了。

他並沒有告訴趙飛鵬接下來要做什麽。

這件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最重要的就是把那些人給算計入坑。

從家裏帶出來的還有一些藥膏,它直接塗抹在了臉上,很快就在臉上形成一個薄薄的一層皮。

此時遠遠的已經看到了一個人影走過來。

張老頭抽著旱煙袋,一明一暗之間能隱約照出他的臉型。

可是當他看到陳鐵蛋的時候,立刻就是充滿了警惕:“你誰呀?在我們村子裏麵的大山洞前麵幹啥?”

陳鐵蛋笑著道:“張大爺,感覺怎麽樣?”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張老頭正經的旱煙袋都掉在了地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鐵蛋:“你是鐵蛋?”

陳鐵蛋微笑道:“當然是我了,除了我之外,誰還知道咱們約定好的這個地方。”

張大爺圍著陳鐵蛋轉了一圈,衣服還是那身衣服,連說話的聲音也沒有絲毫的變化,但臉上的模樣卻產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自從修煉以後,陳鐵蛋的皮膚都已經變得晶瑩如玉。

遠遠的看過去,絕對不像是一個村裏出來的人。

這肌膚也是非常的細膩,一眼看過去就給人飄渺隨和的氣質,如果再給他換成一套古裝,甚至都像是天上的嫡仙降臨。

“鐵蛋,你這本事簡直神了。”

“完全就是換了一個人。”

陳鐵蛋剛剛準備說話,突然耳朵微微一動,臉上露出了笑容:“張大爺,等一會兒他們來了之後,你就說我是偷東西出來的那個人,也是我把倉庫搬空了。”

“讓他們和我交易,隻不過是負責中間連個線,至於我的身份,你說我是你的侄子就行。”

他知道那些人得知被耍之後可能會報複,如果他要是不撐頭,張大爺肯定首當其衝。